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以前,自從遇到了糖璃,就算少爺再心煩,只要一聽到她的名字,有關(guān)她的消息,就會立刻打起精神,雙眼冒光。
陶景有些不知所措,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敢又問了一句:“那要不要上去迎接一下?”
“……”
四五秒過后,依舊沒等到回應(yīng)的陶景再也不敢多話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分兩分過去……
轉(zhuǎn)眼十分鐘過去了,房門還是沒有被打開的跡象。
陶景看了看死尸般的少爺:居然還這么沉得住氣?
他反正是忍不住了,控制不住的轉(zhuǎn)悠著眼珠子透過碩大的落地窗往外望!
只是角度不對,外面連車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正焦慮時,聽見了清脆隱約的開門聲。
陶景正準備報告,玄關(guān)就冒出個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個男人!
怎么會進來個男人?進來的不應(yīng)該是少爺一直等著的糖小姐嗎?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派給糖璃的專用司機。
“報告!”司機兩只腳啪嗒啪嗒,立正。
這聲音對季梵羽來說很不熟悉,未睜眼,眉心就已經(jīng)瞬間凝成一團,他緩緩睜開鷹鷙的眸子,看向了打報告的人,仿佛瘋狂難耐的雄獅注視著。
司機從做糖璃的司機以來,都沒幾次見過季梵羽本人,看到的也只不過是他的側(cè)影。
這下,四目相對,才知道這個傳說中的神到底是有多么的讓人望而生畏,他就像犯了錯的小學(xué)生見到怒氣沖冠的班主任,直接就癱軟了!
但是,他是軍人,再害怕也要勇往直前:“報告軍長,糖小姐,她在車里睡著了!”
客廳里微秒的沉靜,讓除了季梵羽之外的兩個人提心吊膽到了頂峰。
“怎么不叫醒她?”季梵羽幾乎是在他話音落地時,就已經(jīng)站起身。
這么冷的天,在車里睡,那不是找病受嗎?
司機很委屈,戰(zhàn)戰(zhàn)兢兢:“叫了,沒叫醒,我又……”不敢碰她。
從起身,就沒停下腳步,經(jīng)過他身時,季梵羽瞪了他一眼,直接就往門外走去。
后面陶景也不敢怠慢,緊跟著季梵羽往外走。
“你怎么不先通知我?”陶景好心念叨。
“我打了好幾通電話,您都沒接!”
陶景這才想起來,從他們的少爺進門開始,就感覺不對勁兒,他又是守在他身邊的人兒。
怕來電話會驚擾了輪風(fēng)的少爺,他在進門前就把手機改成了靜音。
陶景知道他的無奈,于是用男人的交流方式,拍拍他結(jié)實的肩膀:“行了,先回去吧,沒事!”
在玄關(guān)拿了一件大襖就追了出去。
季梵羽開了車門,看到臉蛋紅撲撲的女人,怒氣不由自生。
“蠢女人!”
罵一句,他就直接抱起了糖璃。
陶景追過來,把衣服披在季梵羽身上。
季梵羽直接抱著糖璃就進了別墅,陶景沒有再跟進去。
直接上了二樓,他的臥室里。
放下懷里的女人,給她蓋好被子,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出了廚房!
十分鐘后,他端著一碗紅糖蔥根姜水又回來。
“糖璃,喝點水!”
從未有過的溫柔,從他完美的聲線里傳出來,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嗯,好!”
也不知道糖璃醒著還是睡著了。
她就只是說了兩個字,身體卻沒有任何動作。
季梵羽把碗放在床頭柜上,扶起她,一只手控制她的平衡,另一只手端著碗,遞到她嘴邊。
她喝了一口:“不喝,好辣!”
說著,孩子氣的一抬手,就打翻了碗,湯水灑了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