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不簡單,修為那么低還那么囂張,怕是有些來頭,我們不忙動他,這幾天盯緊點,先查出他的來頭再說?!卞X德樂yinyin地說道。
“兩個煉氣三四層的小修,用得著這么謹慎嗎?要不我們找老大出面?管保將那小子吃得死死的?!?br/>
“你懂個屁!萬一那小子后面真有大勢力托著,不要說你我二人,就算整個屠龍會,也不見得抗得下來。如果惹到了厲害的對頭,到時候不用別人動手,老大第一個就饒不了我們?!卞X德樂接著狠狠地威脅道:“還有,這事可千萬不要跟老大說,萬一被老大知道了,不管那小子怎樣,只怕今天惹上醉客香的事,我哥倆就免不了一頓苦頭,知道嗎?”
“恩,我聽大哥你的,只是就這樣便宜了那兩小子,我是真有點咽不下這口氣?!壁w游沒什么城府,一直跟著錢德樂混,對他的話還算聽從。
“我不是叫你這幾天盯緊他們嗎?若是到時候查到他沒什么來頭,哼哼,我要叫他求死都難?!卞X德樂面露猙獰地說道。
“那要是這小子真有來頭呢?”趙游問道。
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兩人沒有少干,趙游見錢德樂那yin狠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大笑道:“哈哈,還是大哥高明,那小子看上去很有點財貨,到時候我們哥倆也能小發(fā)一筆橫財了?!?br/>
不說錢趙二人密謀圖財害命,只說林風(fēng)在兩人走后也是心里發(fā)毛。在楊家的時候煉氣七層的師兄不少,他們的實力有多強林風(fēng)很清楚,如果沒有中品法器魚龍劍,三四個自己也不見得是對方的對手。這還是家族內(nèi)沒有經(jīng)過多少磨練的弟子,象錢德樂這種常年在外混的人,打斗經(jīng)驗可能還要高些,自己就更不是對手了。
不過從今天的情況來看,他們顯然是因為在沒摸清楚自己身份的情況下有點投鼠忌器,再加上醉客香的面子,這才順利過關(guān)。只是下次再遇上這種情況怎么辦呢?林風(fēng)突然產(chǎn)生出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劉凱因為修為低,被劉凱子劉凱子地叫著不但不敢生氣還得面帶笑容賠罪;自己修為低被錢趙二人完全無視;劉掌柜的修為實力夠強,就可以大聲呵斥錢趙二人;最后自己表現(xiàn)得張揚跋扈,一副背后有大勢力的樣子,卻又將二人暫時嚇退……。
歸根結(jié)底還是實力決定了話語權(quán),這一刻,林風(fēng)突然對力量有一種強烈的需求。同在楊家修練時為了進青陽門不同,這種需求很迫切,說是關(guān)乎到生存也不為過。
飯是沒法吃了,有了心事,再多山珍海味吃起來也沒味道。兩人都埋頭默默吃飯,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劉凱幾次抬頭yu言又止,林風(fēng)早看在眼里,知道他心中有些愧疚。不過林風(fēng)明白,起因是因為劉凱的債務(wù)問題,但真正引發(fā)爭執(zhí)的卻是自己,要不是自己,以劉凱的小心應(yīng)對,最多也就丟點臉面而已,所以錯的根本還是在自己,忍不住氣啊!
