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這里有十二張牌,你們每人只能從中抽一張,抽到a的,就是賊娃子,抽到j(luò)的,就是偉大的警察叔叔,其他的都是平民……”
“賊娃子獲勝,警察和平民每人兩罐啤酒,一次性喝完……”
“警察獲勝,賊娃子每人一罐啤酒,也是一次性喝完……”
鄧朝dj重操舊業(yè),站在別墅小酒吧的舞臺上,風(fēng)騷的扭著腰,宣布游戲規(guī)則,本來該在舞臺上一展身手的大姑娘小伙子們,被他趕到角落里,做啦啦隊兼服務(wù)生,“游戲規(guī)則都搞懂了嗎?本法官要開張了”
殺人游戲從國外傳入,新千年后,在國內(nèi)一些大城市的公關(guān)公司、記者圈、it行業(yè)及演藝圈漸漸流行起來,是一種活躍氣氛、結(jié)交朋友的新興方式,講究推理和邏輯,跟智商和情商都有關(guān),比島國那邊齷齪的國王游戲要有內(nèi)涵得多。
葉麓早就知道這個游戲,但玩兒得不多,沒有興奮點,耿樂樂她們幾個小女生倒是躍躍欲試,“快點啦,朝哥,我們要玩兒游戲,不要聽你說話”
鄧朝臉一黑,手里飛快洗牌,“小丫頭,等會兒被罰喝酒可別叫喚……來,抽牌”
耿樂樂抱著叢笑翹鼻子,“才不怕你”
葉麓淡定地抽了一張,盤著腿窩在沙發(fā)里,“樂樂,我很擔(dān)心你,你那么傻,可不要直接跳出來說自己什么牌啊……”
耿樂樂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她本來打算悄悄告訴叢笑的,現(xiàn)在瞬間把牌捂住,嘴巴閉得緊緊的,小倉鼠一樣警惕地看著四周,看誰都像賊。
傻人有傻福,樂樂緊張兮兮的菜鳥表現(xiàn),成了她的護身符,當(dāng)了好幾次警察,笨手笨腳的愣是不中招,沒人殺她,反倒是自認(rèn)資深玩家的葉麓,一直在當(dāng)平民打醬油,要么是第一輪,要么是第二輪,就被投出去,有時候運氣不好,剛開局就被賊娃子干掉。
“天亮了,請睜眼,游戲結(jié)束,警察死光光了”鄧朝唉聲嘆氣,怒其不爭,“你們怎么不長記性,樂樂這丫頭這回是賊娃子,喝,統(tǒng)統(tǒng)喝兩罐……”
“嗚哇……這日子沒法兒過了,小胡,你逮著我窮追猛打幾個意思,看不出我是警察嗎?”
“我都說了,要先殺樂樂,你們都不聽,現(xiàn)在報應(yīng)來了”
“天吶,還要喝這么多,我會不會脫發(fā)啊”
“朝哥哥,我能不能打欠條啊,人家還是個孩子”
鄧朝翻翻白眼兒,“呵呵,你活在夢里,趕緊喝,別墨跡”
霍斯燕爽氣,咕嚕咕嚕就把兩罐啤酒送進肚子里,打了個響亮的酒嗝,“不,不是吧,我已經(jīng)連續(xù)喝了十三罐了……怎么老感覺有妖孽在暗算本宮……不行,我要去廁所,外面好黑,小麓,幫我開燈”
“咯咯咯,是哎,燕姐好像沒贏過,警察贏了她是賊,賊贏了她是平民,好厲害”樂樂贏得飄飄然,手舞足蹈往傷口上撒鹽,大贏家就這么驕傲放縱地嘲諷大輸家,渾然不知她的小伙伴兒們已經(jīng)把她列入了黑名單,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把肯定被一波帶走。
霍斯燕揉揉額頭,不搭理她,拽起葉麓一起上廁所。
“來來來,抽牌抽牌繼續(xù),那倆,算不算你們”
“不算,我換換手氣”
……
葉麓走在前頭,一路啪啪啪的按燈,橘黃的燈光灑在深灰色的地毯上,霍斯燕跟在后頭,略有些搖晃,“傻瓜,你以為我真的是讓你給我開燈的?。俊?br/>
