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接下來的事情,宮凌勛實際上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安排,木梓欣已經(jīng)沒有了擔(dān)心的必要,只需要好好地休息就好了。
宮凌勛學(xué)過按摩,自然是知道人在舒服了之后,最想要的就是睡眠了,更何況這些天木梓欣確實是因為在允兒那里睡,所以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倒不是說允兒那里不好,而是住在別人的地方,總是有些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就是這樣的感覺讓木梓欣總是睡得不好,也是讓木梓欣更加想木梓欣的催化劑。
“什么時候開始,你也說這種話了?!蹦捐餍啦唤行└锌郧暗膶m凌勛雖然是也會為木梓欣著想,但是這樣的一條龍服務(wù),可這是想都不敢想的。
“什么?”宮凌勛問道。
“沒,我想去睡覺了?!蹦捐餍罌]準(zhǔn)備對這個話題繼續(xù)深入下去了,加上自己也是真的困了,就想著睡一會兒,反正也是快要到晚上能睡覺的時候了。
宮凌勛點頭,“我還有點事情,不過晚上能去你身邊,別擔(dān)心?!睂m凌勛把木梓欣送到床邊,看著木梓欣入睡,宮凌勛才是離開了。
木梓欣不知道宮凌勛接下來還要做什么,但是能夠知道的是,宮凌勛應(yīng)該不會再離開她了。至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離開她了。
宮凌勛雖然是從那個不知名的碼頭被接了回來,一時是安全了,但是畢竟是宮凌勛,可不會就這樣就覺得自己是安全的了。
本來是想調(diào)查調(diào)查,把事情的原委查個清楚再說的,但是現(xiàn)在并沒有這個時間了。所以,宮凌勛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是一邊匯報,一邊調(diào)查。
匯報,匯報給這里的主辦方,幸好出事的是宮凌勛,這兩方認(rèn)識。宮凌勛和主辦方認(rèn)識的契機,也就無非是因為宮凌勛的辦事能力比較強,被主辦方看上了,雖說是參加拍賣的人,但實際上卻也是個工作人員。
當(dāng)然,不是一般的工作人員,是個比較高檔的,又或者說是隱藏的工作人員。為的就是防止在拍賣會進行的時候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因為一直是第一名,所以所有的注意力都會被集中到宮凌勛這里,有了什么消息,宮凌勛這里也是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做事方便迅速,消息又是靈通,所以,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宮凌勛才是需要匯報。
不過,說是匯報,其實也沒有這么高大上就是了,也就是把發(fā)生的事情,加上宮凌勛自己的推測來解說一下罷了。
宮凌勛和主辦方是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聯(lián)系的,說是特殊,其實也不是那么特殊。也有些普遍的地方?,F(xiàn)在,宮凌勛就正好在和主辦方匯報。宮凌勛對著電腦,兩人是在視頻通話,不過,宮凌勛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擺著一些手勢。
聰明的人能夠造出一些平人覺得十分麻煩的事情。就好像現(xiàn)在,宮凌勛和主辦方就是在用兩人一同發(fā)明的手語在交流。
這是誰都無法明白,只有他們兩人才能明白的姿勢,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防止偷看。當(dāng)然,這么說已經(jīng)是美化了那些個電腦黑客了。
主辦方是個十分年輕的人,通過電腦的屏幕可以看見正在和宮凌勛“通話”的主辦方。是個男人,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是個年輕看起來比宮凌勛還小的男人,這就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了。
宮凌勛當(dāng)時見到這主辦方的時候也是微微有些被驚訝到了,只能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宮凌勛本以為他是個十分厲害的人了,即便是聽到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說法,但是還是很難去相信。
只是在看到這個男人之后,宮凌勛便是確信了,也可以說是心境向上走了一步吧?
宮凌勛笑了笑,匯報已經(jīng)要到最后了。看著時間也是要去睡覺了,可不能讓木梓欣等太久。房間里面的燈已經(jīng)滅了,木梓欣是否睡著了,宮凌勛不知道,但是,宮凌勛能夠聽到木梓欣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這是宮凌勛最欣慰的地方。
可能木梓欣自己不知道,宮凌勛給木梓欣的影響,其實是非常大的,有的時候,僅僅是宮凌勛的一句話,哪怕是“睡覺”,像這樣簡短的話,木梓欣也是會下意識的去遵守。
不過,當(dāng)木梓欣的身邊多了一個人的時候,木梓欣果然還是會醒一下的,畢竟現(xiàn)在的木梓欣是非常期待宮凌勛在身邊的睡眠的。
“怎么醒了?”宮凌勛皺著眉頭,他可是不想打擾木梓欣睡覺的,如果他一過來木梓欣就醒了的話,那還不如不過來。
木梓欣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隨后抱住了宮凌勛蹭了蹭,“嗯……”木梓欣光發(fā)出一些擬聲詞,不說話。這樣一來,宮凌勛也沒發(fā)發(fā)火了,“好了好了,我們睡覺吧?”
木梓欣點點頭,整個人都已經(jīng)趴在了宮凌勛的身上了。
宮凌勛抱住了木梓欣,稍稍有些無奈,不過這樣也未嘗不好不是嗎?在床上對木梓欣也不放手,這或許就是滿足的感覺吧。
木梓欣和宮凌勛越發(fā)親近,在床上,宮凌勛也是能夠逐漸地感覺出來。因為木梓欣會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懷里鉆。這樣的小動作,讓宮凌勛覺得非常好。
久違地,宮凌勛睡了個好覺,還報告的已經(jīng)報告完了,擔(dān)心的佳人就在自己的懷里,宮凌勛整晚都沒有醒過,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木梓欣早晨醒來的時候,在宮凌勛的懷里,這一點就不用說了。宮凌勛經(jīng)常是已經(jīng)醒了,在裝睡,可是今天,木梓欣還能聽見從宮凌勛那里傳來的呼吸聲,那是一種十分安心的時候才能夠有的均勻的呼吸聲。
“早上好?!蹦捐餍佬÷暤恼f了一聲,把手輕輕地抬了起來,小力地摸了摸宮凌勛的頭發(fā)。昨天在允兒那里見的時候,宮凌勛并不是特別頹廢,像是已經(jīng)打理過了。但是現(xiàn)在,木梓欣才發(fā)現(xiàn),宮凌勛的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過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