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色上師在流云的攙扶下,用盡全力給了寂寞一手刀。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讓寂塵昏過去的寂寞安頓好,然后再次嚴肅地讓寂塵回憶他見到寂寞的情景。
這次的詢問,他想搞清楚的重點有三個,第一,寂寞是回去找沫戎國的少王莫天恒要丫鬟去了,他是騎著馬走的,現(xiàn)在馬匹在哪里?丫鬟又在哪里?
第二,按照他離開的時間推算,加上他還能找到這一帶來,說明他應(yīng)該是從沫戎國回來之后,才撞了“鬼”的。否則,這么多天以來,瘋瘋癲癲的,早就餓死了。
那么,他到底是撞了什么樣的“鬼”呢?!竟然能讓他喊出一個死了二十多年的人的名字,還是他從來都沒有聽別人提到過的,這真是太不尋常了!
凌云公主的夢境中出現(xiàn)了“薩措扎”這三個字,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里,并不包括寂塵和寂寞?,F(xiàn)在寂寞卻也喊出了這個名字,難道……難道……真的是撞了“鬼”?
第三,自從凌云公主的隱疹復(fù)發(fā)之后,他們就一直生活在這個山洞里,周圍這一帶有沒有猛獸,有沒有人煙,空色上師是很清楚的。
寂寞這樣無端中邪,真是太邪門兒了!如果不是與他早一步見面的寂塵搞的鬼的話,那是不是說明,自己成了別人的目標(biāo)呢?
畢竟以寂塵的體力、修為,想要把寂寞這個大師兄放倒,是很有難度的。而且這個傻孩子心地純良,對人心的險惡知之甚少,還沒有學(xué)會下絆子、陷害別人。
聽完了寂塵的再次描述的空色上師,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妙!這一次的沫戎國之行,實在是有太多的事情出乎意料了。
先是沫戎國的少王莫天恒迎娶的少王妃,不是先前師弟跟自己提到過的聰慧出眾、名滿天下的凌云公主。
接著,自己又打起了凌云公主的主意。而“紅衣公子”朗木絕和凌云公主因為感情的事情,鬧翻,負氣出走。
然后。凌云公主被孤立。再然后,凌云公主陷入昏迷,與她鬧別扭的眾人也以此為契機和好如初。自己把公主救醒了,她卻告訴自己她在夢境里聽到有人喊“薩措扎”。
而沒過幾天,自己又收到了師弟的信件,覺得這是一次可以把凌云公主變成自己的墊腳石的絕佳的機會,所以,才一心攛掇公主隨自己回大乘教的轄區(qū)。
這凌云公主嘛,跟是跟來了,可是卻在半道上犯了隱疹。休要避風(fēng)休養(yǎng)。就這樣,歸期一下子就延誤了下來。
派自己最信任的大弟子寂寞回去給少王莫天恒報信兒。回來后的他卻在胡言亂語中也提到了讓自己一聽就頭皮發(fā)麻的三個字——“薩措扎”。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圍著凌云公主轉(zhuǎn)。而凌云公主,又好像與“薩措扎”和自己之間,有著不解之緣。
先前自己懷疑凌云公主會是誰的“轉(zhuǎn)世靈童”,就已經(jīng)夠荒謬的了。因為一代高僧之中,只會出現(xiàn)一個“轉(zhuǎn)世靈童”。而現(xiàn)在,自己的親生兒子兼大弟子寂寞也說出了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人的名字。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空色上師上還在做著各種猜想的時候,察覺到了凌云公主和寂塵的目光,他們似乎有話想說。收回思緒,略一思考,空色上師便明白了他們的疑問。
他們倆只知道寂寞被自己派去給沫戎國的少王莫天恒報信兒去了,知道莫天恒肯定會讓他帶一些治療隱疹的藥材回來,卻并不知道去要丫鬟的事情。
其實自己最初的目的,主要還是想通過寂寞的報信兒,讓沫戎國的少王莫天恒記住自己替他照顧凌云公主的這個情分。
那樣的話。不管到最后凌云公主有沒有完全康復(fù),有沒有返回沫戎國,至少自己這個心思是沒有白費的。
凌云公主的故國——星移國和莫天恒的沫戎國都得知自己的情兒,這也算是給自己日后身居高位,與華裔王朝談條件攢下了一點兒政治資本哈!
沒有想到,凌云公主與大乘教的淵源竟然這么深。現(xiàn)在丫鬟沒帶來,自己的兒子還撞了邪,真是破屋偏逢連夜雨,漏船偏逢打頭風(fēng),各種不順啊!
這邊,空色上師開始懷疑在自己離開的這幾個月里,教中發(fā)生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大動蕩呢!那邊,身在沫戎國的都城沫城的華裔王朝的五皇子福瑞王也沒有閑著。
流云隨空色上師離開之后,少王莫天恒來驛站的次數(shù),是大大的減少了。也是哈,自己的心上人都不在這兒了,再多來也不過是徒添感傷罷了。
倒是虎豹熊三兄弟從驛站里搬出去之后,一次都沒有回來過。而呆在驛站里的花蕊,也一次都沒有提到過他們。這件事兒,落在五皇子福瑞王的眼里,簡直是太不正常了!
就算阿豹配不上你,人家三兄弟畢竟也照顧了你很久啊,就算想攀自己這根高枝兒,也不能對虎豹熊三兄弟這么漠不關(guān)心吧?!這可是一點兒情分都沒有的表現(xiàn)??!
