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2-20
鱉娃渾身一顫,臉上一片驚恐之色,顫抖著雙唇說道:“大……大爺,你有什么事,就就……盡管吩咐,小的一定……”
“少廢話,告訴我許飛的那幾個女人,究竟在哪里?。俊蹦莻€聲音略帶著幾分蒼老,但是卻蘊含著一種無法隱藏的殺意。
鱉娃心中暗罵,難怪自己先前就已經(jīng)有了那種怪異的感覺,看來是這個人早已經(jīng)盯上了自己,他依稀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腰間的那一抹冰冷,一股刻骨的寒意籠罩著他的全身。
緩緩的回過頭,鱉娃的雙眼中卻是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但是腰間的那一絲絲冰冷之意,卻是越來越寒冷。
“大爺……小的只是一個跑腿的,你就饒了小的吧……”鱉娃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哭腔。
“少個我?;??!蹦莻€聲音冷冷的說道,鱉娃頓時就覺得自己的腰間一痛,顯然是那利器已經(jīng)刺進了自己的體表,只要在稍微的一用力,自己恐怕就完全的掛了,他卻是很清楚的知道,身后的那個神秘的人物,在無意中,正是指向了他的死穴。
“那……那,那我說了,你能不能放過我……”鱉娃小心翼翼的說道。
“哼,現(xiàn)在你還跟我討價還價?”那個聲音正要說下去,卻是微微一頓,隨后就改口說道:“好吧,我答應你,若是你敢?;?,我一定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br/>
鱉娃連連點頭,一臉驚懼的神情。
他的雙眼中空無一物,但是他體內的內力卻是籠罩這自己的整個體表周圍,他已經(jīng)清楚的確定了自己的身后三尺之處,一個身影正緊緊的跟隨者著自己。
他有些不自然的搓了搓褲腳,在他的大腿根部,那把匕首卻是緊緊的綁在一起。
帶給鱉娃的,卻是一種心定的暖意,畢竟自己現(xiàn)在身上還有一個防身利器,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了。因為,許飛早已經(jīng)教導過,在遇到不知名的敵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能夠擁有一件對方不知道的防身利器,然后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一舉奪得先機,將對方擊殺。
而現(xiàn)在,鱉娃卻是在等待著這個時機。
他雙腿有些發(fā)軟,踉踉蹌蹌的朝著前面走去,身后的那一抹冰冷,卻是時刻都不離他的腰間,這讓本來有著假裝摔倒,然后借機反抗的鱉娃頓時就消了這種念頭,誰知道對方的實力,究竟有多高深,萬一一個不小心,自己死了不要緊,要是連累兄弟們,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萬死了。
“大……大爺,你能不能……能不能……”
“少羅嗦?!鄙砗蟮哪莻€身影明顯是有些不耐煩。
“是是是……”鱉娃畏畏縮縮的說道。一副擔驚受怕的摸樣,朝著前方走去,在他前面的轉角,只需再過兩個庭院,那就是幾女所在的位置了。
鱉娃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是心智卻是遠非常人,在這短短的片刻時間,他已經(jīng)考慮了不下數(shù)十種方法,但是每一種方法的危險性卻是巨大,再加上自己的身后那個神不知鬼不覺的身影,若是無法一擊必殺的話,那對于自己的兄弟們,將會產(chǎn)生一種不可估量的威脅。
奇怪的是,身后的那個身影自從說出來那一句話的時候,卻是再也沒有吭聲,若不是鱉娃清楚的察覺到自己身后的那微弱的呼吸聲,定然就會以為那個神秘的人影已經(jīng)完全的離開了。
雖然是極不情愿的,但是鱉娃還是走到那個庭院中,有些畏懼的朝著身后空無一人的地方看了兩眼,說道:“大爺……就……就是這里了……”
他沒有看到身后的那個身影,但是眼角卻是忽然一閃,那潔白的雪地上,卻是出現(xiàn)了兩行淺淺的腳印。
他清楚的感覺到身后的那個身影朝前走了兩步,一臉陰沉的看著這座庭院,冷哼了一聲,“既然已經(jīng)帶到了,那就……”
鱉娃心中一動,知道對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殺意,一手極不自然的搓了搓褲腳,順便將手掌搭到了那匕首的刀柄上面,“大不了就是魚死網(wǎng)破,沒想到自己還是失策了,竟然一個好的辦法都沒有想到,希望可以這樣的以死謝罪。”
正在這時,庭院的外面忽然間傳來了一個聲音,“咦,娃子,你則怎么跑到這里來了,兄弟們見你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以為你掉到廁所里面了。你來自這里做什么?”
