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此時醉醺醺的,只知道嘴巴里都是酒味,嘟著唇抗議,“小寶你現(xiàn)在一點也不乖了哎!”
“我不是小寶?!蹦腥松ひ粑?,聲音沉沉的哄她。
不是小寶?
不是小寶那會是誰?
白兮染靜靜盯著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捧著他的臉,湊近了在他眼前仔仔細(xì)細(xì)瞧著。
這人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
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臉上皮膚還很滑,摸了一把像是能掐出水來。
而且嘴唇……好性感。
她一點點撫過去,認(rèn)認(rèn)真真思索,身邊有誰長這樣的呢?
“太太,別亂摸?!币坏辣涞纳ひ艉鋈桓Z入耳蝸。
白兮染驚呼一聲,忽然想了起來。
“墨君轍!”
她眼兒發(fā)亮,用力捧著男人的臉,“你是墨君轍對不對!”
空氣有一瞬間緊張。
女人靠近的臉頰泛著淡淡的光,帶著緋色的臉頰格外迷人,迷迷糊糊瞧著他的時候,宛如天上星一般。
那艷紅的唇就落在他臉頰旁,呵出的氣里染了些酒氣。
莫名的……醉人。
“太太想起我來了?!?br/>
“墨君轍……”她卻忽然將腦袋落在他頸項處,輕輕摩挲了幾下,委委屈屈地開口,“我好想你?!?br/>
……
空氣瞬間停滯。
安靜的房間里,似乎有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墨君轍瞳仁重重的縮了縮,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懷里的女人喝醉了,此時迷迷糊糊的不清醒,可剛剛從她嘴里呢喃出的那句話。
分明是……
我好想你。
她想他。
男人幾乎立刻扣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便直接吻了上去。
&
nbsp;“唔……”白兮染眼神迷蒙,幾乎由著他作弄。
空氣像夏日泛起的熱浪的,一波接著一波往身體里涌動,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指,落在她肩上,便好似能點燃一片火焰。
她喘不過氣。
輕輕推著面前的男人,“你、你想對我做什么?”
墨君轍鼻尖抵著她的,瞧著她酒醉了仍滿腹防備的模樣,不由得輕笑,“想吃了你,太太?!?br/>
“不可以?!彼m迷糊,可腦海里總記得一些東西的。
可一雙眼睛泛著紅,就這么直勾勾盯著面前的男人。
他輕輕將女人推開,啞聲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墨君轍呼吸略顯粗重,直接起身,就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喝下醒酒湯,白兮染似是精神了些,但思維依舊不著邊際。
過了半晌,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起身直接跳到他身上。
“下來。”
她纏在那道熟悉的身軀上,紅唇艷麗如火,挑釁似的將手指落在他襯衫上。
那笑容格外迷人。
墨君轍強(qiáng)忍著心里的火,想將人推開。
可她好似下定了決心,非要攪的他身心失守。
“太太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別后悔!”
白兮染笑容格外燦爛,壓根不顧他的兇狠,一直在點頭。
直到跌在柔軟的大床上,男人侵略如火。
白兮染勾起他的脖子,在他頸項處呵氣。
“嘻嘻……”
她膽子比任何時候都大……
可到最后,卻忽然沉沉睡著過去。
一切歸于平靜,昏暗的光線下,男人勁瘦的身軀格外僵硬,就這么靠在床邊,始終一言不發(fā)。
墨君轍狠狠盯著床上熟睡的女人,這一刻恨不得將她抓起來好好教訓(xùn)一遍。
她竟然……在這種時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