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劉大牛堅決不讓李小紅吃,誰知道那一鍋野草、野菜、野蘑菇燒出來的湯有沒有毒,就算婆子再三保證絕對沒問題,劉大牛堅持不敢冒險。..cop>李小紅只好喝著專門為自己煲了一上午的肉湯。眼饞地看著家丁、婆子們喝著香香的湯,吃著自帶的鍋盔。
劉大牛為了安撫她,自己也跟著喝肉湯,堅決不喝那鍋鮮湯。
吃完午飯,李小紅靠在樹上,打算小憩一會兒,劉大牛給她蓋上家里帶的小被子。李小紅坦然享受著遲來的浪漫。
那邊婆子一陣喧嘩,一人匆匆跑過來,讓李小紅回頭看,天邊一抹微黃。
“快,快,收拾東西回家?!贝蠹乙膊恢v整齊了,亂七八糟把東西往車上扔,嘩嘩啦啦坐上車往家跑。
天邊的一抹微黃,迅速的擴展了過來,變成漫天的黑云,沙塵暴來了!
一群人狼狽的跑回屋內(nèi),緊關(guān)門窗。
第二波回來的是大寶和小寶,看著渾身濕透的大寶和小寶,李小紅大怒:“你們兩個就沒有一天讓我省心的,不是摔傷就是掉到水里。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太長?”
大寶小寶自己跑到水邊去玩。這兩個娃從小就會游泳,膽子大,竟然去游水,水太涼,腿會抽筋,小寶抽筋后,一邊的大寶急著去拉弟弟,人在水中特別沉,怎么也拉不動。..cop>幸好因為這兩人太調(diào)皮,李小紅特地讓劉三牛,從退伍軍人中找了一個功夫過硬的教練,一方面保護他們的安,一方面教授點基本功,調(diào)皮也是要資本的,要是打架打不過人家,爬樹爬不過別人,怎么調(diào)皮呀?
大寶小寶畢竟是男孩子,不可能一輩子在父母身邊,以后出門身上有功夫總是安些,父母心,想得很長遠。
今天一直偷偷跟著兩人的教練,一看這兩人實在爬不上來了,只好下水把兩人揪上來。
看著渾身濕透的教練,李小紅是千恩萬謝,要是大寶小寶出什么事兒,她一定會瘋的。
暴怒的李小紅一想到,這種冒險可能產(chǎn)生的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非讓劉大牛把大寶小寶一人揍了一頓,關(guān)到小黑屋里,不給飯吃,一定要讓他們記住教訓。
大寶小寶終于屁股不疼,從小黑屋里出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禁足了!
最后一波回來的是小妞和她的程哥哥,沙塵暴已經(jīng)到來了,漫天的黃沙和狂風飛舞著。..cop>小妞在門前下了車,背對著風向,狂風吹亂了她的頭發(fā),卻沒影響她道別的禮儀??粗邳S沙中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從從容容地行禮,含情脈脈地道別。
李小紅從窗戶看著小妞的這種做派,多少稱心,難怪人家做什么都如此的甜蜜,這么富有儀式感。連身邊帶的兩個丫鬟都被她帶的有模有樣,隨著她恭敬的行禮,惡劣的天氣對她們?nèi)硕运坪醪淮嬖凇?br/>
難怪程公子被她迷的暈三倒四,一定是被小妞的這種不為外物所動的儀態(tài)打動。
看完了之后,李小紅轉(zhuǎn)身對劉大牛說:“你看,咱們倆就是凡夫俗子,出門就知道吃吃喝喝,人家手里捧的都是花呀草呀的回來了。”
有人敲門,婆子開門一看,居然是小妞。
小妞居然冒著漫天的黃沙狂風,向父母請安。
李小紅奇怪的問小妞:“沙子沒迷了眼睛嗎?”
小妞突然從一個端莊的淑女變成了一個撒野的鄉(xiāng)下小姑娘,直接睡倒了李小紅身后的大炕上。
“啊,當然迷了眼睛,”小妞躺著放松的說?!翱墒遣荒苈肚友?,總得端著,今天爬山,我腳還扭了呢,就那自己走回來了?!?br/>
李小紅趕緊看了看小妞的腳,幸好不嚴重。
“你真是奇了怪了。不喜歡持家理財,偏偏天天這么端著,那不是更累嗎?”
“不一樣呀,我喜歡這樣做,象遠方寒梅一樣清高孤傲,做自己喜歡的就不覺得累?!?br/>
李小紅自認理解不了這種奇葩的想法,只是感慨剛才看到的情景:“剛看到,你和你的程哥哥真是甜蜜?。 ?br/>
小妞坐起身來,奇怪的反問:“我覺得阿娘和阿爹才是真正的甜蜜,你一個眼神兒,阿爹就知道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和程哥哥還局限在表面,有啥必須得說出來,還要講究說話的方式方法?!?br/>
“默契啊默契?!崩钚〖t終于得意了,不羨慕別人了,一家有一家的生活方式,適應不了啊,這一天,累得她腰酸背痛,真是甜蜜的代價。
擔心劉大牛每天出門,沒時間盯著大寶小寶,李小紅進空間時,把大寶小寶拎了進去,決定自己好好教育教育這兩個壞小子,順便把今天丟失的元氣補回來。
古浪縣的農(nóng)莊里,劉二牛和陳大姐在修豬圈的棚子,他們女兒小花快四歲了,蹦蹦跳跳在旁邊玩兒。
陳大姐陰著個臉,用力把樹枝扔到棚子頂上,恨恨的問劉二牛:“二姐什么時候走?”
劉二牛沉默不語。
陳大姐繼續(xù)發(fā)著牢騷,“吃我的喝我的,還要天天埋汰我?!?br/>
劉二姐帶著兩個兒子住在娘家非常愜意,有人給做飯,有人給管孩子,她天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么都不用做,比在自己家舒服,樂不思蜀。
劉二姐正拿著把瓜子嗑著,跟母親劉白氏一起說陳大姐,這是農(nóng)村人的天性,小花四歲了,陳大姐還沒有第二個孩子。在農(nóng)村來說,肚子不爭氣就是大過錯。
劉白氏這幾年一直看不慣陳大姐,心里不痛快,天天罵雞打狗,“天天厲害的跟什么樣,偏偏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知道就該把她休回去?!?br/>
現(xiàn)在就這個二兒子沒出息,老大是大地主,老三和老四都是官員,偏偏二兒子還生不出男孩,太窩囊了,劉白氏一生要強,怎么能容得自己的兒子斷了根。
這幾年劉白氏沒少逼劉二牛休妻,只是劉二牛雖然不吵不鬧,可是從不聽劉白氏的話。
怕劉白氏再拿小花出氣,劉二牛和陳大姐無論做什么,都把小花帶在身邊。
他們防得越緊,劉白氏就越生氣,把個不值錢的女娃子看得這么重,真是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