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在醫(yī)院里住了一星期,他的傷勢恢復的出乎所有人意料,外科的大夫不知道驚嘆了多少次,以為自己的醫(yī)術(shù)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甚至打算作為一個醫(yī)學奇跡,發(fā)布到衛(wèi)生系統(tǒng)的內(nèi)部刊物里邊了.石天心里暗想,要不是我自己調(diào)養(yǎng),哪里會有這么快。
出院的時候石天沒有驚動任何人,周四四去辦理出院手續(xù)的時候,他一個人摸到了骨科的病房,卻并沒有看到阿炳,打聽之后才知道他一天夜里已經(jīng)不辭而別了,為此值班的護士還被扣了一個月的獎金。
回到大廳里周四四已經(jīng)辦好了出院手續(xù),還領(lǐng)了一大堆的康復藥品。雖然石天恢復的出乎人意料,但大夫還是不敢大意,畢竟這是周書記的乘龍快婿,又是公安局李局長特別照顧的對象,要是出什么差錯那還了得。
“又去哪里了?害得我到處找你?!敝芩乃目吹剿麄麆偤镁退奶巵y跑,忍不住責問了一句。
“憋得悶得慌,隨便看看。”石天這倒是實話,住院這一星期可是把他要憋瘋了,雖然有美女陪床,但總是有些太單調(diào)了,況且這個美女并不給他任何lang漫的機會。
“你確定自己可以出院了?要不我們再住幾天?”周四四又打量了他一下,不過這話聽起來總是有些言不由衷。
“不用了,我的身體我明白,現(xiàn)在估計讓我像李元霸一樣搬個石獅子都不成問題。”石天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是嗎?那就把你的藥提上吧,還有這些東西。”周四四不由分說就把自己兩只手里提著的兩大堆東西都塞到了石天的手里,還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尼瑪,你這是虐待病人好不好?石天心里很憤怒,但誰讓他剛吹過牛皮呢?
“送你到哪里去呢?是回凌家還是去學校?”走出醫(yī)院,周四四征求他的意見。
“這個……”石天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去哪里,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上學的時間,凌以沫肯定是在學校,但要他拿著這一大堆藥品和雜物去學校似乎有些不合適。
“要不帶我回你家吧?”石天訕訕地說。
“不行!”周四四馬上就表示了反對,不過接著就解釋道:“我待會兒還要到局里去,僵男的案子雖然結(jié)了,但是還需要我把案宗整理一下,然后交上去。要是你到我家的話,我可是不能陪你。”
“那還是算了吧,你該忙就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學校算了。”想到周家兩個阿姨的熱情,石天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行嗎?”周四四看來真是急著回局里,雖然還在征求他的意見,身子卻已經(jīng)開始往外走了。這讓石天心里十分的郁悶,女人都是沒良心的動物!
正在那里惆悵,就覺得一股誘人的體香從后邊飄了過來。
“小弟弟,你這是要去哪里呀?怎么這么快就要出院了嗎”是安子的聲音。
石天連忙回頭,果然是安子,此刻她已經(jīng)脫去了那身秒殺所有病人的護士服,上身是一件緊緊裹著身體的緊身體恤,把一對36的豪ru繃得淋漓盡致,領(lǐng)口開的有點低,性感的鎖骨下那道溝壑深不見底。下身則是一件黑色的小皮裙,修長豐腴的兩條長腿上黑色的絲襪更增添了一絲神秘和妖惑。
“是呀,在醫(yī)院里憋了一個星期了,再憋就要把我憋瘋了?!笔熳焐险f著,兩只眼睛卻饑渴的盯在安子那成熟而誘惑的身體上。都說結(jié)過婚的女人最有風情,此話看來一點不假,而在安子身上,似乎不只有風情,更有一分青春的活力。
“那怎么一個人呀,你女朋友呢?怎么這么放心讓你一個出院,難道不怕你紅杏出墻嗎?”安子嬌滴滴的聲音一點也不像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少婦,倒像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妖精。
“她巴不得我紅杏出墻呢。”石天悻悻地說,此話倒是一點不假,周四四恨不得此時有個人能把他從自己身邊拉開呢。
“是嗎?你女朋友怎么這么大方?”安子被逗得咯咯嬌笑,而隨著她笑的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座山峰更是地動山搖。
“沒辦法,誰讓咱不招人待見呢?”石天也很是遺憾,自己一片誠心天地可鑒,怎么周四四怎么就沒有一點被感動的跡象呢?
