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為之一怔:"狠毒的小子,居然為了傷人一分損己三分!”
傲天對黑袍人的話不為所動,只是邪魅的舔舐自己手心的傷口,先前被那黑袍人激怒,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手指緊緊的扣進了肉里,手心硬生生的被她自己欠出了傷口,傷口雖小,但依舊是滲出了絲絲血液,見此,傲天秉著不能浪費的理由,以擁抱的借口,蹭了點自己的毒血到那黑袍人的袍子上。
傲天知道這一點血不能給那人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卻也不會讓他這么好過,若他以為腐蝕掉一件袍子就結(jié)束了,那么他就大錯特錯了!
而那黑袍人,卻將傲天這一無視他的行為視為,挑釁!事實上,傲天這也確實是,挑釁!
就見那黑袍人惱羞成怒,伸出他的手,做攻擊裝,脫了黑袍的黑袍人那雙干枯瘦癟的手,暴露在空氣之下,愈發(fā)的顯得恐怖詭異了,那尖銳的指甲顯得森寒至極,讓人為之膽寒。
傲天見到黑袍人那個架勢,卻不躲不閃,只是淡定的放下自己的手,單眉微挑:"不覺的,后背開始有涼意,與痛楚了嗎?"不應(yīng)該啊,她把自己的血蹭在那黑袍人的黑袍上的同時,劃開黑袍讓血微微沾上里面的衣服,因為不多,所以一時半刻是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的??墒沁@么久過去了,那血,也該開始作用了吧,這人是沒有痛覺,還是,故作淡定呢?
黑袍人微微一頓,干枯的手探向背后,然后再面前一攤,血,他自己的血?
"桀桀,毒小子,好的很啊,你的血,桀桀桀桀桀桀……"黑袍人突然詭異的大笑起來:"真是個合胃口的毒小子,桀桀,等大事完成,老夫一定會慢慢放你的血,讓你多活一段時日!”
傲天的面色可見的冷了下來,去他媽的顧慮!什么不能暴露武功,什么要隱忍,都TMD滾!在這一刻,傲天什么都不想了,時間仿佛慢了下來,就見她一個反手,抽出她右邊沈熙澤的佩刀,如同拿著日本武士刀一般的拿法,雙腳微微分開,身子直立,雙手同時握著刀柄,高舉在右側(cè),刀刃朝向黑袍人,當然,這樣風姿綽約pose可是不會擺久的,只是個慢鏡頭罷了,只是一瞬間,傲天毫不留情的拿著刀向那黑袍人劈去,沒有任何招式,卻是那么的干凈利落……
黑袍人沒想到傲天突然發(fā)難,避閃不及,那冰冷的刀閃著森冷的刀光眼看著就要砍向他!
只是,事情當然沒有這么容易了,就見橫空劈來一把利劍,生生擋住了傲天那突如其來的一刀。
二人被劍氣雙雙振退,雙雙后退幾步。
待身形穩(wěn)住,傲天看清對面的人時:"TMD"終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XXX的大白天穿夜行衣,有毛意義,明目張膽的說,我是壞人嗎?還是壞人就是……大白天穿夜行衣?而且還如此統(tǒng)一!不蒙面會死?。?br/>
又是一個黑衣人!看身形,是個男人!傲天單眉微挑,這人居然接住了她盛怒之下的一刀!就這個比他武功高很多的黑袍人也不見得能接住而安然無恙!傲天略帶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而對面那個蒙面黑衣人也同時看向了傲天,目光如鷹,冰冷而犀利!二人目光只是碰了一下,但心中同時警惕了起來!此子必乃大敵也!
在傲天有這個意識的時候,瞬間備戰(zhàn),右手單手執(zhí)刀,橫在胸前,左手抵在刀背上,只要對方一有動作,刀刃就會沒有絲毫猶豫的劃過對方的脖頸。
黑衣人卻不打算與傲天拉持久戰(zhàn),他身邊的黑袍人已經(jīng)開始失血過多了!
而傲天同樣不打算這樣耗下去,剛才只是一招,想必沈熙澤也看不出什么,若是與這黑衣人對招過多,被被人看出底細可就不妙了:"想放我的血,就先讓你嘗嘗放血的滋味!怎么,你還不帶他走,血可要放光了,他若死了,小爺日后怎么找你們算賬,今日小爺可沒空搭理你們!”
黑衣男子一怔:"你不抓我?”
聽到這話,傲天也傻了一下,微微勾起嘴角:"你很希望我抓你嗎?呵,你們點著了我的卷子,我需要去問問,是重考還是怎么地,沒空和你耗著,熙澤師兄,來,還你的刀。"傲天說的有模有樣,還把刀遞還給沈熙澤。
就在這黑衣人將信將疑之際,接過刀的沈熙澤卻出乎意料,瞬間提刀向黑衣人刺去!
