果不其然,天剛剛暗下去,馬妍便開門到家了。
原本馬妍還以為家里會被這爺倆造的狼狽不堪呢,結(jié)果到家一看,兒子正和老公坐在一樓的沙發(fā)上打著游戲。
“咳咳!”
“媳婦你回來了??!”
呂顏軍立馬放下了游戲手柄,急忙忙的奔向了自己的妻子,還不忘回頭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兒子。
“不許偷我命?。 ?br/>
呂曦彤賊兮兮的瞥了一眼自己的爸爸,隨即摁下了一下手柄上的普通攻擊按鍵。
“行了,你陪孩子打游戲吧,晚上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我叫點菜!”
“吃過了,我?guī)鹤映缘臒?!?br/>
聽到燒烤兩個字馬妍兩道眉毛一豎,立馬掐著自己家男人的耳朵拉到了一旁去。
“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兒子對牛羊肉過敏???你忘了上次吃了點羊肉拉了一晚上的事情了?”
呂顏軍苦著臉低著身子,盡可能的擋住呂曦彤的視線。
畢竟,對于男人來說,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嘛!
“沒吃牛羊肉,吃了點豬肉!”
馬妍雙指一擰,神情宛如冥界最為兇狠的修羅一般的看著呂顏軍。
“咋?又去吃街邊攤了?呂顏軍啊呂顏軍,你就這么懶,就做頓飯有這么難?”
呂顏軍此刻都要哭出來了,一個勁的提醒著自己妻子輕些,再輕些,耳朵要掉了。
“算了,你今天晚上睡沙發(fā),不許去次臥睡覺!”
馬妍將自家男人的耳朵放開,呂顏軍嘆了口氣。
果然,自己兒子的口含天憲別說凡人,就連神仙的命運都能影響。
“對了老婆,你知道咱們兒子有什么本事嗎?”
馬妍一聽這話題,立馬有了勁頭,拉著呂顏軍從原本客廳的角落,來到了一樓的書房。
“什么本事?”
馬妍有些期待,也有些緊張,可更多的,是有些擔(dān)心。
畢竟,萬一自己的兒子天賦太過特殊,無法在凡人的世界生活那就不好了。
“口含天憲?!?br/>
呂顏軍神情嚴肅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聞言,馬妍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表情恢復(fù)正常。
“還好,不是什么控火,控水,御劍之類的?!?br/>
呂顏軍有些無力,這種本事屬實是過于逆天,若是讓其他的神仙知道,還不一定要出什么亂子呢。
“想辦法壓制一下吧,要不然曦彤的本事早晚會被其他神仙發(fā)現(xiàn),我估計,現(xiàn)在伏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兒子的本事了?!?br/>
馬妍想起了自己兒子剛出生,冥界的那位時間大神前來看望自己兒子的事情了。
“好,明天媳婦你再出去一趟,去閆落那,要張封印符?!?br/>
“嗯!”
這邊夫妻倆還商量著如何封印呂曦彤的天賦,這邊呂曦彤就扯著脖子喊上了。
“爸,命沒了!”
呂顏軍推開了書房門來到了客廳的沙發(fā)后面,看著自己的生命數(shù)只剩下了零,捏著自己兒子稚嫩的小臉,故作惡狠狠的說道:“不是說不讓你動我的命嗎?”
呂曦彤十分的無辜,他撅著嘴看著自己的爸爸嘀咕道:“一個人玩游戲有什么意思,我陪著爸爸,爸爸才開心不是?”
“臭小子!”
果不其然,呂曦彤的口含天憲是不可違抗的。
當夜,呂顏軍抱著被子和枕頭,站在了主臥的門口。
“滾去睡沙發(fā),我告訴你,就連書房的鑰匙我都拿走了,你別想睡其他的地方!”
呂顏軍嘆氣。
次日一早,馬妍為了呂曦彤的封印符再度前往了落許市,家里又剩下了這對不著調(diào)的父子倆。
“嘖!你又偷我命!”
