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路見不平程維沒有馬賞給答復(fù),三言兩語便敷衍了過去。陳興中對這件事并不志在,看到對方敷衍了事便沒再追問下去。
回去之后給孫女打了個暗示,意思是說程維在這件事上可能幫得上忙,至于要不要去找他就看陳佩琪自己的決定。
第二天,下定決心的陳佩琪來到燒臘店,卻是被朱彪的告知潑了一盆冷水。
原來程維臨時有事出了趟遠門,現(xiàn)在早已在千里之外。想要找他至少要等上兩、三天,或者是趕赴程維這次的目的地――五里屯。
程維坐在火車上抖著腳,真正體會到什么叫無事一身輕?,F(xiàn)在莊園有幾個義子幫忙打理,比他親自上陣還要好效果。
特別是夏時和程詩曼,在學(xué)院學(xué)習(xí)到的高級農(nóng)業(yè)和高級畜牧發(fā)揮下,竟然有幾率可以從收獲中得到幼崽和種子,而且這個概率也不低,大概是三分之一左右。
隨著莊園不斷的提升,種子和幼崽的價格也是越來越貴。夏時和程詩曼掌握的這兩個技能,無疑能為程維節(jié)省大筆的資金。
至于燒臘店,先不說有他親傳的徒弟張平安坐鎮(zhèn),李超賢的燒臘技術(shù)也是不斷提升,可以說已經(jīng)是沒程維什么事。
另外自家天臺搭建的木棚,里面養(yǎng)著實驗用的小動物早些天就被送到燒臘店燉了,因為程維已經(jīng)從中得到想要的實驗結(jié)果。
將新調(diào)制的配方飼料的分為十等份,其中莊園普質(zhì)飼料一份、莊園劣質(zhì)飼料三份、普通飼料六份。按照這種比例調(diào)配出來的特制飼料,不僅能夠讓動物快速增長,同時性價比也是最高的。
這也意味著程維可以進行下一步行動,這不,梁美蘭剛好替他尋了處風(fēng)水寶地,至于那里的情況和一些細節(jié),都需要程維本人走一趟才行。
“錢包!我的錢包不見了!?。 焙龅?,前面不遠傳來一聲驚呼。
因為程維的目的地就在鄰省,他自己又沒有買車,難不成還坐飛機跨省?于是便買了一張短途的火車坐票。
這時候雖然不是逢年過節(jié),但是坐火車人的人依然不少,人頭有些擁擠,和公交車高峰期的時段是一個狀況。
“嗯?”
程維的目光轉(zhuǎn)向聲音的來源處,入目的是一大一小兩個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母女,兩人的穿著打扮非常簡樸,甚至可以說有些土里土地,儼然是一副農(nóng)村人的打扮。
母親應(yīng)該只有三十歲出頭,可能是因為常年操勞的關(guān)系,顯得有些面黃肌瘦。
乖乖站在她身邊的小女孩,兩只大而圓的眼珠子骨碌碌亂轉(zhuǎn),一看就知道是個機靈鬼。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應(yīng)該是長期營養(yǎng)跟不上所致。
這時候周圍的人看到婦人正抓狂的翻著背包,有出于同情心的,也有嘲笑看戲的,畢竟火車上被偷已經(jīng)是尋常事,即使是那些出于同情心的,也沒看到有人想上去安慰兩句。
大多是暗道這些小偷也太沒人性,兩母女看起來生活就不寬裕,要是隨身財物真被偷了,那她們還怎么過活啊。
“媽媽,小華不餓了,你不用再找錢錢出來?!毙∨㈦m然機靈,終歸還是個四、五歲的孩子,以為媽媽找不到錢和自己想吃東西有關(guān),于是很天真的說出這番話。
“小華,媽媽對不起你?!睅状畏闊o果,婦女只能悲傷的接受現(xiàn)實,蹲下來摟著孩子低頭哭泣。
“媽媽不哭,小華親親?!彪S后小女孩在婦女臉上啵了一個,這一幕觸動不少圍觀人的內(nèi)心。
程維只是從一開始看了她們兩個一眼,目光就落到兩個正在交頭接耳的人身上,這兩個人年齡都在二十來歲。
雖然兩個人并不會說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但是其中一個的臉上陰霾不散,另一個舉動顯露出輕狂的本性,很可能和這件事有關(guān)系。
本來程維只是懷疑,也不能貿(mào)貿(mào)然沖上去揪住對方。這會看到兩人往其他車廂走去,過程中還四處朝人群中張望,馬上就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你們兩個!站?。。?!”
程維的聲音并不算大,但是因為母女的關(guān)系,現(xiàn)場從吵鬧變得安靜起來,這聲音比他吼上一句還有效果。
“這位先生,有什么事嗎?”陰霾男先一步走了上來,擋在性格沖動的伙伴前面。
程維都懶得和這兩個人墨跡,直接白了對方一眼,就警告道:“別給我裝了,拿了別人的,現(xiàn)在就給我放回去?!?br/>
嘩!
程維的舉動霎時間就引來熱烈的反應(yīng),其中有些人多少看到這兩人的動作,這會有程維帶頭也是跟著爆料。
“其實啊,我剛才一直看到他們兩個四處打轉(zhuǎn)。”
“對!對!對!你不說我還沒留意,那婦女丟錢包之前,好像這兩個人就走過一趟?!?br/>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好好找份工作不行,什么都不做學(xué)人做賊?!?br/>
……
那個被偷的婦人見狀馬上跑了過來,哀求道:“兩位小兄弟,如果真是你們撈了我錢包,求求你們還給我吧。我那錢包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只有幾百塊應(yīng)急的錢。幾百塊或許還不夠你們到ktv唱一次歌,但是這錢已經(jīng)是我手里最后一點錢,失去它我和孩子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br/>
“你煩不煩,別人說兩句你還當(dāng)真?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偷的?”張狂男一臉痞氣,并且將褲襠頂了上去,差點就和對方的手撞上,耍著無賴說:“你搜,你搜??次野涯沐X包收哪了?!?br/>
“你…”婦女哪里遇到過這種情況,在對方咄咄逼人下連忙后退。
“這位朋友,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陰霾男同樣對程維發(fā)出警告,既然選擇了這一行,自然就打定最差的結(jié)果,無外乎就是到里頭涼快個一頭半個月。
陰霾男湊著程維耳朵說出這句話,然后大拇指往自己身后指了指。程維馬上看到有幾個人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不用說這些人肯定是結(jié)伙行事。
“我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