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施加正目而視,自知這句話中威脅的意思,他繼續(xù)道:“阿彌陀佛,孔雀佛國和大華國皆是大國,交流也是常事,只是興施主這句話未免有些異樣,難道是我八部天龍寺怕你修武殿不成?!?br/>
興門赫道:“不敢,八部天龍寺乃是神圣境界化下之地,和修武殿不相上下,我豈有看不起你們八部天龍寺的意思。但是畢竟這事是修武界的事情,所以我的意思是,修武界的事情,修武界來解決,不要牽扯到兩國問題上?!?br/>
薛施加被興門赫這般說辭,暫時也不再糾結(jié),上前一步道:“蕭施主,你是否需要給個答復(fù)。”
蒙蕭然一直淡定,直到他確定興門赫好像的確沒認出他之后,他才上前道:“不嗔大師給我的是三天時間,而第三天還沒過,為何你們咄咄逼人,出家人也講究一個心態(tài)平和,薛施加你這般逼迫,到底意欲何為?!?br/>
薛施加道:“并非逼迫,實乃問明情況?!?br/>
“好,既然問明情況,那你就在這里耐心等候,今天一過,我自然會給你們大家一個交代。”
針鋒相對,蒙蕭然絲毫不讓。薛施加聽罷,道一聲好。竟然身體懸空,一抹佛光出現(xiàn),他坐在大殿之內(nèi),像是一尊懸佛,但是那座下帶著光暈,照耀大殿。此乃無疑是在示威,表明整個雷剎寺都是在其控制范圍之內(nèi)。
興門赫見狀,也是上前,將身后的三節(jié)棍拿出,用力抽出后,也是身體懸空,他腳下三節(jié)棍不斷延伸,竟然也是快鋪滿大殿,并且道一聲:“蕭晃,今日之內(nèi),有我在,無人會逼迫你,
但是今日一過,如果你還沒交代,我也保不住你,?!?br/>
這話是說給全場所有人聽的,有修武殿的這般表態(tài),西域武修門派也更是不敢多言。薛施加已經(jīng)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只等結(jié)果。
蒙蕭然謝過興門赫,在眾人的目光下徑直離去。茜莉蓮等待多時,心憂蒙蕭然情況,得知沒事自然心安,但是魔門那邊查的消息還沒反饋回來。
茜莉蓮道:“急死了,難道我們真的坐以待斃嗎?!?br/>
蒙蕭然道:“現(xiàn)在看來,不嗔大師絕對知道不來大師的一些情況。只是他不愿意說而已。”
“不說?那就逼迫他說?!避缋蛏忂@魔女可不會循規(guī)蹈矩。
蒙蕭然思索,的確如茜莉蓮所說,魔門那邊的消息傳不來,可就徹底完了,所以這邊必須加緊。他和眾人合計一會后,終于決定還是對不嗔下手。
不嗔房內(nèi),但見劍光,蜂影而上,劍光在他脖子上閃過,而沒一會兒,他人已經(jīng)被挾持到別處。待他看清四周,就見茜莉蓮拿著冰宮魔笛,指著他的喉嚨道:“禿驢,你倒是說還是不說?!?br/>
不嗔明白緣由,只能搖頭。茜莉蓮豪不含糊,將五欲鈴鐺懸置在不嗔的頭頂,頓時五欲而出,不停的**不嗔。這位高僧也是修行高人,自然以意修壓制五欲。但是他失算的是,雷剎寺的七寶玲瓏塔可是在蒙蕭然的手上,五欲鈴鐺的**是小,可是七巧玲瓏塔塔光懸置,將不嗔籠罩于其中,這兩者相加,的確亂了不嗔的心緒。
茜莉蓮得意道:“這七巧玲瓏塔本是你們雷剎寺用來對付我的,但是現(xiàn)在卻用在你的手里,真是因果報應(yīng)。”
“阿彌陀佛,孽債,孽債?!辈秽恋统粒?,“蕭施主,沒想到你還是將這塔用在我的頭上了?!?br/>
蕭晃道:“不嗔大師別見怪,在下迫不得已。實則你心中清楚,不來大師的死絕對有疑問,而其中重點的疑問,你恐怕比我們還清楚?,F(xiàn)在我怕用**克制大師,實則逼迫大師破戒,然后脅迫大師,這也是下策。但是如果大師實話實說,我們立刻收手?!?br/>
不嗔已經(jīng)面色痛苦,七巧玲瓏塔和五欲鈴鐺都是激發(fā)心中**的寶物,而出家人講究六根清凈,此時如果破了心中**,對于佛門來說的確是一種罪過,這比殺了他們還更加痛苦。
可蒙蕭然和茜莉蓮都未停下,繼續(xù)質(zhì)問道:“恕我冒昧,雷剎寺和魔門,是否有牽連。而不來大師體內(nèi),是否曾經(jīng)被魔血反噬過?!?br/>
這痛苦讓不嗔覺得自己要崩潰,面對質(zhì)問,他只能咬牙硬抗。茜莉蓮忿忿不平道:“可惡的禿驢,明明知道卻不說,你這般無恥,還做什么佛門中人?!?br/>
她又將冰宮魔笛放在嘴邊,繼續(xù)魔音灌耳刺激不嗔。此時的不嗔已經(jīng)雙目流血,顯得異常痛苦,但是最可怕的還是在于他的頭部在不斷膨脹,明顯是利用意修來克制自己的**迸發(fā)。眼看這出家人的意志力如此強硬,蒙蕭然不得不改變策略。既然脅迫不成,那只有刺激了。
