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半后,眾多兵士終于到了西羽邊境二十里處安營扎寨。
他們小心地打樁,試圖在不驚動西羽兵士的情況下安營扎寨。
畢竟,搶占先機很重要。
西羽在雪原和尋常土地的邊界上,占領(lǐng)西羽,就可以有更多的可能。
安晗向外擴張,占領(lǐng)有利地形氣候資源的心,顧絕兮將自己完全置身事外,再來看,是可以理解的。
世人總是如此。
“將軍,我的營帳可以離你的近一些嗎?”顧絕兮說道,笑得有些官方。
“為何?”趙勇坐在桌案前繼續(xù)研究西羽地形,頭也沒抬,只冷聲問道——他本來沒打算這般嚴肅,只是,他今年不過二十三,面對如此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免有些心慌意亂的。
這場戰(zhàn)役,似乎……一切都超出了預(yù)期。
這個小姑娘個人的力量確實很強,可將一個姑娘安插在兵營里,就等于一枚隨時會爆炸的火雷。
“我這不是擔憂有不怕死的打算趁著夜深人靜摸到我的營帳里嘛,輕薄姑娘對于一些人來說,還是有誘惑力的,我倒不是怕,只是處決那種人的時候,怕沒有姜軍在場不夠正式?!鳖櫧^兮輕笑,說得還算有理有據(jù)。
趙勇這才有些驚訝地抬眼望了單薄的小姑娘一眼,“你以為我東雪兵士都是什么人吶?”
“先前在鶴鳴營地的時候,就有三個人摸到我的營帳來了?!鳖櫧^兮輕笑,舉例說明。
那三個不長眼且膽大包天的家伙,當時就被她用了藥,這種人的基因,怕是沒有傳承下去的必要了。
只是,那三人失去了這個能力以后,力量逐漸變小,聲音竟然漸漸和姑娘一樣尖細,就和宮里的太監(jiān)差不多。
顧絕兮并未直接動手,他們便受不了周圍異樣的眼光和嘲笑的語調(diào),自縊身亡。
但是趙勇好像對這種事情頗為憤怒。
主將不在,副將隨意處置兵士,是東雪所忌諱的。
“如此,也可,往后你若再發(fā)現(xiàn)這種人,直接送到我的營帳里,莫要自個兒動手?!壁w勇說道,想起那三人最后的下場,頓時覺得頭皮發(fā)麻。
眼前這個小姑娘,可不是單單有一副好模樣的,醫(yī)毒雙全,武力超群,處處都是危險。
“好?!鳖櫧^兮輕笑,她將不歸之人扭送到趙勇這兒之前,自然可以動些手腳。
比如,讓其在這幾月中體力武力倍增,以透支未來壽命的形式為東雪效力,最后的下場,自然是力竭而亡。
圖謀不軌之徒,總要有人修理修理。
東雪這個輕視女子的習(xí)慣,總要有人用斧頭來休整一下的。
“將軍,咱們的戰(zhàn)旗斷了!”
有人在營帳外喊道。
“什么?!”
趙勇丟下地形圖,三步并作兩步跑出去——還未出戰(zhàn),旗桿便斷了,這無論在哪個國度,都是最兇的征兆。
莫非……
此次出戰(zhàn),沒有半點勝算嗎?
趙勇皺著眉頭,一把扯過旁邊看熱鬧的小兵,“到底怎么回事?!”。
“方才……方才有弟兄栓了驢,但是那倔驢不服管教,橫沖直撞,竟然硬生生地把這旗桿拉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