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的擔(dān)心好像是多余的,從一開始寂淵主動出手以后,夢魘好像就沒動手過,他只是一直在與我們聊天,像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
去他的老友,像夢魘這樣的角色,不防備不行。
等了半天,也沒見夢魘有什么動作,他涼薄的看著我們:“本尊從來不做這種無聊的事情?!?br/>
我:“…………”得,這孩子又換了一種性子。
只聽夢魘冷哼:“本尊沒空在這和你們談天說地,我給的兩個消息,你們愛信不信,又不是我要找回帝子劍?!?br/>
我:“…………”突然變得這么傲嬌,我真的接受無能……
“還有,輪回盞已經(jīng)入世,受到帝子劍的影響,它應(yīng)當(dāng)會去到帝子劍所在之處,鬼君已經(jīng)派人四處找尋了,你們可要快一點才行。倘若相信我,便要趕緊前去濮陽,說不定你們會得到兩件圣器的力量?!眽趑|飛快的說完,轉(zhuǎn)身就騰空而去,靈族速度可謂世間最快,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早已不見了他的影子。
我?guī)Я诵┰S法力大喊,希望夢魘能聽見:“喂,怎么才能救慕子言?。俊?br/>
等了好久也沒見有個回應(yīng),我喪氣的看著寂淵,他也無語的看著我:“小九,下次這般沒腦子的事情,還是讓為夫代勞吧,最起碼,我魔族不怕丟臉啊!”
我:“……好吧,是我自己想太多了?!?br/>
正當(dāng)我們準(zhǔn)備回房時,我心頭一顫,夢魘就立在我那房門口,一臉嚴(yán)肅加嫌棄的看著我們。
我急忙奔了過去,我是怕他反悔又回來帶走慕子言,那麻煩可就大了!
很顯然,是我以女子之心,度靈尊之腹了。
見我過去,夢魘臉上的嫌棄更甚了。
“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長的還不好看!既不能靠才華,也不能靠臉!”
我:“…………”你個小崽子回來就只是為了奚落我嗎?!老身當(dāng)年領(lǐng)兵大敗六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還有,你瞎嗎?我這樣的容貌都叫不好看的話,那世間哪有漂亮的女子了?你侮辱我的同時,還侮辱了天君!果然是十分欠揍!
“攝魂?!彼蝗徽f道,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見他低沉的嗓音:“用攝魂,蠢女人,將慕子言的魂魄全部歸位,就是帝子劍,屆時你用攝魂,將那魂魄取出來,保留原本的記憶留在軀體內(nèi),然后找到一個愿意用自己的魂魄來承載慕子言禮記憶的替死鬼,慕子言就可以完完整整的活在這世間,只不過另外一個人會因為失去魂魄,永世不得輪回,這世間,便再也沒有那人的存在了?!?br/>
“如何才能在取出人魂魄后,保留記憶?”我問道。
夢魘再次淡淡的暼了我一眼,那不加掩飾的鄙視讓我心酸哪!
“用山河圖,它可以將人的記憶記載下來,屆時你只需要用術(shù)法將山河圖中屬于慕子言的記憶重新引入到那人魂魄中去,再引導(dǎo)它進入慕子言的軀體,就可以了?!?br/>
夢魘說完,再次給了我一個輕蔑的眼神,化作一股黑霧,風(fēng)一吹,他就不見了蹤影。
靈族,果然是來去自如的存在?。〔贿^比起夢魘以前的性子,我突然更喜歡他現(xiàn)在張狂的不可一世的樣子,最起碼,這樣好說話多了,雖說他給了我數(shù)不清的白眼。
我指著地上暈倒的幾個人,眼神示意寂淵:怎么辦?
寂淵說:“先把他們給弄進去,等他們醒了再說吧。”
我點頭,等著他動手,寂淵極其矜貴的暼了我一眼,似乎在說:“難道你指望我來?”
好吧,我差點忘了,這位其實比夢魘更加傲嬌。
于是,在房間里做奶媽的玄奇,再次升級成了苦力。玄奇無數(shù)次向我投來指責(zé)的目光,我選擇無視??伤脑鼓钐珡娏?,那目光如炬,我忽視不了。
我只能尷尬且略微帶了點愧疚的給他順毛:“你看,這寂淵身體還沒好利索嘛不是,不然我怎么舍得讓你來干活呢?”
玄奇冷冷看我一眼:“你不能自己來嗎?”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頭,看寂淵不在旁邊,嚴(yán)肅的說:“我老了,不中用了,慕老爺子他們現(xiàn)在又承受不了法術(shù),只能讓你來了?!?br/>
玄奇:“我私心以為,駙馬爺即使受傷了,也是可以搬得動他們的?!?br/>
我一時啞然,確實,就寂淵現(xiàn)在的情況,搬個人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所以說,你還是不在乎我,”玄奇幽怨的暼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我只能動用我那小的可憐的腦子擠出一個借口:“畢竟他是魔主啊,我讓魔主給我做苦力,萬一讓魔族知道了,少不了要鬧事的,你也知道,魔族什么樣子,神族又是什么樣子,這事要鬧大說不定會涉及到兩界的和平問題,到時候打起來,說不定就要我領(lǐng)兵出戰(zhàn)了,你忍心嗎?”
我故意往大了說,就是想讓玄奇繼續(xù)……咳咳,心甘情愿的做苦力,萬一他要再不愿意,那我只能自己上了。
好在玄奇比較好糊弄,這孩子向來想的就多,如此,反而成了他的束縛。
就這樣在我的忽悠之下,玄奇那老實孩子乖乖的不辭辛苦的把那三個人搬進了房間。
寂淵端坐在房間里,看著玄奇忙前忙后,我有些愧疚,便對著寂淵說道:“你看,玄奇多辛苦啊,你還坐在這里給他添堵?”
寂淵莫名其妙的看我一眼:“我娘子為我爭取來的好處,我為什么不好意思坐在這里?”
“…………”他居然全部聽到了!
“娘子放心,若是魔族敢隨便對神族動手,到時候領(lǐng)兵的不會是娘子,而是我。”寂淵平淡的說。
“…………”真的全部聽到了!
我一時無言,只能坐在他對面,同樣看著玄奇忙前忙后(玄奇:…………)
“你說,夢魘為什么要幫我們?我還是不相信他是隨意來的這里?!?br/>
“當(dāng)然不是,”寂淵給我倒了一杯水,“倘若如他所說,只是隨便來的,那么他不會在這里待上那么久的,夢魘的性子我清楚,靈族喜歡親近人,他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