不得已,他說出自己的判斷:“不來大師是否曾今吸納過魔晶,并且導(dǎo)致他魔血反噬,而隨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魔心難控,一旦這樣下去,勢必離自己的初衷甚遠,也是開始強捻意修,而逐漸舍棄其他。所以他的意修強大無比,可是其他修行卻逐漸退化。這些年,他在這里與其說是出世,不如說是逃避,因為他是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害怕暴露自己的弱點罷了?!?br/>
“恐怕還不止這些。”茜莉蓮可不忘添油加醋,“魔血反噬如果強行克制,會大導(dǎo)致自己心緒大亂,不來大師是否在心緒打亂的時候做出過什么事情,這樣說不定?!?br/>
這一番番話刺激不嗔,已經(jīng)讓不嗔痛苦不已。更得茜莉蓮冷笑道:“真沒想到,西域聞名的雷剎寺,竟然是這般不堪,如今不來已死,自己卻不出來說明緣由,反而將罪責放置在蕭晃身上,哼,這就是你出家人所為?!?br/>
“罪過,罪過?!辈秽羶裳郾┩唬鎸Ω鞣N**纏繞,他已經(jīng)蜷縮身體倒在地上,嘴巴里不清不楚的說道,“師兄,他日魔門之過,已成往事。這些年全然放置身后,一心向佛,而且當初也非他之過,他也是受害者。正因為如此,他才對魔門感情復(fù)雜?!?br/>
“難道我們的猜測都是真?!甭犅劥嗽?,蒙蕭然和茜莉蓮都是震驚。
茜莉蓮繼續(xù)質(zhì)問道:“到底是何過節(jié),不來大師和魔門,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br/>
“魔晶,魔晶。。。。”
“魔晶入體?難道不來大師也真的被魔晶入體過?”蒙蕭然追問道,“是誰給不來大師魔晶的。沒有斬斷魔晶,何來入體?”
呼,一道佛光而來,將五欲鈴鐺和七巧玲瓏塔震懾。這一下,不嗔大師的心緒穩(wěn)定一些,終于停止了說辭。蒙蕭然一看佛光傳來的方向乃是雷剎寺大殿之內(nèi),猜測是薛施加利用佛影分身在此干擾他們。但是因為有興門赫在大殿內(nèi)牽制,薛施加的本尊確實不會過來,這樣一來,實力減弱不少。
蒙蕭然和茜莉蓮合力操控五欲鈴鐺和七巧玲瓏塔,同時用傳聲對薛施加的佛影分身道:“薛施加院長,你不是要真相嗎,現(xiàn)在我就是在探尋真想,你為何阻攔?!?br/>
“阿彌陀佛?!毖κ┘臃鹩胺稚淼?,“他人說你和魔門牽扯不清,今日見果真如此,雖然孔雀佛國和魔門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和魔門魔女這般對待雷剎寺的人,我八部天龍寺的人不可能不管?!?br/>
“廢話。我看是你們佛門故意掩飾真相吧。”茜莉蓮生氣道,“方才不嗔已經(jīng)說了,不來曾今魔晶入體,反噬成魔。這般確鑿的證據(jù),你們還想抵賴,不嗔,你給我把話說清楚?!?br/>
得薛施加撐腰,不嗔也開始硬扛起來。蒙蕭然一看,佛影分身不走,想必無法追問下去,遂道:“興門赫在大殿內(nèi),諒你的本尊也不敢隨意出來,我雖然不是你本人的對手,但是你的分身要想占得我的便宜,未免太癡心妄想了?!?br/>
于是,意修微動,用意修功法對抗分身,這是最上佳的手段。但是薛施加出自佛門,佛門最擅長的就是意修,所以這般攻擊,被薛施加笑道:“蕭施主,你未免太看不起我們,用佛門最擅長的來對付我?!?br/>
“哼,別高興的太早,天靈心經(jīng)和我的意修的確不能左右你,可是,你當我這么蠢,也的確小瞧我了?!?br/>
此話說完,就見蒙蕭然袖口一動,蘇狐血石而出,再加上自由蠻獸盾,只見在四周支起一到盾牌墻,將薛施加的分身困在里面。
此刻,薛施加才明白自己上了當,蒙蕭然是利用意修和自己分身纏繞,接著合二為一,表面上是薛施加控制了蒙蕭然的意修,可是因為分身控制意修,自己也要融入,于是蒙蕭然用自己的意修將薛施加引誘到自己的盾牌墻內(nèi)。有蘇狐血石和自由蠻獸盾兩層防御,薛施加分身要想出來,著實太難。
沒了薛施加的妨礙,蒙蕭然繼續(xù)追問不嗔道:“你說還是不說?!?br/>
那邊盾牌墻在不斷膨脹,薛施加分身要想沖破確實不易,而不嗔在茜莉蓮和蒙蕭然雙人威逼下,漸漸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