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跟你玩命
之前跟蘇柔聊天時候好像聽她說過自己家的住址。
慕黎快速的翻閱聊天記錄,終于找到了想要的文字。
“計程車——”慕黎攔了一輛出租車,在手機里搜索蘇柔家里的地址。
出租車師傅詢問著:“小姐去哪?”
“開始導(dǎo)航——”手機語音播報響起。
慕黎也不廢話:“我有導(dǎo)航,你跟著導(dǎo)航開?!?br/>
出租車師傅見慕黎一臉慎重,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樣,也不敢耽擱,腳踩油門直接走:“小姐坐穩(wěn)了?!?br/>
“2.7公里處紅路燈路口向右方向行駛……”
蘇柔的家住的有些偏僻,距離學(xué)校有二十公里左右。
慕黎給蘇柔打了語音通話,結(jié)果也是無人接聽。
如果沒猜錯的話,昨天那條短信就是蘇柔爸爸發(fā)的,讓蘇柔陪誰?做什么?
慕黎不敢相信,萬一是她想的那樣,蘇柔一個女孩子該怎么辦?
一小時后,慕黎下了車。
蘇柔所住的小區(qū)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導(dǎo)航也不太好用,只能憑借地址挨家挨戶看門牌找。
“c幢一單元1號樓三層302?!?br/>
慕黎找了好半天,沖著手機對了好久才確定就是這家沒錯了。
“叩叩叩……”敲門。
沒人應(yīng)?
慕黎又敲了敲門,喊道,“蘇柔!”
還是沒有回應(yīng)。
請病假的話不應(yīng)該待在家里么?
“蘇柔你在家嗎?”為了確定,慕黎緊接著又敲了好幾次。
蘇柔家的門沒開,倒是蘇柔家對面的門開了。
大概是被吵到了,出來看看。
出來的是一個大概七八十歲的老奶奶,老奶奶的腰有些駒婁著,探究的目光朝慕黎看過去。
見慕黎是一個長得精致絕色的小姑娘,老奶奶和藹的說著,“丫頭,你是誰呀?”
作為鄰居,這個老奶奶很有可能就是突破點,“我是蘇柔的同學(xué),聽說蘇柔今天請了病假,來看看她?!?br/>
老奶奶聞言,顫悠悠的走過來,接著說,“你說蘇柔丫頭啊,請病假?不對啊,今天早上我還看到蘇柔丫頭背著書包去上學(xué),這一天都沒看到她呢?!?br/>
慕黎愣了一會,扶著老奶奶的胳膊,“奶奶你確定?”
老奶奶鄭重的點了點頭,“是啊,蘇柔丫頭跟我這個老婆子關(guān)系一直很好,如果有什么事她那個賭鬼老爸可能還沒我知道的清楚,我這一天都沒聽到蘇柔丫頭家里有人來,不會錯的?!?br/>
老奶奶這么肯定,剛剛她也敲了那么久的門,說明蘇柔家里真的沒人。
慕黎眼睛微微瞇著,“那奶奶今天有見過別人來過嗎?”
老奶奶回憶了一會兒,“有!好像……蘇柔丫頭的那個爸爸來過,但是來了一會兒就走了?!?br/>
結(jié)合這些事連接在一起,慕黎的心里越發(fā)沉重,蘇柔是她在z國唯一的朋友,她怎么也不允許蘇柔發(fā)生那種事情!
“丫頭,你的意思是蘇柔丫頭沒去學(xué)校嗎?哎呀,作孽呀,蘇柔丫頭她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老奶奶擔(dān)憂的眼眶泛紅,眼看著淚水就要掉下來。
慕黎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收起內(nèi)心真實想法,安慰道,“奶奶不要擔(dān)心,是我記錯了,蘇柔她身體不舒服后來去了醫(yī)院,應(yīng)該還沒回來?!?br/>
“那就好,那就好?!崩夏棠趟闪丝跉?。
“蘇柔丫頭那么苦命,可千萬不能再出什么事兒了,可憐的孩子啊?!?br/>
從蘇柔家里離開,慕黎眉頭緊鎖,她跟蘇柔認識也不算太久,雖然關(guān)系很好,但對蘇柔的圈子并不是非常了解。
還有蘇柔的那個賭鬼爸爸,擺明了不安好心,身為父親卻沒有一點父親的模樣,甚至還想把自己的女兒出賣還債,真是愧對一生。
著急的慕黎都忘了她還有顧川寒,一心只想盡快找到蘇柔。
就在慕黎快出小區(qū)大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
那是個男人,四十歲左右年紀(jì),臉上寫滿了滄桑與老氣,遠遠的都能看到他下巴上的胡渣,最重要的,他與蘇柔長的竟出奇的相似。
那個男人懷里抱著一個不透明的袋子,袋子里鼓鼓的,不知道裝的什么東西。
幾乎瞬間慕黎就鎖定了他,這個人他一定就是蘇柔的賭鬼爸爸!
慕黎心中有一團怒火在逐漸彌漫,她大步流星的追了過去。
學(xué)校門口,許嚴(yán)等了一個小時都不見慕黎的影子,平時放學(xué)十分鐘左右慕黎就會出現(xiàn),今天是怎么回事?
許嚴(yán)看了下手表,距離放學(xué)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小時二十分。
“慕小姐她……”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許嚴(yán)放不下心,他顧不得別的,趕緊往學(xué)校里尋去,找了一圈,學(xué)校里除了住校的學(xué)生,也問了顧傾顧心兩姐妹,說是慕黎一放學(xué)就走了,因為這個老師還借此批評了她們一頓。
走了?
許嚴(yán)一抹憂心掛在眉頭,撥通了顧川寒的手機,難以啟齒的開口,“老大……我找不見慕黎小姐了。”
“我剛剛問了慕小姐的同學(xué)包括二位小姐,她們都說慕小姐早就離開了學(xué)校了,可是我并沒有看到慕小姐,是許嚴(yán)辦事不利,請老大責(zé)罰!”
如果慕小姐出了什么事,以老大對慕小姐的重視,他死不足惜!
會不會是昨天的事情鬧得x集團蓄意報復(fù)?
一想到這,許嚴(yán)恨不得給自己百十巴掌,他怎么能這么沒用,明知道昨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還不保護好慕小姐!
電話那頭顧川寒呼吸猛地加重,手中的筆瞬間被他捏的粉碎,“不惜一切代價,找!”
“是!”
慕黎一路跟蹤蘇柔的爸爸來到了小區(qū)一個偏僻的倉庫里,看著蘇柔爸爸進了倉庫,慕黎怕打草驚蛇,沒有跟過去,而是遠遠的躲在一邊。
沒多久,蘇柔爸爸再次出現(xiàn),只是懷里的袋子已經(jīng)不見了。
他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離開。
緊接著他便一路返回家中。
蘇柔爸爸到了家門口,口袋里響起了手機鈴聲。
慕黎一驚,蹲下身子藏在樓道的垃圾桶后面。
“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把女兒給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從此以后,我們的賬一筆勾銷,不要再打電話過來。”
“什么?你不講信用,居然派人跟蹤我?奶奶的,如果你敢碰我的東西,我跟你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