好一對陰險的師兄弟!黑衣人反應(yīng)很快,抓住黑袍人另一邊還完好的肩膀,快速的逃離了現(xiàn)場!
沈熙澤卻沒有追去,他知道,這些人是誰,只是,沈熙澤奇怪的瞧了一眼傲天,剛才還一臉憤恨,現(xiàn)在卻只是一臉平靜的目視著黑衣人遠去的方向。
"你……"沈熙澤話剛到嘴邊,卻見傲天低下了頭,纖細白皙的手指微微遮擋的著下半張臉,詭異的顫抖了一下。
接著傲天慢慢放下手,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過身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也不管沈熙澤的反應(yīng)與態(tài)度,十分無理的走掉了,沈熙澤雖然奇怪,可也沒有深究,著火這事,有的他處理的。
當遠離了沈熙澤,四下無人之處,傲天微微攤開手掌,掌心中是獨屬于她的暗紫色血跡,不是手上的傷口中滲出的,是剛剛掩嘴時,吐出的血,剛剛的黑衣人,著實厲害的很,那一刀一擋之間,她便受了傷,可是倔強的她,怎會把自己懦弱的一面表露出來呢。
腳步有些虛浮,傲天開始飄忽,怎么會這樣,不就受了點傷,為什么,意識會模糊起來?
哦,對了,剛才盛怒之下,內(nèi)息有點紊亂了……這是傲天陷入黑暗之前最后的想法了。
"表少爺放心,這位姑娘并無大礙,受了點內(nèi)傷,修養(yǎng)幾日便好。”
"可是她為什么還沒醒?”
"這一點,老朽也無能為力,也許是因為其體質(zhì)極其特殊的緣故罷了?!?br/>
是誰在她耳邊叨叨,好吵,還讓不讓人睡了!等一下,剛剛她不是……猛的睜開眼睛,還未看清四周,就突地跳了起來,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一副防御的模樣,這些動作前后才不過眨眼之間!
周圍的人都被驚住了!可是反應(yīng)過來的傲天也愣住了,這是哪?
一時間,四周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它的節(jié)奏……
"我就說這個小子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大問題,你看她昏著都能下意識把我家大夫的手打脫臼了,你看,一蹦跶起來,比誰都來勁!"就聽見一邊一個傲天有些熟悉卻又十分陌生的聲音在邊上嚷嚷的起勁。
傲天的目光這才從周圍的環(huán)境移到了周圍的人身上,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的傲天驚了一身冷汗,有人在眼前自己卻沒有注意到,若是敵人,恐怕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傲天倒沒有糾結(jié),這次沒注意,那么就不要有下次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就好。
傲天單眉微挑,面前的人,是有過幾面之緣的沈華飛,至于邊上那個聒噪的聲音,傲天不用看就知道,想必是東方蕭了!
傲天單眉微挑,微微用了點內(nèi)力感覺到,蒲昇在暗處沒有離去,蒲昇想必看到是他,就沒有出來救她。
若這周圍之人是沈華飛,那么,傲天在陌生的環(huán)境卻沒有注意到他們卻也是情理之中,那是血脈的天性,是有時候連科學(xué)也解釋不了的大自然的神奇。
傲天眨眨眼睛,那模樣是那叫一個單純無辜:"我……把大夫的手弄脫臼了?”
看到傲天一副我不知道的模樣,東方蕭當即就跳了起來,一把拉過老大夫的手,激動的晃著:"你小子睜大眼睛看看,我家大夫的手都青了,剛接好的,你這小子奇怪的很,人家大夫給你把脈,你眼睛都沒睜就動手了!一醒來還這副模樣,野獸啊你!”
野獸么?是啊,這種出于本能的自我保護,怎么是人類能擁有的呢?傲天眉目微低,一絲落寞從眼底劃過,沒有人看見,可是那濃郁的脆弱卻感染了周圍的人。
老大夫畢竟閱歷深,這孩子意識不清卻能對周圍接近她的人以攻為守,這般厲害的防備樣子,分明就是本能!也并不計較,只是微微拱手:"表少爺,這姑娘沒有大礙了,待老朽配上幾服藥,服上一服便好了?!?br/>
此時的傲天已經(jīng)乖乖坐在床沿,也許是因為沈華飛的緣故,她依舊是滿身的低落,不似平日那般及時收斂。
"大夫?qū)Σ黄?,我不是故意的?傲天向來恩怨分明,人家給她把脈,她還傷了人家,著實有些過意不去。
老大夫正收拾藥箱,看到這孩子可憐巴巴的樣子,慈祥的拍拍她的頭:"沒關(guān)系,你也只是個可憐的孩子罷了?!?br/>
"紀大夫,你老人家就是心腸軟,這小子,等會兒,你剛才說,姑娘?"東方蕭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他家'私人'大夫一直叫那小子為--姑娘?
老大夫收拾好藥箱,背在身上:"這脈象騙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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