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侯飛正帶領二十個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察,來到理查飯店門口。
二十幾個警察全部手持漢陽造步槍,開始砸停放在理查酒店門口的兩輛汽車,砸完后迅速站立在酒店兩側。
酒店經理一看這陣仗徹底懵逼,這高盧租界警察跑華界來干嘛?
而且一上來就動手砸客人的小汽車,客人問起來怎么說?
不過這個年代很多話也只能心里想想,經理趕緊上前,賠著笑臉問道。
“老總,你們這是干什么呀,我們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們高盧租界的警察跑我們華界來執(zhí)法,還動手打砸客人的汽車,這賠償問題……”
“誤會?這可不是什么誤會!”
候飛拿著一支勒貝爾MaS轉輪手槍,大搖大擺走到酒店經理面前,指著酒店門口停放的兩輛汽車說道。
“就在剛才,有一伙非法持槍的人大鬧我們黃探長的大世界劇院,打傷數名無辜百姓后逃亡。經過黃老板的調查,發(fā)現這是一伙窮兇極惡的匪徒、強盜,他們從淮省一路燒殺搶掠而來,到了我們滬都更是獸性大發(fā),在養(yǎng)豬場強奸了兩頭老母豬,可謂罪大惡極。我們黃探長心系百姓,不忍看這伙匪徒繼續(xù)逍遙法外,特派我前來抓捕他們……”
“而門口這兩輛汽車正是那些強盜的,那伙強盜就住在你們酒店?!?br/>
酒店經理聞言被嚇了一跳,嘴角顫動,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老總你別騙我,我們這里可是正經營生呀,怎么可能有強盜……”
“經理你的廢話太多了,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是我們的拘捕令!”
“老總我們還是好好說話吧……別動刀動槍,那伙匪徒就在……”
酒店經理被候飛黑洞洞的槍指著,差點嚇尿,也顧不得看拘捕令。
根據候飛幾人提供的特征,酒店經理當即給這些黑皮警察指明了方向。
“走!兄弟們,我們將這伙罪大惡極的匪徒抓捕歸案!”
片刻,候飛等一眾黑皮子便到達了盧簫嘉幾人所在的樓層。
十幾個黑皮警察則是十分默契,迅速展開隊形,持槍對著房門。
候飛警惕的走到房門外,縮著脖子用著義正言辭語氣喊道:
“里面的匪徒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趕緊出來伏法,不然等我們殺進來,必將爾等當場正法……”
房間內,盧簫嘉幾人默不作聲,拿著槍守株待兔一般埋伏在房間兩側。
候飛在外面吼了大半天,嗓子都快啞了,結果里面還是沒動靜。
“他奶奶滴,這群人是不是已經逃跑了,你們幾個給我沖進去看看!”
“好,飛哥!”
“嘭!”
三四個黑皮警察在候飛的示意下,重重一腳踹開房門,進入房間查看。
見有人進來,拿著沖鋒槍埋伏在兩側紀倪、泰煤也是毫不含糊,扣動手中的MP18沖鋒槍扳機,率先開火。
“噠!噠!噠!”
隨著噼里啪啦一陣炒豆樣的槍聲,幾十發(fā)子彈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幾個黑皮警察身上。
霎時間鮮血四濺,其中一個倒霉的家伙頭蓋骨都被打飛了,一股紅黃混合液體甚至濺射到天花板上。
盧簫嘉和何飛虎對視一眼,拔掉手中的M1913卵形手雷拉環(huán),向著門外擲出。
兩枚手雷在空中劃出兩道優(yōu)美的曲線,透過房門的間隙,精準的掉在走廊中,不過盧簫嘉很快就后悔了。
“轟!”
“轟!”
隨著兩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個房間如同地震一般顫動起來。
而走廊上剩余的十幾名黑皮警察,大半都被手雷爆炸時所飛濺的破片所傷,炸倒在地,哀嚎不斷。
“?。∥业耐妊剑 ?br/>
“我看不見了,快來救我!”
趁著這個短暫的時間,換好彈匣的紀倪、泰煤兩人迅速端著沖鋒槍沖出房間,朝著硝煙彌漫的走廊開始掃射。
“噠!噠!噠!”
MP18沖鋒槍近距離作戰(zhàn),火力強大無比,剩下的幾個殘敵早已經被嚇得失了魂,很快便被清理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