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梅友愛酒勁上頭就支撐不住了,意識越來越模糊,身子越來越往沙發(fā)后面倒。邵輝伸手摟住了她,對姜翰宇說道:“翰宇,小愛已經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一會兒我叫你助理來送你回家?!?br/>
說完,他站起身,準備一把抱起梅友愛,一只手卻伸過來阻止了他。邵輝詫異地看著姜翰宇,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輝,剛才我就想問了,你為什么跟她這么熟?!?br/>
邵輝聽到姜翰宇的問題后,盯著他看了幾秒,姜翰宇并沒有讓步,拿出一定要知道的架勢。
“翰宇,我之前不是跟你講過,我旁邊搬來了一個很有趣的鄰居。那個人就是梅友愛?!鄙圯x輕笑了一聲,繼續(xù)抱起梅友愛。
“什么!那個每天給你做飯打掃的悲催女仆小丫頭就是我的小冬瓜!你放開!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我找到我的小冬瓜了,就不能讓你這么欺負她!”姜翰宇跳起來想搶回梅友愛。邵輝也不是省油的燈,抱著梅友愛左躲右閃的避過姜翰宇的魔爪。
“那可不行,就算她是你的小冬瓜,那也是我的好鄰居沒有愛,無論如何,必須得我送回去。你喝了酒,可不能酒駕哦。”他一個側身躲過了姜翰宇又一個撲襲,兩下退到門邊,退了出去,丟下一句話還反手把門給關上了。
姜翰宇想去追,奈何自己的頭疼也不輕,咬牙切齒地瞪著被關上的門,一句臟話隨口飆出。
姜翰宇在怎么罵他,邵輝是不想管的。他帶著梅友愛回到了家,輕車熟路的打開她的房門,把她放回她的大床上。
梅友愛早已酒勁上頭睡死了,栗色的長發(fā)被放了下來,本來應該擋住胸前風光的蔓藤和花朵,也因為她不太雅觀的睡姿無法發(fā)揮作用。微微側傾的身子更是把兩團白酥給擠了出來。一條誘人的長腿,也從紗裙中調皮的躍出,在暖色的燈光下像是渡了層蠟,光滑可鑒。
邵輝不自覺的用力咽下一口口水,鼻頭一熱。心里一萬頭神獸奔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像花癡一樣流鼻血。趕緊捂著鼻子跑回自己家,沖了個冷水澡。
邵輝躺在自己的床上輾轉反側。腦子里不停的閃現剛才梅友愛躺在床上的樣子,心里越來越煩悶。
第二天,邵輝被劇烈的門鈴聲吵醒。昨晚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拿起手機一看,才7點半,一下就一肚子火。
“輝,我來了!”姜翰宇頂著大大的笑臉站在門口,邵輝裸著上身穿個睡褲,蓬頭垢面的,看到他的笑臉忍了幾次才沒有一拳給這個小子揮過去。
“7點半跑到我家來敲門,你最好給我一個好理由?!鄙圯x讓姜翰宇進了門,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梅友愛早上起床洗了個澡后,像往常一樣的到邵輝家,進門就看到邵輝和姜翰宇兩人針尖對麥芒似得坐在沙發(fā)上大眼瞪小眼。一大早看到愛豆,梅友愛還是忍不住花癡地第一個向姜翰宇奔去。
姜翰宇看到自己的小冬瓜兼小粉絲親熱的跑過來站起來張開了雙臂結果遲遲沒有等到一個擁抱,定睛一看,居然又被邵輝截胡了。
“抱夠了就撒手,女孩子家家不知道矜持?!泵酚褠厶ь^看著自己抱著邵輝,背脊一陣發(fā)抖,迅速放開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旁邊。
“沒有愛,你去把早飯做了,我們吃了飯去找姜爺爺?!鄙圯x一個指令,梅友愛一個動作。姜翰宇不干了,一個大步上前,攔住梅友愛,挑釁地看著邵輝。
“怎么能讓女孩子做飯呢?女孩子就是要漂漂亮亮的等紳士做好飯。指使別人做事自己什么都不做的人最討厭了。小冬瓜,你坐著,我來做?!苯灿罾酚褠鄣氖直郏阉M沙發(fā),自己走向廚房。
邵輝挑了挑眉,轉頭對呆愣的梅友愛說:“讓他去,五分鐘他就得出來?!?br/>
果然,不到五分鐘姜翰宇就對廚房的各種裝備繳械投降,最后,還是讓梅友愛做了雞蛋三明治讓他們三人應付了早餐。
早餐后,邵輝開車,向姜爺爺家里出發(fā)。全程他們都在一個怪怪的氛圍里,邵輝和姜翰宇一直在互懟,梅友愛夾在中間想偽裝隱身都困難。她不經無語問蒼天,在她沒有到的時候,他們兩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姜爺爺全名姜樹仁,是姜家第二代掌舵人。姜家是天朝開國元勛,姜爺爺參加過開國初期的幾次大規(guī)模對外戰(zhàn)爭,并且在戰(zhàn)爭中屢建奇功,戰(zhàn)爭結束后姜家也繼續(xù)成為暗地里掌控天朝軍方勢力的幾大家族之一。
姜爺爺從軍隊退休后,并沒有居住在姜爸爸給他買的大別墅里,而是依然住在曾經住了幾十年的老四合院里。他們三人進去的時候,姜爺爺正在逗鳥,看到姜翰宇進來,姜爺爺的臉一下就拉下來了。
“姜爺爺,您好。今天我們來是由事情想問下您的。”邵輝先走過去跟姜爺爺打招呼到。姜翰宇在旁邊梗著脖子不說話。姜爺爺也沒跟姜翰宇計較,請他們三人在小院子里的大榕樹下的茶盤下坐下,親手給他們沏好了茶。
“姜爺爺,這位是梅友愛?!鄙圯x介紹道。姜爺爺聽到梅友愛的名字,整個人就笑瞇瞇的了。
“知道,知道,愛國的小孫女?!?br/>
“姜爺爺好!”梅友愛乖巧的打招呼道。
邵輝向姜爺爺述說了翰宇和梅友愛莫名其妙相同的夢境。姜爺爺卻一副好神奇哦,我也是第一次聽說的樣子。
“老爺子,你不要以為裝得像我們就能信你。我和梅友愛到底有什么聯系!”姜翰宇實在見不得姜爺爺裝傻的樣子,忍不住向他吼出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只是想幫老戰(zhàn)友的孫女才這樣安排的!你們愛信不信!”姜爺爺也發(fā)火了?!熬l(wèi)!干什么吃的!請他們出去!”
姜爺爺話音剛落突然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幾個人把姜翰宇架走了。這熟悉的架勢還真不是一次兩次練成的。邵輝和梅友愛見姜翰宇被架出去,也只好跟上去。
姜爺爺見他們走后,端起茶盤中的茶一口喝下。茶葉略多,帶苦澀,他瞇起了眼睛。孩子們太年輕,并不懂得有些真相不知道永遠比知道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