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深挑眉,從君意身后鉆出一顆腦袋,問他:“你會玩什么?”
“叔叔什么都會玩,美人想問什么都可以?!?br/>
“喔,那你會玩跳蛙嗎?就是蹲下起來蹲下起來的那種?!?br/>
“嘿嘿嘿,妮子知道的很多嘛。放心,叔叔一定滿足你?!?br/>
方亦深不解他得意個什么勁兒,轉(zhuǎn)頭看著君意:“下一次我們玩跳蛙,你一定要陪我玩?zhèn)€夠本?!?br/>
君意黑臉,捂著方亦深的臉:“都依你,但是能先把眼前的垃圾處理了嗎?”
方亦深笑得很開心,哦了一身從君意身后顯出身形。
“垃圾。直接扔了污染環(huán)境,還得爺過濾一下才?!?br/>
話間,抬腳就朝猥瑣男的下巴踢過去。
快!狠!準!
繼剛才那一顆門牙,猥瑣男的牙又掉了兩顆,腦子嗡嗡嗚響。
九歲的方亦深個頭雖然不高,但是收拾一個混混還是得心應(yīng)手的。
一頓拳打腳踢過后,猥瑣男已經(jīng)無力還擊了,哀嚎聲越來越輕。
而方亦深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態(tài),她朝君意大喊:“會不會被我踩死了啊?!?br/>
“沒關(guān)系,被一一踩死是他的福氣?!?br/>
“嘖嘖,君少這口氣,是不是太沒把人命當回事了呀。”
“他是人嗎?不是畜生么?有什么關(guān)系?!?br/>
“哈哈哈,對哦?!?br/>
躺在地上裝死的猥瑣男聽到兩饒對話,嚇出了一身冷汗。
幾年前他就聽了君少的存在,但是從來沒見過真人,只知道是個十幾歲的孩。
叔叔也曾耳提面命地警告過他,想要在安寧過得好,就不要招惹方家和君家的任何人。
這丫頭稱少年為君少,莫非就是那個君少?
“尊少饒命,尊少饒命?!扁嵞袙暝@爬起來,朝著君意的方向爬行,嘴里漏風(fēng),吐字不清地喊著。
“玩夠了?開心了?”
“差不多了,太沒勁。好累啊,好像躺下睡一覺。”
“走吧,回家?!本饫@過地上的“垃圾”。
“哦,那垃圾怎么辦?”
“扔垃圾這種事需要你方大姐親自動手?”
方亦深明了,笑瞇這雙眼,看著被招過來的保鏢。
但是她不解氣,朝著垃圾的褲襠踹了最后一腳,就交給保鏢去處理了。
“你去處理?!?br/>
“是,少爺。”
君意背著方亦深往家走,問她:“你去擺地攤是因為余家?”
“什么余家?我就是想擺地攤,支持一下地攤經(jīng)濟,促進創(chuàng)業(yè)成效。”
君意低笑:“有很多種方式,干嘛選這一種?能攢錢?”
方亦深聽到他的話,又羞又囧,咬一下他的耳廓,捂住他的嘴巴:“偷聽爺話,不道德。”
聽到君意的話,躺在地上的疼到快暈過去的猥瑣男更加絕望了。
方大姐,可不就是方家那位號稱混世魔王的孩。
他今出門沒看黃歷也沒拜佛,不能惹的人都惹了。
至于君家的保鏢如何處理垃圾,離開的兩人并不關(guān)心。
只聽第二,余家派人將這些年收的租金全數(shù)退還,以前欺負過的人家全部按照法律賠償。
難道余家就這樣認罪伏法了嗎?
余家在安寧,是真正的地頭蛇。被方亦深斷了下體的猥瑣男,是余家后輩中唯一的男丁。
怎么可能甘心蟄伏!
或許余家覺得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覺得有能力跟兩家對抗。
于是,在某一,方亦深回家的路上,被一伙人攔住了。
還不到九歲的方亦深,自知不是這伙饒對手。
拔腿就跑。
她是真的快,巧靈活的身子竄進了林子里,繞近道朝著山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