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到底是誰給易可卿種的蠱?
傘顏的眉心緊緊地皺在一起,她又想到剛才看到的易可卿,膚色消沉整個人也瘦了好多,他面上體現(xiàn)出來的頹然絕對和那蠱毒有關(guān)。
“傘小姐…”
小劉適時出現(xiàn),他負(fù)責(zé)送易可卿回來,卻被那人甩開。
“帶我去找他。”
女人的眸子轉(zhuǎn)成了深灰色,眸底一片寒光,她想到了給易可卿下蠱的人是誰。
“是,傘小姐…少夫人?!?br/>
小劉第一次改口,當(dāng)著傘顏的面稱呼她為少夫人。
傘顏抬頭看了看他,這名頭她還真當(dāng)不起。
坐上軍用林肯,兩人不顧身后葉美芳的質(zhì)問,往明陽山莊的別墅區(qū)走去。
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透過車窗,外面是一片繁華的夜市街景,傘顏的心很空洞,一片刻的失神,她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傘顏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收回,鬧市已經(jīng)消失在視野里,剩下的是一整片寂靜樹木環(huán)繞的山路。
“少夫人,到了?!?br/>
小劉開口,看著面前那棟別墅,手心一陣?yán)浜埂?br/>
“好?!?br/>
傘顏下車,帶上了自己的包。她跟著小劉走進(jìn)了那棟房子,卻只有那個與莫芯長相相似的女人,她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前的高腳杯盛滿了紅色的液體,原以為是易可卿回來,她轉(zhuǎn)頭過來帶著甜蜜的
笑意,可當(dāng)她看到傘顏時,女人的所有興奮瞬間煙消云散。
“是你!”
“是我!”
傘顏走上前,今日見這個女人,倒和那天躲在易可卿懷里哭哭啼啼的樣子相差幾分。
她眼角有一絲狠厲劃過,一點都沒有那日的柔弱了。
“易可卿不在的時候,你這幅面孔挺真實的。”
“你想說什么?”
女人看著傘顏,身子在沙發(fā)上縮了縮,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淺口睡裙,此時因為緊張胸口劇烈浮動,而這一抹春光都被傘顏收入眼底。
她關(guān)心的不是這女人的身材,而是她身上散發(fā)的味道。
這味道和蠱蟲的味道極為相似,傘顏可以肯定,這女人就是易可卿中蠱的始作俑者。
“你要怎樣?”
女人下意識的從沙發(fā)上拉了一條小小的薄毯,將自己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傘顏對著她嘴角微微勾了勾。
“不怎樣,你搶了我丈夫,我看你不順眼,想干點什么。”
“你敢?”
女人的眼里瞬間閃過一絲狡黠,她的手在傘顏靠近的時刻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頭發(fā)上,傘顏看到女人從自己頭發(fā)里取出一只很小很小的蟲子,這就是蠱蟲。
她意識到這女人想對自己下蠱,伸手一下制止了她的動作,又將自己另一手帶來的液體潑在了女人的手臂上。
瞬間,女人的皮膚裂開了。
她也因為疼痛松開了拿捏著蠱蟲的手指,看著自己正被白色液體灼傷的皮膚,女人一陣慘痛的尖叫。
“真的是你,我就說易可卿怎么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在軍界的地位,甚至為了你與他的家人作對,看樣子你是想要把易可卿榨的精干?!?br/>
一股怒氣傳到傘顏的身體里,看著面前人只覺得她無恥。
蟲草老頭告訴過自己,那種蠱可以幻惑人心,但他最后在自己離開的時刻,又提醒自己那種蠱蟲若長時間不被蠱母吸引,就會吸收宿主的精氣。
所以易可卿才會那般萎靡不振。
想來已經(jīng)很多天了,他被那蠱毒折磨著。
而這個女人卻控制著他的心智。
可怕。傘顏望向女人已經(jīng)被腐蝕掉一些皮膚的胳膊,慢慢解釋,“我們上藥理課的時候,老師教了我們一款除疤膏的制作方法,多添加一滴水,放錯一克草藥,這藥就能將人的皮
膚腐蝕掉。我原本不信的,因為我的藥從制出來到使用,都是在行駛它本有的功效。這樣好無聊,我今天就想看看老師說的話是不是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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