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叔的馬車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著。
喻蓁蓁和喻招弟坐在車上,曬著太陽吹著風(fēng),好不愜意。
“蓁蓁,今天買了這么多布,花了多少錢呢?”陳大叔好奇的問道。
“一共50文?!庇鬏栎杌卮鸬馈?br/>
衣服貴,但布料不貴,所以他們買的都是布料。
“那真不便宜?!标惔笫逍χ?。
“嗯?!庇鬏栎钁?yīng)了下來,村子里,如果沒手藝,靠莊稼吃飯,極少有余錢,所以大家只有過年時候買布做以上,或者直接買新衣服。平時是很少買的。
“那今天帶的首飾盒應(yīng)該賣了不少錢吧?”陳大叔繼續(xù)問。
“還好?!庇鬏栎瑾q豫了一下,不管什么時候,悶聲發(fā)大財才是正道。所以她并不打算和陳大叔說實話。
省的嚇著他,也省的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惦記著。
“還好是多少錢吶?”陳大叔的好奇心并沒因為喻蓁蓁的保守而打消。
“喲,那不是喻大小姐嗎?”馬車后面,一輛馬車跟了上來。
喻蓁蓁一聽這聲音,就極為不好了。
今天出門忘記看黃歷了,她都要回去了,竟然都運氣這么不好,遇到喻博耘。
喻博耘讓趕馬車的人往前走,然后橫插在馬路中央,將陳大叔的車攔住。
“陳大叔,家上有老下有小。還種著我家一畝地。今天我和我妹子好好聊聊,解決一下家庭內(nèi)部矛盾。識趣的話,就一邊呆著去!”喻博耘兇神惡煞的道。
“博耘,蓁蓁和招弟,是妹妹,想干什么?”陳大叔有些害怕的問道。
“陳大叔,都說了,他們是我妹妹。我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好好疼愛我妹妹喲?!庇鞑┰艕汉莺莸牡?。
盯著喻蓁蓁和喻多多的眼睛迸發(fā)的兇光。
上次喻蓁蓁和于鐵木將他和喻詩彤扔在荒郊野外的仇,終于可以報了!
“哎喲,這小丫頭片子都有錢了,還可以買布了!不錯??!”喻博耘首先看到的喻蓁蓁他們放在馬車上的布。
伸手就將布料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博耘,怎么能這樣?妹子們買點布多不容易?!标惔笫鍖嵲诳床幌氯?,去拉扯喻博耘。喻博耘吃得好喝得好,人高馬大,比陳大叔還高半截頭,見陳大叔來攔他,一個手掌推過,“噗通”一聲將陳大叔推在地上,沉沉警告道,“陳大叔,叫不要多管閑事,
偏要多管閑事,是嗎?”
“知不知道,這小丫頭片子上次將我扔荒郊野嶺,我走了三個時辰才找到路,回私塾的時候,滿身都泥土,被我的那些同塾笑了多久!”
“可是,也不能這樣……”
“還說!”喻博耘一腳踩在陳大叔嘴角上,陳大叔滿嘴都是灰,極為狼狽。
喻博耘這模樣,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小霸王!
“喻博耘,真是個人渣!”喻蓁蓁氣得顫.抖,拿起陳大叔趕馬車的皮鞭一皮鞭甩在喻博耘身上。
喻博耘陰沉著眼眸回頭,道,“還敢打我!還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
說完,他整個人傾過去,一把將喻蓁蓁推倒,喻蓁蓁被摔了個四腳朝天。
“啪啪!”喻博耘朝著喻蓁蓁打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嗚嗚嗚嗚嗚……”喻多多一邊哭一邊拉喻博耘,不準(zhǔn)他打喻蓁蓁。
可她人小力氣小,那點力氣壓根沒作用。
“多多,趕緊跑!回家!快!”喻蓁蓁被喻博耘打得鼻青眼腫,疼得雙眼冒著淚花的道。
“不跑。救姐姐?!庇鞫喽鄵炱鹗^砸喻博耘。
石頭還沒砸過來,喻博耘一手就將她撩倒,喻多多也被打到了地上。
“哎喲,還有銀子。這么多!”喻蓁蓁被喻博耘打得衣裳散亂,腰間放著的沉甸甸的錢袋子露出來。
喻博耘大喜。掂量了一下這重量,起碼1500文,最少都有。
沒想到收拾一頓這小丫頭片子,還有銀子收!
今天的運氣著實太好了!
“看在準(zhǔn)備了這么銀子,作為我收拾的報酬,今天就到這里了?!庇鞑┰艑㈠X袋子裝自己腰間,滿足極了。
身上有這么多銀子,那他還回什么喻家?
直接會鎮(zhèn)上玩去。
“喻博耘,還我錢!快點還我錢!”喻蓁蓁見自己的錢被喻博耘搶走,忍著身上的疼痛,站起來,費力往前追。
這錢來之不易。怎么能這樣被喻博耘搶走?
喻蓁蓁一邊喊一邊跑,奮力跑了好幾步,才追上喻博耘,死死拖住喻博耘的衣服。
喻博耘生在農(nóng)村,卻被慣成了紈绔子弟,每個月要花很多錢。這錢到了他手里,不出幾天,肯定沒有。到時候在去收,絕對收不到。
最好的辦法就是現(xiàn)在就將錢拿回來!
今天和他拼了,都要將錢拿回來!
“死丫頭,放開我!”喻博耘一心都在他今天從喻蓁蓁上來順來的錢上,沒想到喻蓁蓁生命力這么強(qiáng),他都走了,還被她抓住。
“不放。還我錢!”喻蓁蓁堅決的道。
“在不放,我打死!”喻博耘一個拳頭掄過去。
那拳頭又大又硬,喻蓁蓁下意識閉上眼。
她不能走,只能被他打了。
只是兩秒鐘過去,她都沒感覺到自己臉上痛。
睜開眼睛一看,喻博耘的手正被一只大手緊緊的捏著。
喻博耘臉色猙獰,接著她聽到喻博耘手骨頭被捏碎的“咔咔咔”的聲音。
“啊,痛!”喻博耘咬著牙齒,痛苦的喊道。
捏著喻博耘手的不是別人,是出來接他們回去的于鐵木。
于鐵木刀削般的臉冰冷凌厲,眸子鋒利如刀,寒意十足。
喻博耘的手好像越變越小,喻博耘面容越來越扭曲,發(fā)出豬腳一般哀嚎聲。
“于大哥……”喻蓁蓁一見于鐵木來,眼淚嘩啦啦的立馬落了下來。
他來了就好。
來了就不用被喻博耘欺負(fù)了。
喻蓁蓁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樣激動和感動?!鞍ⅲ?,放開我……放開我……陳大叔,救命啊……”喻博耘自知不是于鐵木的對手,喊起了剛剛被他暴踢了一頓的陳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