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晟昊身穿黑色西裝西褲忽然來到沈涵雪面前,隨意往辦公桌上一坐,動作卻沒有任何不雅,反而帶著尊貴的優(yōu)雅氣質(zhì),從側(cè)面看去,完美的鬢角性感迷人,唇角微微上翹,卻帶著濃濃的戲虐之意:“我親愛的沈小姐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為咱們封大少傷透了心?嗯?”
呵呵!x
像女人這樣的物種只能用白癡來形容。
有了愛情或金錢的吸引,她們就像哈巴狗一樣,對男人們點頭哈腰,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毫無自尊可言。
“二少來我這里有何貴干?”睜開雙眼,沈涵雪不耐的看了看歐晟昊,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
在她心里,除了封莫柒,其余的男人都不值一提。
只可惜,就算她為他付出了十年的青春,他也沒對她產(chǎn)生任何好感。
“沒別的事情,我剛從國外回來,路過這里聽到一些刺耳的聲音,所以不放心的過來看看。”歐晟昊瞇著雙眼,若無其事的笑笑,就像同事之間最簡單的交流一樣。
對于女人,他可是十分有耐心的。
“我很好,二少請便!”沈涵雪起身伸出手臂,不客氣的對歐晟昊做出一個“請”字。
這個男人太過危險,她不想惹事上身。
“怎么?有些事情你做完就沒打算負責嗎?”輕輕挑起女人的下巴,歐晟昊將嘴唇漸漸靠上前去,**的在她耳邊低語細言:“五年前封莫柒傳出和歐以茉訂婚的那晚,是誰把我親光摸光的?嗯?”
當時若不是因為有批貨出了問題,又怎么會讓沈涵雪逃出他的手掌心?
她還真以為他是無意中經(jīng)過嗎?
呵呵!女人果然都很天真。
“我,我那次喝醉了,不是故意對二少不敬的。”沈涵雪心虛的閃了閃神,手臂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放下。正是因為五年前和歐晟昊差點鑄成大錯,所以她今天寧愿砸把東西砸爛,也沒有選擇去酒買醉。
本來封莫柒就對她沒有愛情可言,如果連最基本的清白都失去的話,那她就更沒有得到那個男人的資格了。
對于男女關(guān)系方面,沈涵雪屬于比較保守的。
三十二歲已經(jīng)完全可以用老來形容,但她卻不在乎。
因為沈涵雪覺得,只有潔身自好,又會賺錢的女人才能配的了高高在上的封莫柒。
“呵呵!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若惹上我歐晟昊一次,便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笔直塾昧σ还?,歐晟昊的懷里已經(jīng)多了一具柔軟的纖體。
雖然姿色不如十*的小姑娘,但憑她還是個處,他就勉為其難的替封莫柒嘗一嘗味道如何。
“二少,請你放尊重點?!痹陂L年累積的職場經(jīng)驗下,沈涵雪故作鎮(zhèn)定的板下臉來。
而兩人的姿勢太過**,這一刻,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緊張害怕起來。
夜色已沈,公司里除了樓下的保安并沒有其他人在。
就算她大喊大叫,只怕也無力回天。
沈涵雪越想越覺得不安,越不安就越慌亂無措。
身體,也在驚恐的情緒下漸漸變得顫抖起來。
“涵雪,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歐晟昊的語氣越發(fā)的溫柔,唇邊吐出的絲絲哈氣惹得女人全身酥麻難忍:“既然封莫柒不稀罕,那你還不如承歡于我的身下,而且,我并不介意你把我當成他?!?br/>
都說女人會忘不了第一個要了她身子的男人,他到要看看,沈涵雪對封莫柒的愛意到底有多深。
他現(xiàn)在宣布,游戲,正是開始。
“二少,我……”聽了歐晟昊的話,沈涵雪忍不住怒視那對黑眸,慢慢的,她的眼前浮現(xiàn)出了封莫柒的冷冽臉龐:“封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不,不對,她一定是在做夢。
沈涵雪正想閉上雙眼不去看那對眼睛,可歐晟昊又怎會如她的意呢?
游戲才剛剛進入畫面,他可不想半途浪費。
“雪兒,如果喜歡封大哥,就繼續(xù)認真的看著下去?!睔W晟昊邊說邊拿起沈涵雪的兩只手放在他的臉頰,嗓音細膩到如對待愛人般溫柔:“如果不相信的話,雪兒再仔細摸摸?!?br/>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戒備之心確實很強。
但他,也沒那么容易放棄。
越是難以征服的東西,他越能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
“封大哥,你怎么會……”果然,沈涵雪就算被烏黑的雙眸迷惑住,但她還能保持最初的清醒,對男人的話仍然保持一定的懷疑。
對此,歐晟昊選擇直接堵唇。
冰冷的觸感如想象中一樣帶著寒氣,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讓沈涵雪徹底失去了最后的一絲理智,隨著長舌的緩緩進入,她慢慢閉上雙眼,十多年的愛念瞬間化成一汪春水,讓整個辦公都透著無法散去的**氣息。
臨昏睡前的那一刻,沈涵雪是幸福的,就連熟睡后,嘴角都掛著甜甜的笑。
封大哥,我終于是你的人了。
*
周末,當膩了蛀蟲的奚沫漓帶上糖寶出去逛街買東西,身后由寒東跟著。既然男人非要養(yǎng)他們娘倆,那她如果一個勁兒的推遲也太不夠意思了,反正封莫柒是小家伙的親爹,她花起錢來也用不著心疼。
這都是那個男人該的。
只可惜,兩人才把圣羅商場的女裝店和童裝店逛了一小半就已經(jīng)累得夠嗆。
無奈之下,奚沫漓只得選擇先休息片刻,過會兒再繼續(xù)。
就在她打算轉(zhuǎn)頭和糖寶說話時,掌心的小手忽然猛的被抽離,身邊的小家伙直接被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抱走。
“站住!”寒東最先發(fā)現(xiàn)的大吼一聲,隨手把戰(zhàn)利丟在地上,來不及和奚沫漓多說一句,直接沖出人群往前追了過去。
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他不敢有一絲分神。
“糖寶?”等奚沫漓反應(yīng)過來時,只看到寒東的一個利落背影。
孩子被人搶了?
奚沫漓怎么也沒想到逛自己商場也能遇到壞人,還是沖著糖寶去的。
不容多想,她緊緊鎖住寒東的背影,用最快的速度跟上。
一路穿梭,奚沫漓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耳畔也響起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丫頭,你先別著急,我有辦法幫你找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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