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杜唯一是棄嬰?
顧情笙的原計劃是,第二天進入卡普那,接回唯一。
當然,這種事并不能明著做,明面上他們只是過來游玩。因卡普那也發(fā)展旅游業(yè),因此有游客過來并不稀奇。
只不過,這里真正的游客少,掛著羊頭賣狗肉的“游客”才是最多的。
但是,只要有錢賺,誰管你是真游客還是假游客?
而私底下,顧情笙早已派人秘密打探一些情況。
除了打探蔣大哥的消息之外,他還要查出杜流云結(jié)婚的真想。
四人累極,倒進帳篷就睡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四人被一陣嘈雜聲驚醒過來。
蕭天朗率先跑出帳篷,在一塊視野極佳的位置觀察情況,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回來。
“少爺,下面發(fā)生了暴動亂情,我聯(lián)系一下我們的人,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笔捥炖室贿呎f一邊拿出特制聯(lián)絡(luò)器,給下面的人發(fā)了條消息。
很快,對方回了他一條消息:蕭哥,立刻帶少爺離開!
“少爺,看樣子情況對我們很不利,現(xiàn)在怎么辦?”蕭天朗將聯(lián)絡(luò)器遞給顧情笙,問道。
顧情笙看到回復(fù),眉頭皺了起來。
他考慮了幾秒鐘,立刻說道:“我大概猜到卡普那發(fā)生了什么事。周邊國家一直對卡普那虎視眈眈,任何一個當權(quán)者都不可能放過這塊就在嘴邊的肥肉。最近一段時間,鄰國活躍度極高,看來他們已經(jīng)動手了?!?br/>
“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幫助卡普那村長,助他渡過難關(guān)!”
這也正好是他們的機會,讓他們打入卡普那內(nèi)部的機會!
顧情笙眼眸一閃,他淡定自若地端坐在輪椅上,等待著行動結(jié)束。
這場小規(guī)模的突發(fā)性戰(zhàn)斗并未持續(xù)太久,等到中午,顧情笙派出去的人就傳來了好消息:卡普那勝利。
蔣金武雖然尚武,但他畢竟是個小少年,見到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害怕。
他偷偷看著另外三人,卻見他們?nèi)缤姂T了生死一般,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遠處的卡普那村。
有戰(zhàn)爭的地方就有死亡,卡普那也不例外。
蔣金武不知道秦寶和顧情笙此時此刻的心情,但他在心里猜測:也許,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經(jīng)歷,而這些經(jīng)歷,很有可能比卡普那戰(zhàn)爭的傷亡還要可怕。
所以,他們才會如同鎮(zhèn)定。
不知不覺中,蔣金武受到其他三人的影響,心里的恐懼漸漸消失。
四人重新出發(fā),走向被摧殘之后的卡普那村。
一路上都能見到神情冷漠的路人和面露愁容的村民,看到四人路過,臉上卻是漠不關(guān)心的表情。
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噩夢,卡普那的村民對外來者并沒有任何好感。
但很顯然,顧情笙一行人是個例外。
顧情笙安排的人很快就帶著卡普那的村長過來迎接他們,帶他們暢通無阻地進入村長家里。
村長看起來不老,大概五十歲左右,典型的熱帶地區(qū)人長相。
一路上,他死死皺著眉,臉上帶著愁容。
卡普那是一個自由的地方,也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地方。
正因為它不屬于任何一個政府管轄,所以,任何政府都能來欺負它。
卡普那只有幾千原住民,但這里每天的流動人口數(shù)量已經(jīng)接近十萬。
幾千對上幾萬,無異于以卵擊石。
經(jīng)濟發(fā)達給卡普那帶來暴利的同時,也帶來了戰(zhàn)爭和災(zāi)難。
“聽說你們到卡普那來,是為了找人,不知你們要找的是誰?”村長將幾人迎進家里,開門見山地問道。
顧情笙等人坐下后,便由顧情笙來跟村長談判。
“人我們已經(jīng)找到,等會就將他接走?!鳖櫱轶峡戳舜彘L一眼,補充道,“你放心,他只是個小嬰兒,對卡普那沒有任何威脅?!?br/>
聽到顧情笙的保證,村長明顯松了口氣。
這時,又聽顧情笙問:“村長作為卡普那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者,對卡普那的出入人口都應(yīng)該有點印象吧?不知道,村長是否認識這個人?”
顧情笙拿出蔣大哥的照片,村長拿過一看,當場便搖了搖頭,說:“這個人我沒有印象。不過,我可以找人幫你們打聽一下?!?br/>
說完,他當即吩咐了一個人,讓他拿著照片好好去查,看是否有這個人的消息。
見此,蔣金武面露期待,顧情笙卻不動聲色。
就連秦寶,臉上也露出些許不忍。
如果這樣就能找到蔣金武的爸爸,那早在幾年前就找到了。
這時,秦寶突然有點尿急,她見顧情笙還有事要談,便跟他打了聲招呼,又問了村長洗手間的位置,獨自走了出去。
就在秦寶出門的那一刻,她隱約聽到了一個特別熟悉的名字。她甩了甩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
包親親?這個名字……不是她年少無知的時候用來哄人的嗎?
不過,她也很少用這個名字。畢竟,就連秦寶這個名字她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何必另取一個化名呢?
然而,就在秦寶去往洗手間的過程中,顧情笙卻在問村長:“請問,你對‘杜流云’和‘包親親’是否還有印象?他們是在卡普那注冊結(jié)婚,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
“杜流云?包親親?”聽到這兩個名字,村長的臉色頓時變了又變,眼里閃過無數(shù)種情緒。
有懼怕、疑惑和不解。
顧情笙眸光一閃,他很快意識到村長的不對勁,應(yīng)該就跟杜流云有關(guān)。
“村長認識杜流云?”顧情笙問。
村長看著顧情笙,眼里精光一閃,他反問:“不知顧先生打聽杜流云的事做什么?”
“既然村長認識杜流云,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包親親這個人并不存在。而杜流云的兒子杜唯一,也不可能是他和包親親的孩子?!鳖櫱轶咸а郾埔曋彘L,像是看穿了他的內(nèi)心。
村長眉心一跳,他趕緊回道:“顧先生,您為何認為包親親并不存在?”
“杜流云的兒子,確實不是他親生。那是一個棄嬰,被人扔在路邊,杜流云將他撿到后,就……”村長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情笙打斷。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