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姬紅蓮蹙眉,心里有警覺了,她就知道,這個姬紅骨不是什么好茬,一回來就死人了,能好嗎?
歌月聽出她的警惕,不動聲色地笑著說:“你不用緊張,姑娘只是讓你陰天給一個人傳幾句話而已。”
姬紅蓮狐疑:“幾句話而已,她為什么自己不去說?”
歌月掩唇笑:“姑娘就喜歡你去說,不然救你做什么?”
姬紅蓮一窒,她沒有拒絕的資格。
“說什么話?和誰說?”
“來,我悄悄和你說?!备柙滦Φ贸劣簦瑢χЪt蓮招手,姬紅蓮臉色不大好,但是還是靠了過去。
然后,在歌月的一疊話里,她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陰風(fēng)吹來,她猛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回過神來的時候,歌月的身影已經(jīng)從窗口消失不見,留下那句陰冷的話:“可要記好了。”
歌月的身影剛消失,從庭院里便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姬紅蓮瞧了出去,見是姬紅蘿帶著姬承業(yè)和一眾人等浩浩蕩蕩地趕了過來,姬紅蘿控訴著她姬紅蓮和西席先生通~奸,敗壞侯府名譽。
門被人推開,姬紅蓮從門內(nèi)沖了出來砰地跪在了姬承業(yè)的跟前,抓著他的袍子哭了起來:“伯父,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西席先生竟敢把我騙到這個地方妄圖對我不軌,我寧死不從,不小心把他給殺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姬紅蘿震驚得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姬紅蓮為了自保,竟然殺了剛才才和她睡過的男人。
“這下賤之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奔С袠I(yè)臉黑了下來,責(zé)備地看了一眼姬紅蘿,姬紅蘿有口難辯,眼看姬紅蓮想自保不會說出她對她做的事情,她也只好忍氣吞聲了。
這件事情,便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對于聲名顯赫的神樂侯府,死一個西席先生是小事,保住神樂侯府的聲譽最重要,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姬承業(yè)下了死命令,誰也不能提!
歌月回到畫骨軒的時候,直接去了暖閣,暖閣里燈還亮著,推門進去,姬紅骨披著白色的披風(fēng)坐在美人榻上微垂著頭,青絲如瀑散開來,襯得女子容顏更加低調(diào)精致。
她抱著小白狐不知道在想什么,歌月走進去,提了溫在炭爐上的熱水,倒了水遞給姬紅骨,試探地問:“姑娘,狐兒沒追到那人?”
三年了,姬紅骨從來都是最沉得住氣的,今晚,她隱約覺得,姬紅骨心里有著不平靜了。
她清風(fēng)和月地輕聲道:“沒追上他,不過……”
停頓了一下,她像是高深莫測地笑了:“不過,他后來卻等了狐兒?!?br/>
歌月詫異:“這是為什么?”
“狐兒中了毒。”姬紅骨抬起頭來,灰蒙蒙的雙眼沉寂如海,忽然彎唇嫣然一笑:“看來,是有人想我了呢!”
曼笑聲輕輕悠揚,炭火噼啪聲來,端坐在美人榻上的傾城女子,溫聲軟語笑談間,漸現(xiàn)殺機。
歌月蹙眉:“這人想逼姑娘去見他,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