而且,除了流云剛走的幾天里,花蕊還跟自己提起過流云的事情,后面的這些天里,她可是一次都沒有主動提起過??!每次自己主動提起了,也會被她輕描淡寫地給岔開話題。
五皇子福瑞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越想越肯定花蕊就是大哥太子爺派來的冷蝶,越想越認定大哥這是在下一盤兒很大的棋。
而且,這個棋局從去年就開始了?,F(xiàn)在回想起來,當(dāng)初流云跑到十全城里開紅樓,還專門把店址選在天香樓的對面,或許就已經(jīng)在給自己提醒兒了。
把自己的王位搞丟,是流云在給她自己出氣。自己不但不應(yīng)該生氣,反而應(yīng)該覺得開心,因為這說明流云對自己還是有情誼的啊!不然的話,以她的聰慧,她完全可以把自己整死,而不只是削掉王位這么簡單的!
后來,還不顧重病之軀,跑到都城洛城幫自己療傷,調(diào)理身體。這可都是替自己著想的表現(xiàn)啊!而在這期間。這個花蕊是一直都呆在流云身邊的。
看上去,好像花蕊與大哥太子爺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在大家一起到郊外野餐的時候,自己明明看到了大哥與花蕊在一起捉魚的情景,那個默契程度,可不是陌生人之間能有的。
如此說來,這個花蕊的目標(biāo),還是自己??!看來,大哥對自己還是不放心!他把花蕊安插到流云的身邊做眼線。因為他知道自己肯定放不下流云,盯住了流云。也就等于盯住了自己。
現(xiàn)在的花蕊,一副一心想要嫁給自己的樣子,估計是想以此為契機,讓自己帶她回華裔王朝吧!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這天早上,跟花蕊一起吃飯的五皇子福瑞王,還在想著要怎樣做才能在甩開花蕊的同時,又不讓她把自己的行蹤泄露出去呢。就看到了一臉焦急的莫天恒急匆匆地進了大廳。
“少王,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急成這個樣子了?”五皇子不解地問。
莫天恒擦了擦臉上的汗,皺著眉頭問:“五皇子、花蕊,你們最近見到過虎豹熊三兄弟嗎?”
五皇子和花蕊同時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然后,五皇子繼續(xù)詢問:“到底出什么事兒了?虎哥他們怎么了?”
莫天恒回應(yīng)道:“唉!云丫頭在途中犯了隱疹,這件事兒你們都聽說了吧?!本來本王已經(jīng)讓寂寞小師傅把治療隱疹的藥帶走了,可是想到本王答應(yīng)過云丫頭要好好照顧虎豹熊三兄弟的,便讓老刑去勸他們回歸兵營。
誰知道。到了他們棲身的破廟之后,竟然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而且,根據(jù)老刑的匯報,說是那個破廟一看就很久都沒有住過人了,看樣子,虎哥他們從這里搬出去之后,并沒有在破廟住過?!?br/>
五皇子總結(jié)道:“少王的意思是說……虎豹熊三兄弟從很多天以前,就下落不明了?!”
“不錯!一開始本王以為他們身上還有點兒銀兩,或許是住到別的地方去了。但是,派人尋找了這些天,都沒有找到他們的蹤影。”莫天恒回答說。
“這么說來……本王這些天在街上見到的往來的兵士,都是在查找他們弟兄三個的?”五皇子心里的這個存留了好多天的疑惑,算是解開了。
莫天恒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啊!不怕五皇子笑話,那些兵士的確是在查找虎哥他們。只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所以,本王想來請教二位,你們可有什么線索?!”
“這……”,直到此時,花蕊才不慌不忙地開口說話,“少王言重了!花蕊整天與五皇子呆在一起,并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此事依花蕊看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⒏缢麄兌际潜胄未鬂h,也都不是傻子愣子,身上又有些銀兩,云丫頭走了,他們想四處逛逛也不奇怪??!”
嗯?這是怎么回事兒?花蕊的話里怎么還透著股陳年老醋的味道呢!難不成……她是在嫉妒流云?!嫉妒大家都圍著流云轉(zhuǎn)?!
感受到了莫天恒和五皇子福瑞王對自己的注視,花蕊翻了翻眼皮,抿了抿嘴唇,改口道:“聽說他們都知道云丫頭以前居住的小院兒在什么地方,會不會是住到那里去了?!”
“那里已經(jīng)查看過了,沒有?!蹦旌阏f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跟著小和尚去找云丫頭了?!畢竟在他們眼里啊,只有他們能把云丫頭照顧好!
啊!也有可能啊,他們是到華裔王朝的華城去找朗木公子了呢!跟著朗木公子這個城主大人的準女婿,吃香的喝辣的,總比到兵營里接受訓(xùn)練強,你說是吧?!”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花蕊語帶嘲諷,還翻著白眼兒。
“你!你給我住嘴!”不要說莫天恒聽不下去了,就連五皇子福瑞王也聽不下去了,這是**裸的羨慕嫉妒恨??!
“虧云丫頭一直待你那么好,原來你是這種人!”莫天恒氣得直打哆嗦。
花蕊晃了晃腦袋,不緊不慢地嘲諷道:“是啊,她是待我還不錯?。】墒?,你們待我好,不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的嗎?!
她走了以后,你們都懶得理我,這是事實吧?!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怎么想的,明明我才是美女啊,你們竟然那么關(guān)心她,是不是腦袋有毛病?。。。 ?br/>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 蹦旌阋粋€激動,伸手抽了花蕊一個耳光,轉(zhuǎn)身便走了。
不過,五皇子福瑞王就沒有那么幸運了,為了不讓花蕊和大哥太子爺對自己的事情搞破壞,他還不能跟花蕊翻臉,還得繼續(xù)陪著花蕊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