“劉兄,別想那么多,這事實際上也怪我,不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也不用太在意,最多以后小心點?!绷诛L(fēng)心情沉重,言辭上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林兄弟是不知道這兩人的脾氣,兩人是十足的小人加混混,睚眥必報,而且他們所在的屠龍會,也是個不好惹的邪修幫會,今后我倆的ri子怕是難過了?!眲P有些無言,他一直對對方敬而遠之就是不想招惹麻煩,哪知道吃頓飯居然吃出大麻煩,可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林風(fēng),事起還是因為自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是說他們在遙光城里就敢動手?”林風(fēng)一聽對方是邪修幫會也嚇了一跳。邪修雖然不比魔修做事沖動暴力,但yin狠的手段卻令人防不勝防,很是麻煩。
“這種可能xing倒不大,按我對錢德樂的了解,今天栽在我們兩個煉氣期三四層的人手里,他肯定會報復(fù),但多半也不會借用會里的力量,他丟不起那人。但以他的謹慎,下次報復(fù)一定會非常猛烈,勢必不會讓你我有還手的機會,所以……”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劉凱也靜下心來同林風(fēng)好好地分析了下對方可能采取的辦法。
“這么說短實時間里我們還是安全的?”林風(fēng)立刻明白了對方是要搞清楚自己的來歷后再下重手。
“是??!所以林兄弟如果有幫手就趕快聯(lián)系,能走就盡快離開?!眲P說完一陣嘆息,他一個小散修完全幫不上忙,而且林風(fēng)走了自己就更危險了,只是即便林風(fēng)不走,兩人也不可能同對方抗衡。
林風(fēng)聽了劉凱的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楊澤,只要自己將消息傳回去,想來楊澤師叔肯定會為自己走一趟的。但他一想這里離飛靈城數(shù)千里的距離,就知道這不現(xiàn)實,更何況他根本不知道怎樣傳遞這個消息。
傳音符雖然可以傳遞消息,但一個需要事先封存對方的靈氣作為引子,另一個是傳音傳得越遠的符祿品階也就越高,換句話說也就是越貴。傳幾千里距離的傳音符怕得是四五階的靈符了,不是林風(fēng)能買得起的。
讓林風(fēng)想到的第二個人就是近在幾百里外青陽門的趙淳了,這個師弟同自己非常親近,雖然現(xiàn)在的修為未必能解決這件事,但聽說他的師傅是金丹期的高手,只要他求師傅出面,解決這個矛盾一定是輕而易舉的。但同樣的問題是,自己怎樣才能通知到他?現(xiàn)在出城是不可能的,對方說不定就在哪旮旯里等著自己呢。
想了半天,林風(fēng)也沒想到好辦法,于是對劉凱說道:“我們家族在數(shù)千里外,恐怕很難把消息傳遞回去,所以我覺得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暫時不要出城,只要他們不敢在城里動手,我們就暫時是安全的?!?br/>
劉凱想了想,也知道派人出城傳遞消息不可取,對方現(xiàn)在多半一直盯著自己兩人,就算找個煉氣期的修士出了城也是兇多吉少,而且一旦露了怯,馬上就能招來對方的瘋狂報復(fù)。至于筑基期的修士,那得出多少靈石啊?有那么多靈石不如直接找人干掉錢趙二人算了,所以現(xiàn)在不出城就成為了唯一的辦法。
“看來現(xiàn)在只有這樣了,好在我剛出了趟城,收獲也有些,正好將貨物賣出,這樣等等再看吧,希望對方?jīng)]有耐xing,盯個十幾天就放松了最好。”劉凱說了話又嘆了口氣,他自家知道自家的情況,以他弄的那些東西賣得出賣不出還兩說,就算賣出去了,也不值幾個靈石,這是幾天怕是沒什么靈丹可服用了。
林風(fēng)知道他的心思,笑了笑說道:“又在為靈石發(fā)愁?”
“恩,誰不為靈石發(fā)愁?。坎贿^你也別在意,沒今天這事我也天天為靈石發(fā)愁,哈哈!”劉凱到了此時放下了心結(jié),勉強窮開心地笑道。
“切,就你弄那些東西,能賣幾個靈石?我看還不如在市場上收點東西搗騰一下,說不定比你拼了命弄的東西賺更多?!?br/>
林風(fēng)手里提氣丹無數(shù),自己又會煉制,即便供給自己和劉凱服用到筑基期他也有這個能力。但一來交情沒那么深,二來出門在外,多個心眼總是好的,所謂財不露白就是這個道理。但為了解決劉凱的難處,他也積極想著辦法。
劉凱白了林風(fēng)一眼道:“有那么容易就好了,你以為搗騰這些不需要本錢???而且就算有本錢你又怎么判斷哪些好哪些差,買了回來賣不出去怎么辦?你別看百寶堂那么火就想著照搬過來,人家除了因為識貨,低收高賣穩(wěn)賺不賠外,最主要的是很多東西還是自己煉制的,其中的利潤有多大,可不是我們能比的?!?br/>
林風(fēng)微微一笑道:“這事我心里有數(shù),反正你現(xiàn)在也出不了城,就按我說的去做,包你賺錢,但是話我們得說清楚了,所謂親兄弟明算帳,賺了錢我們得對半分,而且今天我替你還債的二十五靈石也得還上。”
“行啊,只要能賺錢,我以后就是天天看攤子也沒問題,至于那二十五靈石,你不說我也會還你的,不過本錢還得你出,我可是真正的一窮二白?!痹捳f到這兩人也輕松起來,至于錢趙二人的事,急也沒用。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們就去擺攤,聽說坊市的地攤歷來都有好東西,明天我倒要好好看看。來,為了明天,我們干一杯!”
“干!”
兩說得高興,舉杯一碰,滿滿一杯靈酒下肚,然后大聲叫道:“好!”此時似乎一切煩惱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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