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琳內(nèi)心暖暖的,他的意思是說,就算今天晚上她被凌辱了,他也不會嫌棄自己嗎。
傅硯舟帶著席南琳去了醫(yī)院,重新包扎了一遍傷口,還叮囑人家醫(yī)生,不能讓她臉上留疤
上了藥,又開了內(nèi)服的藥,回到家里,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傅硯舟緊緊牽著她的手,下了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席南琳不設(shè)防,身子突然騰空,她雙眸倏然睜大。
傅硯舟嘴角彎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低聲說:“你肯定很累了,我抱著你回去?!?br/>
席南琳羞紅的小臉埋進他胸膛,下一刻,他胸膛處傳來震動聲,她抬頭,見他笑得有些性感魅惑,小手輕輕捶打了他兩下。
開門時傅硯舟也沒有把她放下來,就那樣抱著她進屋,腳一勾,動作帥氣地將門關(guān)上,低頭想要親吻她。
不識時務(wù)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打斷了一室的甜蜜幸福。
“電話響了!”
席南琳喘不過氣來,聲音更是含糊不清。
“別管,繼續(xù)?!?br/>
“傅硯舟!萬一是重要的事情呢!”
深更半夜沒有事情誰會打電話來!
傅硯舟看出了她的嬌羞,炙熱的深眸漾起一抹笑,“好?!?br/>
起身,從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機。
“喂?!?br/>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溢出薄唇,大手伸向席南琳,捉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將她拉了起來。
被傅硯舟突然一拉,她瞪圓了眼睛身子撲進了他懷里。
男人嘴角的笑,無限擴大。
“硯舟,琳琳找到了嗎?那些人抓到了沒有?琳琳有沒有受傷?”
電話是傅母打過來的,她擔心席南琳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睡著,見傅硯舟還沒有消息,索性打電話問問。
傅硯舟這才想起來忘記給家里報平安了,慢慢說:“琳琳找到了,受了點小傷,不過沒大礙,那些人抓到了?!?br/>
傅母驚呼一聲:“什么!受傷了?”
“媽,我只是擦破了點皮,沒什么事的?!毕狭赵谂赃呡p聲回答。
聽到了席南琳的話,傅母吐了一口氣。
“那些人你怎么處理的,交給警方了嗎?”
傅硯舟神色頓時冷了下來,捂住手機,垂眸問懷里席南琳:“琳琳,那幾個人你想怎么處置?”
席南琳從他懷里抬頭,抿唇沉思了兩秒,冷硬地說:“報警吧,交給警方處理?!?br/>
既然人是蔡家找來的,這些人都只是拿錢辦事,不知道會不會將蔡家供出來,不過即便他們不供,傅硯舟也不會放過蔡家。
“已經(jīng)交給警方了。”傅硯舟淡淡回答。
傅母懸著的心也算是落了下來,簡單的問了幾句便掛了電話休息去了,年紀大了頭一次熬到這么晚。
傅硯舟垂眸深情地看著懷里的小人,擒住她精致的下巴,吻了上去,結(jié)果一發(fā)不可收拾。
屋內(nèi)一片旖旎。
第二天一早,傅硯舟接到通知,工地有些地方完善不足,需要他親自去看。
席南琳聽到了本來打算和他一起去,但是她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精神氣爽的傅硯舟。
明明賣力的是他。怎么沒勁的是自己。
沒辦法,傅硯舟自己去了公司,待她醒來趕到工地時,已經(jīng)是暮色時分了。
傅硯舟帶著一頂安全帽站在工地上,正和總工程師對著圖紙談著什么,偶爾抬頭看一眼面前的大廈。
席南琳剛想打招呼,卻看到傅硯舟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女人。
她怔怔地站在那,盯著那穿著性感的女人,抿著唇看不出什么神色。
女人似乎跟傅硯舟說著什么,傅硯舟頭也沒抬依然盯著圖紙,聽著總工程師說話,看都沒看一眼她。
女人抿了抿唇,靜站在那里,聽著他們談事情。
席南琳躲在了一旁看著這一副場景。
十分鐘后,傅硯舟摘下安全帽,離開工地,來到不遠處他停車的地方。
“找我什么事?”
傅硯舟隨意往車身上一靠,沒有打開車門。
女人猶豫了下,輕聲說道:“師兄,有些事有些話不方便在這里說?!?br/>
傅硯舟輕輕挑眉,“哦?”
“我可以請你喝杯咖啡,我們慢慢說。”
她說著,抬頭看了眼四周,這里是工地,正在施工,噪音很大,確實不太方便談話。
席南琳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悄悄聽著兩人的談話,頓時感覺自己跟做賊一樣。
她又不是小三,干嘛要這么躲著。
剛想走出來,傅硯舟便有了動作。
傅硯舟眸底劃過一抹思索,轉(zhuǎn)身拉開車門上車。
女人臉上一喜,正想繞過車頭,做副駕上,卻被傅硯舟叫住:“你坐后面?!?br/>
她腳步一頓,表情僵住。
“師兄,你給我當司機這不太好吧?”
傅硯舟讓她坐后面只是不想讓別的女人坐席南琳的位置。
至于當不當司機,都無所謂。
女人見傅硯舟臉色微微一沉,輕抿的薄唇泛著一絲冷冽,她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下,拉開后排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兩人揚塵而去,席南琳抓緊時間邁著步伐緊跟在傅硯舟的車子后。
咖啡廳內(nèi)。
傅硯舟身子靠在椅背上,狹長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個帶鎖的日記本,嫩粉色的,看上去是她自己的。
“師兄,這里面記錄著我對你的心意,從五年前開始?!?br/>
她雙手捧著日記本,遞給傅硯舟。
“陸瑤,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傅硯舟冷冷地看著她,“沒有別的事情以后不要來找我。”
陸瑤低頭看了眼自己,出門前她精心打扮過一番,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的緊身打底衣,包臀短裙,外面一件夾克,自身覺得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可是傅硯舟至始自終都沒有睜眼看過她,或者說,從以前到現(xiàn)在,他看她的眼神里,根本沒把她當成過女人。
“師兄,三年前你說過,我回國的話你可以安排給我工作?!标懍幉凰佬?,依然覺得傅硯舟不會喜歡他的妻子。
畢竟他們朝夕相處了四年,他們才結(jié)婚多久。
傅硯舟點點頭,確實有這么個事。
“陸家養(yǎng)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