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熊親自沏茶,奉給含羞。
含羞接過茶杯,纖長細膩的十指與精美的瓷器相得益彰。她輕輕掀開面紗一角,花瓣一樣粉嫩的唇映在雪白的瓷杯邊緣,成了一道香艷的風(fēng)景。
天熊的眼都直了,目光順著她的唇延伸到白皙修長的頸,再要往下時,面紗落下了。
含羞抬頭,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圣使在看什么?”
天熊躬身:“本座在等著圣女示下?!?br/>
“示下?我只是一個小女子,而您是威風(fēng)八面的天熊圣使,我怎么敢對你發(fā)號施令?”
“天熊知道,圣女定然有方法幫我洗脫冤屈。”
“這個……”含羞輕輕搖搖頭:“抱歉,我也沒有辦法,還是請?zhí)煨苁ナ共灰购扌∨泳褪橇?,我這都是奉命行事?!闭f著,她取出一顆藥丸:“天熊圣使還有什么遺言?”
天熊的目光有些絕望:“天神真的不信任我了嗎?我真的是冤枉的!”
“唉,我也知道,可,你能證明你是清白的嗎?”
“圣女想讓我怎么證明!”
含羞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站起來,在屋里來回踱了兩圈,嘆口氣,裝作很艱難做這個決定:“不行,這個險我不能冒,這可是違抗天神旨意,倘若你真的叛教,就會連累我死無葬身之地!你還是乖乖把這藥吃了,服從天神的旨意吧?!?br/>
“撲通”一聲,那天熊竟然跪倒在含羞裙下:“圣女一定要救我,天熊不會忘記圣女的恩德,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圣女救命之恩!”
“下輩子?那這輩子呢?”
“我……圣女要天熊做什么,天熊就做什么,如有違抗,天打雷劈!”
含羞收起藥丸:“好吧,我就給你一次機會,這顆藥丸,我可以留到明天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自己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被人冤枉的,如何?”
“這,這不還是要我的命嘛,我連是誰陷害我的都不知道,怎么證明?圣女可否告知,是誰在天神哪里搬弄是非?”
“這個……我也不知道,天神做事一向神秘,他怎么會把這么機密的事告訴我?!?br/>
“那怎么辦……”
含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只是……”
“圣女請講,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天熊也愿意嘗試!”
“圣使還記得昨日東宮浩然逃跑的事嗎?其實,那件事是我策劃的。我原本是想借機接近天下城,打入他們內(nèi)部,查出真正的叛徒,可沒想到逃跑計劃失敗。不過,那個東宮浩然就是個沒用的公子哥,給他一點好處,他就掏小酢蹺什么都告訴我,我記得他說過,就算我不救他,還會有人救他出去,那人在神教職位極高,我本想套出那個人名字,他卻又警覺起來,怎么都不肯說,我又不能逼得太緊引起他懷疑。他還說,他們原定今晚三更一刻動手。”
“哎呀,這么重要的事,圣女怎么不早說!”
“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了,說不定計劃早就變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