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道:“怎么啦,抱自己老婆還偷偷摸摸怕別人看到???”
陸青桐彎腰將她抱出來,道:“不是?!?br/>
關(guān)了車門,大步走向電梯口。
若蘭一只手拎著糕點,一只手圈住陸青桐的脖子,抬頭目不轉(zhuǎn)睛望著他。
這些年,他的變化很大。
初相識時是個俊逸羞澀的大男孩,如今是沉穩(wěn)冷峻的大男人。他聰明依舊,這張面龐反而比以前更富有魅力了。
她從來都知道,喜歡他的女人有多少。
她也非常清楚,自己在喜歡他的所有女人中,絕對不算最優(yōu)秀的,甚至連中等水平可能都排不上……
“老公……”
“嗯?”進入電梯,陸青桐示意她按下樓層鍵。
若蘭空出一手按下熟悉的數(shù)字,又迅速圈回他的脖子,整個人都窩在他的懷里。
電梯一路上升,很快回到兩人寬敞舒適的小家。
走過玄關(guān),陸青桐示意妻子開燈。
若蘭卻搖搖頭,貼著他耳朵道:“不開燈的話,你找不到沙發(fā)嗎?”
“自己家,閉著眼睛都能?!?br/>
陸青桐踢掉皮鞋,筆直地大步地進入客廳,輕柔地將她放在沙發(fā)上。
“這下子,老婆大人滿意了吧?”
聰明如他,自然知道她突然慵懶賴著自己的原因。
這個小氣的家伙,心里分明受了黎恩雅的刺激,嘴上憋著不說,實則腹中打著各種小主意。
可黎恩雅――這個話題必須面對。
他心中坦蕩,沒什么不能告訴她。
“等一下,我去開燈。”
陸青桐剛站直身,兜里電話響了。
屏幕燈亮起,來電人的名字很是惹眼。
他接聽前,特意將若蘭攬住,輕聲道:“恩雅打來的,想必是ITM大賽報名的事,我先聽一下?!?br/>
若蘭抿著唇,定定瞪著他的身影不說話。
如此夜深人靜的時刻,黎恩雅在話筒里的每個字都聽得清晰。
“青桐,我已經(jīng)注冊報名成功,游戲模板也打包發(fā)送過去了。”
陸青桐道:“好,辛苦你了?!?br/>
“我不辛苦。這份模板設計我沒有出什么力,都是你的功勞。謝謝你答應跟我組隊參加,不過我觀察了一下,從零點到現(xiàn)在,不到一個小時內(nèi),已經(jīng)超過兩千個人或團隊報名,可以預見這次的競爭非常激烈?!?br/>
“沒事,安心等待大賽組委會那邊的好消息吧!這幾天注意休息,養(yǎng)精蓄銳?!?br/>
聽出他要掛電話的意思,黎恩雅急促道:“青桐,你不問問我們團隊的名字嗎?”
陸青桐感覺有雙小手慢慢攀上自己的脖子,若蘭甜潤的氣息吐在耳邊。
他只得抓住若蘭故意挑事的手,佯裝鎮(zhèn)定地問:“你取了什么名字?”
“青云破曉?!崩瓒餮蓬D了一頓,解釋名字的由來,“你是青桐,我小名叫云云。我們組合起來叫’青云’,可是這樣太普通了,所以特意加上’破曉’兩個字,我們就是沖破夜色之后的那片最光亮的云?!?br/>
“咳……”陸青桐只覺得另一側(cè)耳朵突然被咬了一口。
“怎么了,青桐?”
“哦,沒事。”陸青桐的聲音剛落,若蘭嬌嗔地喊道:“老公,快點啦!”
那邊,黎恩雅立刻明白了什么:“對不起,我打擾到你跟若蘭了吧!有問題再商量?!?br/>
若蘭奪過他的手機,果斷地按下掛斷鍵,丟在沙發(fā)的另一側(cè)。
“青云破曉,沖破夜色之后的那片最光亮的云。嘖嘖……”
陸青桐好笑道:“吃醋了?”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有深意,很不錯??!”
“名字,代號而已?!边@方面,他并沒有多想。
若蘭飛快從沙發(fā)上跪坐起來,摟住他的脖子不放手。
“怎么……”
陸青桐下一個字被她的小嘴堵住。
她想要發(fā)泄什么一樣,主動而熱情,毫無掩飾地送上自己的甜美。
陸青桐愣了一秒,很快露出笑意,化被動為主動,大手托住她的后腦勺深深地回吻起來。
什么如意社,什么黎恩雅,都不管了!
此刻,他們不需要太多的言語,更不需要那些關(guān)于其他人的話題。
從蜜月回來,已有一個多星期,他們卻好像經(jīng)歷了一個多世紀似的,有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兩人擁抱著彼此,緊緊的。
相貼的嘴唇一刻也舍不得分開。
如此纏纏綿綿不知道擁吻了多久,若蘭不知自己何時被壓在沙發(fā)上,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揚起嘴角,眼眸在黑暗中異常灼亮,小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近乎逼問道:“你說――你老婆是不是很有魅力?”
“是?!?br/>
“哪里讓你覺得有魅力?”
“唔……”陸青桐故作思考狀,“我先想想?!?br/>
“還要想?想那么久!”
“挺多的,我得想想從哪一點開始說起?!?br/>
“都說!說得越具體越好?!?br/>
“要不,晚點再告訴你。”陸青桐埋下頭,將熱燙的吻落在她頸子上。
他都已經(jīng)被她撩起了火焰,她竟有心思在這時候聊什么“魅力”。
如果沒有魅力,他這種定力十足的男人,怎樣被攪得心神搖曳把控不?。?br/>
若蘭轉(zhuǎn)開臉,非要馬上得到答案不可,道:“不行,就得現(xiàn)在說?!?br/>
陸青桐嘆了口氣,只好撐起胳膊,接著窗外幽暗的光線注視著她。
她的身子幾乎陷在沙發(fā)和他的胸膛之間,整張臉蛋也只有那雙眼眸最能看清。
他親親她的額頭,涌上一抹心疼。
是沒有自信,才如此緊張不安,甚至連“黎恩雅”的話題才不敢直接問吧?
這跟他所熟悉的姚若蘭完全不同。
“真是笨蛋?!?br/>
“又叫我笨蛋……”若蘭懲罰似的朝他的下巴咬了一口,追問道:“快點說。不說的話,今晚我就不理你了?!?br/>
陸青桐握住她的一只手,嗓音低沉,能聽出極其認真。
“你的魅力在于執(zhí)著勇敢,再大的困難也不放棄?!?br/>
“那……”若蘭咬咬唇,仍是沒忍住地問出口,“黎恩雅沒有執(zhí)著勇敢,是會輕易放棄的那種人嗎?”
“我就知道,你果然在暗暗跟她對比。”“我就知道,你果然在暗暗跟她對比?!?br/>
“是,我沒辦法不對比。誰讓她是你身邊唯一一個交往最久的女人呢!”女人天生愛吃醋,尤其是對自家男人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