“我知道不是,假裝不知道”葉麓停下腳步,笑得很勉強,他是真心不想再惹情債。
霍斯燕用額頭蹭了蹭他下巴,“你是真不自覺啊,娛樂圈大佬,潛規(guī)則要主動,怎么老讓手下藝人巴巴送上門,還不情不愿的樣子”
葉麓嘆口氣,“別裝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就算你不送上門,我也會捧你的”
霍斯燕不說話,拉著葉麓的手,環(huán)過腰,按在自己挺翹的臀部上,遞上櫻唇,熱烈地交換口水,良久才分開,扯著一條銀亮的絲,“不管啊,我們就是潛與被潛的關(guān)系,我愿意,你也沒負(fù)擔(dān)”
葉麓已經(jīng)看穿了,自己的矯情,不受任何人歡迎,索性放開,壞手動了動,抓著兩坨肉用力揉了幾圈,低頭猛地啃了下去。
“嗯唔……”霍斯燕嬌吟一聲,緊摟住他的脖子,靈魂從口腔里被吸走了,兩條長腿抖得厲害。
“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經(jīng)比較大……”樂樂高興瘋了,跳到桌子上,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載歌載舞,把桌子上的撲克牌啊,小吃零食啊還有啤酒踢得到處都是,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笑容甜美,神色迷離,王卉凝和叢笑連哄帶勸都拉不下來。
葉麓先一步回來,怕怕的,“她喝高了?”
胡戈豎起一根手指,“她沒輸,講義氣陪叢總喝了一口啤酒,然后……”
“這酒量,太可怕了……”鄧朝的局被毀了,悲從中來。
“樂樂的酒品,好可愛,跟上發(fā)條的芭比娃娃一樣,喝醉了會唱歌跳舞哎”劉滔捂著嘴忍俊不禁。
蔣馨撇著嘴,搓著額頭,頭昏腦漲,喝得不少,“樂樂運氣太好了”
楊鳴娜上前幫忙,把醉貓樂樂給抱了下來,手腳亂舞亂踢,弄得幾個女人手忙腳亂,霍斯燕女人味兒十足地從廁所回來,看到這一幕,做了件奇怪的事情,脫掉樂樂的鞋子,給她按腳心,樂樂使勁兒掙扎幾下,又咯咯笑幾聲,然后奇跡般地睡著了。
眾人眼冒紅心,一起崇拜霍斯燕,人家小手一揮,“不要崇拜我,都是血淚經(jīng)驗,醉得多了,也就有辦法了”
李儂被觸動了,抹了把眼淚,男友力max,“燕燕放心,一切苦難都過去了,三笑就是你人生的春天,來,快來我懷抱里”
“咯咯咯,才不”霍斯燕靈巧閃身,躲過李儂揩油的爪子,躲在葉麓背后,三笑豈止是她的春天,三笑是她的四季,四季如春。
李儂總攻見好事不成,瞪了擋箭牌一眼,“喂喂喂,你發(fā)什么呆???你擋著我潛規(guī)則小妞兒了,不慚愧嘛”
葉麓發(fā)呆放空,眼前的一幕讓他想起了一個名為創(chuàng)界山的游戲,還有一個名叫諾瀾的倒霉鬼,腦子里不可遏制地響起一句經(jīng)典的騷話,“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賢”
“噗……”李儂笑噴,“還好男人,你連姓都改了,等會兒叔叔抽死你”
“不是,我是想到了一個ip,大火的那種”葉麓說得很篤定。
劉滔弱弱的舉手,“那我可以做女主角嗎?”
葉麓想嘲笑她沒眼光,這部劇的女主不止一個,身后傳來了顏夕疲憊的聲音,“我可以做編劇嗎?”
葉麓轉(zhuǎn)身,看著她搖搖晃晃,臉色慘白,手里拿著成稿的劇本框架,堅決搖頭,“這部劇頭腦風(fēng)暴集體創(chuàng)作,你不能再吃獨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