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了上千人,他們圍住了被定為了叛徒的納杰特,還有劫持著達烏德的凱爾小隊,示威似地敲擊著手上的武器,殺氣騰騰,仿佛會隨時發(fā)狂的野獸。
不,應(yīng)該說他們就是一群野獸,他們當中有許多人的雙眼都染上了一層猩紅,帶著扭曲的表情,甚至連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來者不善啊?!?br/>
“可是我們才是來者。”
“閉嘴。”
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以及緩慢沉重的腳步聲凌亂地傳來,雖說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沒有多少震撼力,但是人多就是他們最大的優(yōu)勢,更何況凱爾這邊不是屠宰隊,也不能像是對付黑幫一樣對付他們。
“要等他們先沖上來嗎?為什么我們不能先沖上去?”
“要是你被包圍了的話,一下子就會被人海沖散。放心吧,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等到他們露出破綻之后我們就有突圍的機會了?!?br/>
“唉,真是麻煩,我們真的不能下死手嗎?”
“不能,第九機關(guān)還看著我們呢,殺幾個黑幫自然不礙事,但是殺死外邦人就不一樣了,我可不相信那群特務(wù)會幫我們解決什么外交問題。”
正當他們討論著關(guān)于突圍的方向時,暴徒當中已經(jīng)有幾個狂厄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望,朝著凱爾他們的隊伍撲了過去,只不過還沒摸到禁閉者的衣角就被鐵棍打掉了一口好牙。
下一刻,只見這群暴徒面色猙獰,和沖鋒的猴子一樣跑了過來。
沒有一絲絲征兆,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種亂哄哄的隊伍不像是一群暴徒,更像是去搶特價菜的上班族或者是中午下課沖向飯?zhí)玫膶W(xué)生。
砰砰砰?。?!
到處都是身體撞擊的聲音。
而只有身板更脆的暴徒們被撞飛。
“頂住!”
在給卡米利安加上了枷鎖之后,凱爾的權(quán)能進一步地解放了一個新的能力————鏈接。
這個能力可以讓一個或者幾個禁閉者受到的傷害平攤到所有人的身上,甚至連受到的沖擊也是一樣,靠著鏈接和賦能,站在最前面的海拉如同一個戰(zhàn)神,手上的鐵棍舞出了陣陣殘影,靠近的暴徒張大嘴巴沖了過來,然后還是張大了嘴巴飛了回去。
“來來來?。?!吃了沒有,沒吃的話吃我一棍!”
“就這?你們都沒吃飯嗎?算了,蠢貨不配吃好料,趕緊來吃我的鐵棍!”
“捏麻麻的,趴地上過來的你不惡心嗎?一個猴子就別裝出一副人類的樣子,真是讓我覺得惡心!”
“排好隊,別插隊,每個人都能夠來我這里免費領(lǐng)到一記鐵棍!”
海拉一邊輸出著垃圾話,一邊對著暴徒們輸出,本來耐操的特質(zhì)鐵棍也在高負荷地使用下變得彎曲起來。
“溫蒂!換下海拉。”
早就等不及的溫蒂舉著電鋸就沖了上去,速度慢了不少的電鋸雖然已經(jīng)沒有這么致命了,但是做幾個快速的截肢手術(shù)還是沒有問題的。
沾血的電鋸,以及溫蒂此時臉上高高咧起的嘴角,這一個瘋批美人的形象讓本來有著許多小心思的暴徒都不禁退了下去,畢竟他們只是想宣泄心中的欲望,但是為此付出性命的代價還是太不劃算了些。
“你們不過來嗎?那我就過去了?!?br/>
電鋸切向了一個暴徒的肚子,還沒得及喊出求饒的話,高速的電鋸就已經(jīng)讓他的肚子一涼,在他的腸子變成不可名狀的物體之前,溫蒂飛起一腿將他踢到了一邊,連環(huán)不斷的疼痛讓他似乎看到惡魔就要來接他離開這個世界了。
雖然他實際上并沒有受重傷,但是那副血肉模糊的樣子著實嚇人,使得就不過兩個來回,凱爾這邊就沒有暴徒敢再上前了。
至于投擲燃燒瓶以及打算打冷槍的家伙都被艾米潘一個個地點名,激蕩的電流讓這些不講武德想要偷襲的暴徒上吐下瀉,衣領(lǐng)和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來呀!你們之前暴動的勇氣呢?”
在銹河見過幾次死役暴動的溫蒂絲毫不懼,對于她來說,會害怕的人可要比不會害怕的死役容易對付多了,畢竟大多數(shù)的人在電鋸逼近他們的臉時就會閉嘴了。不像死役,它們在被切碎之前還會爬著上前,憎恨著世上的一切活物。
電鋸不再轉(zhuǎn)動,而溫蒂直接把它當成了一個大號的電蚊拍,狠狠地把這群被暴力所支配的家伙給扇了一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暴徒都被扇飛了出去,趴在地上捂著腫起來的臉,感受著本來弧形的牙床變成了不對稱圖形。
“呵呵,差不多了,赫卡蒂,卡米利安。”
“明白。”
“還請你記住,我是一個心理醫(yī)生。”
夢魘給那些意志不怎么堅定的暴徒植入了噩夢,卡米利安的催眠讓前排的暴徒們看到了種種幻象。
“不不不,不要殺我,不要肢解我,我————啊啊啊?。 ?br/>
“惡魔,她們不是女人,它們是惡魔!是魔鬼!它們的身上流出了熔漿,身后還有一對翅膀!”
看著戰(zhàn)意逐漸喪失的同伴,暴徒們本來最大的優(yōu)勢也隨之消失,他們的隊伍在有著絕對威信的頭領(lǐng)時能夠爆發(fā)出恐怖的能量,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頭領(lǐng)正暈死在地上,連嘴巴都被凱爾用繩子給捂住了。
“突圍!”
轟轟轟?。?!
瓊的音律法術(shù)讓本來就開始害怕的暴徒出現(xiàn)了潰退的現(xiàn)象,那些被法術(shù)打中的暴徒跪倒在地,那種靈魂像是灼傷的感覺讓他們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懺悔著自己的罪過,然后被凱爾一腳踢暈過去。
禁閉者小隊花了些許時間扒開了層層疊疊的暴徒,只看到了幾十個納杰特正在抵抗著數(shù)百人的沖擊,實際上靠著一個人和數(shù)百暴徒抗衡著。
“我*!那個大叔這么強的嘛?”
“呵呵,他可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你以為他跟你一樣是個莽子?”
戰(zhàn)場的真理不在殺敵,而在于存活。
數(shù)十人的分身如臂驅(qū)使,和一臺精密儀器別無二致,在接敵的同時保持著移動的腳步,人數(shù)接近十倍的暴徒甚至做不到徹底包圍他。
“反倒是我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