那人正是姜云,姜云一聲鈦合金鎧甲,在加上身上背負著一架連弩,還有手中的能量炮,放在任何地方,想要招惹他的人,都是要好好的掂量一下了。
“這個,”鱉娃勉強一笑,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腰間那冰冷之色再次刻骨起來,“這個,姜大哥,我剛剛一時間也沒察覺,不知不覺中就走到了這里,若不是你叫我,我還以為我迷路了?!?br/>
“嘿,你這小子,在這里這么長時間,竟然了還會迷路,你還真是一個路癡啊。”姜云笑罵了一聲,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并肩而走。
鱉娃敢肯定,若不是這姜云身上穿著鈦合金鎧甲,身后的那個神秘人物早已經(jīng)出手將自己兩人給擊殺了,正是因為如此,那鈦合金的堅硬度已經(jīng)不是一般人能夠破壞,所以身后的那個人才沒有把握在短時間內將他們兩人擊殺。
鱉娃兩人并肩順著庭院中的小道行走,那房屋中的燈光將外面的一切照應的如同夢幻一般,依稀間還可以聽到里面的鶯鶯燕燕的聲音。
鱉娃看了一眼那個房屋之中,隨后朝著姜云說道:“姜大哥,這次的戰(zhàn)斗,我們真的可以一舉成功么?”
姜云爽朗一笑,說道:“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放下心來?呵呵,你小子,每個人的第一次都是這樣的,當年的我,比你現(xiàn)在恐怕還有所不如,你也就放心吧,許先生一向都是料事如神的?!?br/>
“哦,這我就放心了?!摈M娃不再顧慮身后的那個人影,徑直的順著小道走去。
而在兩人目光交錯的一瞬間,鱉娃悄悄的朝著后面斜了一下眼睛。
姜云臉色不變,不動聲色的朝著身后瞥了一眼,他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兩人的身后,還有著一行淺淺的腳印,緊緊的跟在自己兩人的身后。
“哦,對了,剛剛那風雷還找我有事呢,我都差點的忘記了,我先過去一下,你在這里稍等一下,我馬上回來?!苯坪鋈婚g笑這說道,拉開了與鱉娃之間的距離。
“好吧,那我就先在這里等你一下,你快去快回,免的等一下事情有所變化?!摈M娃勉強一笑,朝著姜云揮了揮手。
而這此時,空氣中一股僵硬的氣氛逐漸彌漫起來。
姜云朝前走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回身朝著鱉娃笑了一下,“那我就先過去了,你要小心。要是出了問題,別忘了還有這個?!苯贫似鹗种械哪芰颗诔M娃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那房屋中忽然間傳來一個聲音?!澳岈?shù)模胫愕臅r間,終于到了?!边@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風雷。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忽然間就從鱉娃的身后顯現(xiàn)了出來,身軀踉蹌了幾步,鱉娃抓住了這個機會,整個身軀朝前一撲,頓時就脫離身后那人的掌控。
姜云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在鱉娃的身影剛剛朝前撲去,他就已經(jīng)扣動了手中的能量炮扳機。
一股淡藍的光芒夾雜著一股凄厲的尖嘯,朝著那個身影擊去。
那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一雙陰狠的眸子閃著冰冷的光芒,只是其中還帶著一種茫然之色,顯然是不明白自己身體突然間除了什么狀況,一下子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能量球朝著自己擊來,他也只來得及勉強的側身,那個能量球便已經(jīng)擦身而過,一股刺痛的感覺讓他的渾身一軟,險些都要到了下去。
那個能量球擦過他的身軀,然后狠狠的擊中了身后的房屋的一腳,轟然一聲,爆炸聲響起。
而在這刻不容緩之際,鱉娃已經(jīng)抓準了機會,手腕一翻,在大腿內側一掠而過,隨手揮舞,一道寒光閃起,那個白發(fā)老者還未反應過來,他的喉嚨上面,一柄雪白的匕首直沒刀柄。
鱉娃一個躍起,腳尖微點,瞬間已經(jīng)來到那個身影的面前,毫不猶豫的抓住那把匕首輕輕的一劃,頓時一顆好大的頭顱咕嚕嚕的落到了地上,鮮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短短的片刻時間,鱉娃已經(jīng)完成了重傷擊殺,不留絲毫活命的一連串動作。