呂顏軍有些想要把身邊的孩子揍一頓的沖動。
“我命都用沒了,爸爸你還一條沒用過呢!”
“你這么偷,我怎么通關(guān)!”
“沒事,我的命爸爸也能用啊?”
呂曦彤咧著嘴,笑嘻嘻的看著電視屏幕。
呂顏軍氣的說不出話了,畢竟,自己兒子每次玩游戲都是在第一關(guān)就把自己的命全都用沒了,等到自己打著關(guān)卡BOSS的時候,兒子又偷命復(fù)活。
“這樣,曦彤你就跟在爸爸身后,你別死就一切OK!”
“OK!”
呵呵,這父子倆打了一上午游戲,連魂斗羅第二關(guān)的小怪都沒見過。
呂顏軍再也忍不住了,把手柄丟在茶幾上,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爸爸你去干嘛!”
“我去透透氣!”
呂顏軍吼著走到了院子中,剛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又突然的想到了什么。
“兒子!”
呂顏軍回到客廳,將自己的兒子抱起,來到了二樓的另外一間臥室。
“兒子,你覺得這張床好不好!”
呂曦彤看著這間曾是爸爸親手打造的屬于自己的房間,疑惑的看著爸爸。
“兒子啊,你看你都快六歲了,也不能天天和媽媽睡在一起對吧?”
“為什么不能!”
呂曦彤有些著急,小臉都變得紅彤彤了起來。
“你看啊,我呢,是媽媽的老公,你呢,是媽媽的兒子。我和媽媽一起睡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呂顏軍真可謂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可呂曦彤這個五歲半的孩子怎么可能去想那么多,只是一個勁的搖晃著自己的大腦袋,表示不同意。
呂顏軍此刻真的想仰天長嘯,自從這個小癟犢子出生之后,媳婦要么怕壓到孩子,要么孩子就哭,好不容易等孩子懂事了,還非要和媽媽一起睡。
這也就罷了,孩子還有一個口含天憲的本事。
“可你總要自己一個人睡???”
呂顏軍強裝笑臉的和自己兒子講道理。
“那就以后自己睡!”
呂曦彤轉(zhuǎn)著自己的小腦袋瓜,回答了父親的問題。
“那,什么時候是以后???”
呂顏軍依舊是不死心,可呂曦彤卻再度搖起了大腦袋猶豫了起來。
“一個星期吧!”
呂顏軍微微的松了口氣,可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那這一個星期爸爸睡在哪?。俊?br/>
呂曦彤想了想,笑呵呵的剛要開口,呂顏軍見勢不對立馬捂住了自己兒子的嘴。
“行,我睡哪個臥室都行。說好了,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
呂曦彤眨著自己的大眼睛點了點頭。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呂顏軍笑了,笑的是如此的燦爛。
中午,馬妍回到了家,手里還攥著一顆類似于巧克力糖的東西。
“老婆,你回來了!”
呂顏軍身上帶著個純黑色的圍裙,上來就扶著自己的妻子坐到了沙發(fā)上。
馬妍顯得十分的開心,將手中的封印符交給了自家男人之后就開始講述今天和閆落聊天的事情。
“什么?你把咱們兒子的天賦告訴閆落了?”
呂顏軍有些惱怒,他沒想到自己妻子會這般的管不住自己的嘴。
“早晚也要知道,你當三位大神是那么好糊弄的?”
馬妍看著自己的丈夫如此的表情,心中略有不爽。
“可閆落畢竟是人間萬事屋的掌舵人,你告訴她,保不齊她會告訴別人!”
呂顏軍十分的無力,馬妍卻無奈的說道:“你真當我是想告訴她的?昨天風(fēng)付群突然之間爆發(fā)惡疾,她早就看出了端倪了!”
呂顏軍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無奈的回到了廚房。
只希望,那家伙不會對自己的兒子產(chǎn)生別的想法吧,畢竟,她也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