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子白的車子從公司的門口開走,這個時候有一輛奔馳正在悄然往林氏集團的方向開去,不過咫尺的距離,但是最終只是擦過。
簡琛有些著急地把車子停到了林氏集團的門口,就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安情的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整個辦公室一片漆黑,只有冷清……
該死地,究竟去哪里了?
簡琛心里又著急又煩躁,又極快地回到了車子上,啟動車子,往簡家莊園的方向駛去。
車子快要開到簡家莊園的大門口的時候,簡琛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停著一輛白色的轎車,而一男一女正站在門口,不就是他找了大半天的安情嗎?
簡琛甩開了車門,走了上前,就見到兩人似乎聊得挺開心地,都到了門口,還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他的心里不由得打翻了醋壇子,雖然知道安情和蘇子白認識沒有多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會吃醋……對于那些和安情親近的男人。
“聊什么呢?似乎聊得挺開心的?”簡琛本來打算保持冷靜地,但是一出口就是濃濃的醋意。
安情本來已經(jīng)打算和蘇子白道別了,卻想不到簡琛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口氣似乎還有些沖。
“蘇副總只是好心送我回來而已。”
“蘇副總?簡總什么時候去了林氏集團,我怎么都沒有收到消息?”簡琛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落在安情的身上。
安情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早知道今天中午的時候就應該跟簡琛交代地,現(xiàn)在看來,就像她有什么事情瞞著簡琛一般?
“也是臨時決定地,時間匆促,也沒有多少人知道?!碧K子白淡淡地解釋道。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漸漸有些壓抑,仿佛有白熱化的趨勢,安情心里郁悶,事情怎么會演變成這樣的?
為了不再多生事端,安情擠出笑容,客氣地對蘇子白笑道:“蘇副總,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安情,你我之間不需要這么客氣,以后在公司里面,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隨時來找我?!碧K子白俊墨的臉上滿是笑容,一派地溫和親近,仿佛他和安情已經(jīng)非常地熟稔了。
蘇子白的話語就猶如一顆地雷在安情的心里炸開,她在心里淚流滿臉,不帶這么坑人的吧?
她甚至不敢去看簡琛的臉色了,不過她突然感覺身旁一股寒氣襲來,涼颼颼地,不用回頭,她也能夠想象得出此刻簡琛的臉一定比巖石還硬。
“不用麻煩蘇副總了,安情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會處理地?!焙嗚戎謸н^了在發(fā)呆的安情,修長的手臂圈著她柔軟的腰身,兩人貼得極其近。
安情甚至能夠感受到簡琛的故意一絲絲地滲透在她的臉上,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脖子。
蘇子白見到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密的樣子,眸色微沉,拳頭微微握緊,似乎在忍耐一些什么:“只怕等到簡總知道的時候,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蘇副總多慮了,我怎么可能讓安情受委屈呢?”簡琛輕輕挑起安情的下巴,語氣曖昧地說道。
安情不自然地扭過頭,簡琛也不逼迫她,反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子白一眼:“蘇副總應該回去了,今天真是麻煩你照顧我家安情了。”
簡琛故意把“我家安情”咬得特別地重,像是警告也像是提醒。
蘇子白見狀,一抹陰沉在清澈的眼眸中閃過。
“既然這樣,那么我就先走了?!?br/>
蘇子白走之前還深深看了安情一眼,簡琛擋在了安情的身前,隔絕了他們的視線對接。
“看什么?人都走了?難道還舍不得?”簡琛見蘇子白已經(jīng)離開了好一會兒,而安情卻對著蘇子白離開的方向在發(fā)呆。
“沒有?!卑睬橄虢忉?,簡琛已經(jīng)率先邁開步子了,她只能緊跟在簡琛的身后,進了莊園。
“你在生氣嗎?”安情盯著簡琛修長的背影,輕聲問道。
“有什么好氣的?”簡琛一臉不在意的樣子,但是眉頭卻緊鎖著,他有些煩躁地脫了外套,扯開領帶,提在了手上。
安情無奈,知道簡琛肯定是介意了,要不然不會這么陰陽怪氣地跟她說話地。
“簡琛,你聽我解釋一下,今天中午的時間太急了,我才沒有時間跟你解釋?!卑睬榧泵Φ乩嗚〉氖直郏嗚№樦睬榈膭幼魍O铝四_步,轉過頭,安情正好撞上了簡琛的胸膛。
簡琛半瞇著眼睛,沒有說話,仿佛在等著安情的解釋。
“就是剛剛你知道的那樣,蘇子白成為了林氏集團新的副總了?!卑睬闊o奈地說道。
簡琛聽了,那把無名的怒火雖然還不能消除,但是也緩和了一些。
“一直打你電話怎么沒有人接?”
安情無奈地拿出手機,舉起來晃了一下,以示自己是無辜的,手機沒電她有什么辦法呢?
“所以我后來一直在辦公室等你,可是你大半天都沒有來,我以為你已經(jīng)有事情,所以……”該解釋地也解釋了,安情看了簡琛一眼,還好,臉色看起來還算是正常。
簡琛聽完安情的解釋,心里的一點不滿也瞬間煙消云散了。
“我今天送了張思佳回去,她今天入職?!?br/>
難怪,原來是去送別人了!
安情表面上淡淡地應了一身,就打算轉身上樓。
“安情,不要胡思亂想,她的司機今天沒有來,我才送她回去地。”簡琛伸手拉住了極欲離開的安情,解釋道。
安情點點頭,雖然理解,可是心里還是有些氣惱,這是怎么回事呢!他們明明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她怎么該死地在意?
“簡琛,沒事地,我可以理解,我也累了一天。我先去洗個臉?!卑睬椴粍勇暽貟觊_簡琛的手,轉身離去。
簡琛悵然若失地看著被甩開的手臂,一股落寞籠上心頭。
安情回到房間,就進了洗手間,站在鏡子前,打開手龍頭,任由水靜靜地流著……發(fā)出嘩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