隨著那個無頭的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鱉娃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雙腿發(fā)軟,勉強的搖晃了幾下身軀,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太過于兇險,還好自己已經(jīng)及時的講這家伙擊殺了。
姜云忽然間長嘯一聲,不遠處接二連三的傳來幾聲長嘯聲,與此同時,幾聲慘叫聲忽然間就響了起來,正式的宣告了這場戰(zhàn)斗的開始。
“好小子,做的不錯?!苯粕锨白邅恚话炎プ≡诘厣系镊M娃,贊賞的說道。
鱉娃勉強一笑,回過身來。
那被轟塌的一處房角,青煙裊裊散去,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卻是面若鍋底的風雷。
還好幾女一直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若不然的話,肯定也是難逃這場災難……
奇怪的是,風雷沒有絲毫生氣,反而一臉雄赳赳氣昂昂的摸樣,走了出來,一臉激動的神情,“尼瑪,老子配置的毒藥終于成功了,你們兩個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前面宰殺那群牲口,那可都是錢啊?。。 ?br/>
姜云兩人一愣,毒藥?隨后,他們兩個忽然間就反應了過來,這毒藥的威力他們也是很清楚的,也難怪之前那許先生所說的,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怪不得自己能夠輕易的斬殺了一名敵方的異能者。
若是再晚去片刻的話,恐怕自己等人以后真的要喝涼水了……
殊不知這個老者正是血狼的隱藏的幾個老家伙之一,他本來是抱著能夠一舉將那許飛的幾個女人給完全的搞定,這樣一來,一是可以完全的牽制到許飛的行動,而還可以滿足一下自己那小小的心思。
是誰說老了就不能有男女生活的?這幾個老家伙對于這種事情卻是一點都沒有降下興趣,所以,他們便很放心的讓這一個擁有十階巔峰的異能者前來,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是他們也萬萬的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樣戲劇性的一面。
正是這意料不到的,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突發(fā)改變之后,完全的要了他們的命。
他們也不會想到,只要自己等人一旦踏入到那屋子之中,體內的毒藥就會被提前引發(fā),縱然是不用滅魂的成員出手,恐怕他們自己就已經(jīng)氣絕身亡了。
可憐這一向是被人當成祖宗一樣供養(yǎng)著的高手,竟然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死到了一個小兵的手中,若是他們泉下有知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再次的氣的死了過去。在鱉娃兩人趕到前方時候,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們徹底的傻眼了。
數(shù)千名異能者密密麻麻的包圍了滅魂的外圍,如同在不久之前那個人妖一樣的行動,只是,這次的情況卻是和上次的相反。
這數(shù)千名異能者均都是東倒西歪,搖搖晃晃的,甚至與連身體都站不穩(wěn),如同喝醉了一樣,隨后就被趕上來的滅魂成員沒有絲毫阻力的擊殺,就在這片刻的時間,先前還有這緊張的戰(zhàn)場局面,頓時就為之改變。
屠殺,完全是單方面的屠殺。
鱉娃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能夠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種狂喜之色,嗷嗷的叫著,拿起刀尖就撲了上去,至于那能量炮什么的東西,用了也是完全浪費,還不如這一刀一劍來的干脆。
所有的滅魂成員完全就是殺紅了眼,對于他們來說,眼前的這些,都是他媽的活生生的錢啊。
等老子有了錢,尼瑪,買一大堆娘們,天天輪流著來,尼瑪,等咱有了錢,也不再喝一碗稀飯都要把碗底舔干凈,一下子買兩碗,喝一碗,倒一碗。
那一聲聲肉體的切割聲,與那慘叫聲,徹底的響徹在這個夜色之中。
神機營內,許飛冷冷的看著下方戰(zhàn)斗的雙方人物,忽然間抬起眼睛,看向了不遠處那黑色的天空,那個位置,正是滅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