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拼最后一次,張開那尖牙利嘴,朝著女鬼的爪子咬了下去,女鬼忍住疼痛沒有出聲,趁著這時亦言希順利的逃竄了。
女鬼下意識悶哼了聲,目光看向亦言希的背影。
眸光生起一絲恨意,該死讓她逃掉了。
跑的滿頭大汗的亦言希忽然緩過神,鬼應(yīng)該沒有肉身才對,怎么覺得咬到的是人手。
管她是人手還是什么手,反正她成功脫險了。
她掏出褲兜中的那張名片,撥打出電話,接起電話,“盧森先生,請問總裁經(jīng)常娛樂的地方是哪里?”
“老板的蹤跡我向來不是很清楚。他娛樂的場所比較勝多,比如說安華酒店,魅昧酒吧,還有……”
亦言希淡然一笑,“不麻煩盧森先生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烈氏集團(tuán)出來了。請告訴烈總,我明天依舊會來的。請他抽出時間見我一面,我有事情求助他?!?br/>
“小姐,你讓我還真有些失望,虧你當(dāng)時還是那么堅持在辦公室不走,我以為你對烈總有很大的一番誠意呢。”恍惚間,亦言希解釋,善意的謊言,眉頭攢成一團(tuán),扭曲著,“我媽喊我回家吃飯。沒辦法,媽媽說的話就是圣旨?!?br/>
媽媽對不起,用您撒了一次慌。
說完便掛下了電話。
殷晶晴坐在沙發(fā)上,摘下面套,一層層的將手流血的地方包扎起來。
烈流潮推門而進(jìn),陰冷刺骨的氣息環(huán)繞在人周圍,女人急忙站起身,認(rèn)錯一般,“屬下失職,沒有成功嚇到她。”
烈流潮眸中絲毫沒有一絲波動,余光瞄了一眼女人手受傷的部位,“你讓我非常的失望。如果還想繼續(xù)留在我身邊做事,你就應(yīng)該做到在任何意外下絕對不能出任何狀況。”
被咬到手太過于低級的錯誤,腦子如此愚鈍,怎樣還能在烈流潮身邊做事?
殷晶晴忍著疼痛,低下頭,“晶晴知錯,請主人懲罰晶晴。”
烈流潮眸光深冷,帶著一股霸氣,使人不敢靠近,“這里沒你事了,你可以走了?!?br/>
殷晶晴額前的劉海朝前遮蓋,她低著頭,膽怯不已,“主人,晶晴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