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節(jié)阿牛豬之歌
趙福金看了羅明成寫自己像豬，抿嘴笑了笑，道：“這還差不多**泡!書*”然后用她那可愛的大眼睛戲謔地看了羅明成一眼，拿了那紙就要走
羅明成道：“尊貴的帝姬，您不聽了我唱了么？”
趙福金道：“這樣的詞也能唱？”
羅明成道：“就是配剛才的曲子，不知您想不想聽？”
趙福金道：“那好啊，你唱，希望不要太難聽”
羅明成畢恭畢敬地雙手從趙福金手中接過那張紙，然后盡量學(xué)著阿牛的樣子開始唱道：“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
應(yīng)當說，羅明成唱得比阿牛差多了，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上，不過從沒聽過如此奇唱法的趙福金還是吃驚地看著羅明成，她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托著可愛的小小巴，認真地聽著，聽完后，對羅明成道：“哦，唱得這么有趣，再唱一遍我聽聽”
羅明成只好又唱了一遍，這一遍他唱得比較好，而且那些樂工也用樂器配合了幾下，不過，最后唱“我很象它”時唱成了“你很像它”，羅明成自己沒注意，趙福金也沒注意，不過，趙福金旁邊的那名白衣小宮女聽出來了，她說：“福金，他罵你是豬唉”
趙福金回到神來，仔細想了一下，果然最后一句，唱得不是“我很象它”而是成了“你很象它”于是就站起身裝作生氣的樣子，來要打羅明成
羅明成起身跑了，道：“我不是故意，帝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帝姬”
趙福金追了一會兒，沒追上，站在書桌旁，氣喘吁吁地道：“給我停下我要打你再不停下，本宮就要生氣了”
羅明成只好停下
趙福金過去打了羅明成兩個，女孩的力不是太大，并不太痛，不過羅明成還是裝模作樣地慘叫了兩聲
白衣小宮女道：“好了，福金，別鬧了，我們回去”
趙福金道：“回去也沒什么意思，不如我們在這兒找本書看看”然后她對羅明成說：“聽說，你從倭國帶來一本叫《源氏物語》的書，快把它找出來，本宮要看看”
羅明成正好知道那本書在哪里，就將它找了出來，給趙福金看
趙福金將書拿過，然后找了一張書桌，與那名白衣小宮女并排著坐在一起，看了起來
羅明成站在她們身后，侍立一旁，時間一長，不免又開始打量兩女的身姿來，這兩個女子年紀跟秀兒差不多，但是都要比秀兒漂亮些，也高一些，以前看秀兒覺不出她哪里長得不好看，與這兩女相比，秀兒的腿要短些，皮膚也不如這兩女好，可能是因為秀兒不但家中窮，小時侯吃得不太好，而且平常還得干活的緣故
也許是出于女孩家的敏感，那白衣小宮女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與羅明成四目相對
羅明成趕緊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白衣小宮女對趙福金耳語了幾句
趙福金回頭對羅明成道：“你，竟敢偷看本宮給我出去外面呆著去”
羅明成只好出了保和殿，到外面數(shù)螞蟻去了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黃昏時分，兩女出來了，手中還拿著那本《源氏物語》的譯本
羅明成道：“茂德帝姬，你怎么將譯本也帶出來了？”
趙福金道：“怎么，不行嗎？我要帶回去看”
羅明成道：“可是”
趙福金道：“什么可是，你找到那個帳本，記下來就行了，以前蔡鞗在這兒當值時就是那樣，你只要記上是本宮借的就行”
羅明成道：“可是，蔡待制沒跟我說過那帳本的事啊”
趙福金道：“我不管，我今晚就要看”
羅明成只好說：“那好”
回到保和殿，找了好久，最后，終于在臥室附近書桌的邊角上發(fā)現(xiàn)了帳本，上面記得是哪年哪月哪日，由那個宮、什么人借去了哪本書，不過，上面竟蒙了薄薄的一層灰塵，看來是不太常用
吃完飯，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各個宮殿，亭閣的當值的宮女都回去了，羅明成一個在保和殿內(nèi)沒什么事，就點上蠟燭，開始練字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夜色中，外面只有一隊隊巡夜的太監(jiān)不時地打著燈籠經(jīng)過
大約亥初之時九點至十點有個小太監(jiān)過來提醒羅明成，要熄燈了，宮中過了這個時侯，除特殊情況，特殊的日子，一律不許掌燈
羅明成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沒有睡著，他從保和殿中走出，扶著殿前那朱紅的木柱，望著滿天的繁星，心中竟有些孤寂的感覺
宮內(nèi)十分寂靜，遠處青蛙的叫聲與樹叢中的知了聲與蛐蛐聲不時地傳入耳中
一隊巡夜的太監(jiān)走了過來，在羅明成那兒停了一會兒，告訴他，夜間不要到處走動，最好是在屋內(nèi)呆著，否則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話，事情會很麻煩的
羅明成點點頭，然后進殿去了，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七月三日，天一亮，羅明成就起來了，這一夜，他大概只睡了兩個時辰
上午，蔡鞗來了后，羅明成告訴他茂德帝姬將那《源氏物語》給借走了
蔡鞗說：“哦，我忘了告訴你專門有個帳本記錄有皇子帝姬之類的人借書，借了后應(yīng)讓他們簽個字，茂德帝姬給你簽字了么？”
羅明成道：“這個，我忘了，我只是在那帳本上記了下來”
蔡鞗道：“是我的疏忽，忘了告訴你這事了，不過，他們那些人一般不來這里借書皇宮中有三個藏書多的大殿，保和宮只是其中之一，主要收藏趙佶的私人藏書，而且一般的妃嬪也不出借茂德帝姬的事，沒關(guān)系，下次她來時再補上就是了”然后他說：“帳本是在哪兒找到的？”
羅明成道：“在臥室內(nèi)書桌的角上”
蔡鞗道：“那就好，說實話，我也好長時間沒用了”然后說：“這保和殿的所收藏的書畫還有一個總帳本，上面一條一條地記著所收藏的書畫的名目，過會兒我跟你挨個核實一下”然后他問：“昨晚萬歲有沒回來？”
第一百八十一節(jié)阿牛豬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