“好了,別可憐兮兮的了,她不待見姐姐待見你,走吧,姐姐送你回家,小弟弟?!卑沧颖凰目蓱z兮兮逗得很開心,就主動說。
“這個,順不順路,要是讓安姐專程跑一趟我就過意不去了?!笔毂M管心花怒放,卻還是假惺惺的在那里客氣。
“有什么過意不去的?就沖你叫這一聲安姐,姐姐我怎么也不能看著小弟弟一個人在這里發(fā)愁是不是?”安子說著手一揮:“走吧,少廢話。”說著便朝停車場走了過去。石天當然不會再廢話,屁顛屁顛的就跟了過去,看看手里的兩袋東西實在礙事,索性一把就塞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安子的車是一輛鮮黃色的qq,車型小巧很適合女性,顏色鮮艷又很符合她的個性。
“安姐,這樣會不會耽誤你的時間?要是回去被姐夫責怪就不好了?!笔焐狭塑囘€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那死鬼早就見閻王去了,怎么,你是不是怕有人會找你算賬呀?”安子扭過臉用媚眼瞟了他一眼,這眼神讓石天差點骨頭都酥了。
“怎么?安姐是一個人嗎?怎么不再找個人呢,這么如花似玉的人兒,身邊一定有好多狂蜂lang蝶,沒個人保護怎么會行呢?”石天說完這話就覺得有點說錯話了,似乎把自己也給說進去了。
“唉,我倒是想找呀,可是現(xiàn)在的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偷個腥可以,沒有一個愿意管我們孤女寡母的?!卑沧铀崃锪锏恼f道。
石天無語了,哪個男人都一樣,看到漂亮的女人都想偷個腥,但是提到負責任,特別是身邊還帶著個拖油瓶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送你去哪里?”安子問道。
“峽大?!笔祀S口說道。
安子看了他一眼:“喲,看不出來小弟弟還是大學生啊,不過估計也不是什么好學生,居然連警花都泡上了,還有那個大小姐,艷福不淺呀你。”
石天訕訕的笑笑:“運氣好,運氣好而已?!?br/>
安子不再說話,臉色有些不好,靜靜地把車子開到了峽大門口,石天正要下車,卻又問了一句:“安姐,你去哪里?回家嗎?”
“不想回家,回到家里一個人寂寞?!卑沧拥幕卮鸪龊跛囊饬?。
“那孩子呢?有個孩子陪著多開心呀。”石天聽她剛才說孤女寡母,現(xiàn)在卻聽她說一個人就問道。
“她和她姥姥一起住,唉,提起來就煩呀。我好想喝酒?!卑沧幼チ俗ヮ^發(fā),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
“這么早去哪里喝酒?要不我陪你吧?一個人喝悶酒很不安全的,會給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以可乘之機的?!笔礻P(guān)心的說道。
“那你懷好意了嗎?”安子一雙媚眼盯著石天的眼睛。
“這個……”石天還真沒懷好意,話說陪著一個寂寞的女人喝酒,喝醉之后發(fā)生點什么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且不用負責。
“那你不上學嗎?”安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說破了他的心思,卻并沒有拒絕,順嘴問了一句。
“不上了,你都說我不是好學生了,再說已經(jīng)耽誤了這么多天了,也不在乎這一天,開車吧?!笔齑叽俚?。
安子不再說什么,開車掉頭朝市里開去,一路上出奇的安靜,石天一直盯著安子的臉龐,安子卻好像絲毫沒有發(fā)覺一樣,平時無時不刻不散發(fā)著誘惑的臉龐上此時卻又一種神圣的光芒。
安子并沒有把車開到什么大酒店,而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小飯店,這個也不難理解,畢竟一個女人還要養(yǎng)活一個孩子,經(jīng)常喝酒的話,還是小飯館兒比較實際一些。
沒有西餐和紅酒,只有幾碟小菜和一瓶仰韶瓷葫蘆。這酒石天喝過,價錢并不貴,平民都可以接受,但是味道確實很不錯,醇厚悠遠而不上頭。
饒是如此,半個小時后,安子已經(jīng)是臉色酚紅,眼光迷離,因為這半天幾乎都是她在喝,甚至不用石天費盡心思去哄著她。石天甚至只喝了兩小杯,這瓶瓷葫蘆就全進了她的肚子里。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卑沧友酃饷噪x,搖晃著手里的玻璃杯,里面清澈的液體散發(fā)著醉人的氣息。
“也不一定,你眼前就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笔炜粗难劬φf。
安子冷笑了一下:“你是說你嗎?”
石天沒有回答,這女人的口氣分明是在譏笑他。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那個警花,那個大小姐,不都是你的菜嗎?現(xiàn)在還看著鍋里……”安子看來真的是有些醉了,舌頭都有些直,搖晃著酒杯兩只眼睛微瞇著,透出一絲哀怨。
石天被她這么一說,心里還真有些慚愧,想到山上還有一個蘇念子,蘇念子在他下山前的那一聲哀怨依然響在耳邊,他卻已經(jīng)在這里忙著逐鹿群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