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一夜，沈媽媽是沒發(fā)現(xiàn)沈瑟到底有什么明顯的改變，在她面前，后者依然是個乖順的女兒，對她體貼不說，還時常會陪在她的身邊，給她講各種各樣好玩有趣的事，嘻嘻哈哈的特別歡快。
而別人，比如同事，則發(fā)現(xiàn)沈律師真是變了許多。
最明顯的是，不那么愛笑，也不那么好說話了。
當然，沈瑟也不是冷待任何人，就是對于生活中的這些瑣事，她已經(jīng)沒有以前那樣的熱情去全盤接受和認真對待，她只做自己該做的，只想自己該想的。
至于顧紹季，對自己女朋友的變化，他也說不上來。
沈瑟先前雖然沒有完全接受他的親近，但是很多時候，她并不太好意思直接拒絕他，所以他還能時常偷個香，聊表一下?lián)嵛俊?br/>
不過現(xiàn)在，每每他要靠過去，沈瑟便會輕輕皺起眉頭，不失認真地告訴他，她不喜歡他這樣。
而每每這個時候，顧紹季也會委屈地問：“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
沈瑟想了想，一五一十地說：“等我真正喜歡上你的時候，對不起，現(xiàn)在的我沒辦法做到?！?br/>
這些都是她的心里話，而她也不再不會勉強自己去做什么。
她不需要取悅?cè)魏稳耍膊恍枰^在乎別人的感受。
顧紹季見此雖然有些挫敗，但是對于沈瑟，他還是志在必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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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過程緩慢了一點而已，只要結(jié)果是他想要的，這一切他都可以忍受。
……
這一天，沈瑟手上有一個案子要開庭，便去到了法院。
走上長階的時候，正好有個電話進來，她便接通，一邊走一邊說話。
這個時候，正好有兩個人從上面走下來，正對著她的方向。
沈瑟的余光看到之后便錯開了兩步，并沒有看清楚走來的人是誰，只專注著講著電話。
這一邊，孟匯看到她，忍不住叫了聲：“沈律師……”
沈瑟沒有聽到，或許是聽到了，并沒有回頭。
孟匯看著她越走越遠，然后有些失神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已經(jīng)停住腳步的某人。
“老大……”他有些苦惱地撓撓頭，心想著剛才他咋那么嘴欠呢，干嘛叫了那一聲，肯定是勾起老大的傷心事了。
程紹仲倒是沒有什么表情，也并沒有在這停留太長時間，很快，他邁開步子，繼續(xù)走下了臺階。
而方才看到沈瑟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醫(yī)院。
她垂著頭被她的母親拉著離開，瘦瘦小小的身影顯得格外的落寞。
當時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間，他還有種錯覺，覺得她走了，好像再也不會回來了。
就像剛才，她的眼里已經(jīng)完完全全沒有了他。
心里說不出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反正對于他來說，離別和疏遠是常事。
他這樣的人，沒辦法給任何人安穩(wěn)的生活，也沒辦法給她們深切的愛意和安全感。
所以徹底地遠離，才是對那些人最好的結(jié)果。
程紹仲就是覺得有些遺憾，他不該那樣傷了那個女孩的心。
如果能再來一次，他不會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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