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沖出星耀酒樓的韓書生,迎面就撞見了抱著南宮謹行的顧全。
“怎么回事!”韓書生趕忙問道。
顧全一見是韓書生,趕緊說道,“翰教諭總算是見到你了,快!賊人帶著秦越星耀鎮(zhèn)西邊去了,有位女教諭已經(jīng)趕過去了!”
顧全記得那條巷道,由東往西,他也不知道范之沖是不是往西邊去了,但是那小巷的走勢便是如此。
女教諭?韓書生一下便明白了顧全口中的便是周芙鹿。
“來人,把他們送到宋醫(yī)生那邊醫(yī)治!”韓書生吩咐了一聲,然后火急火燎的朝著星耀鎮(zhèn)的西邊趕去。
周芙鹿方面。
巷道七零八落,到處都是相互連通的。
一進入巷道,周芙鹿就好像迷路的蒼蠅,不知該從什么范圍追擊。
“該死!到底玩哪里走了!”周芙鹿低罵一聲,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前來參與考核的學生在星耀學宮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只是星耀學宮開宮以來從未遇到過的事情!
這件事情已經(jīng)涉及到星耀學宮的顏面問題了!
“嗯?這是?”周芙鹿驚疑一聲,借著月色,她在地面上看到了猩紅的液體。
“血?”周芙鹿伸出食指碰了下,還沒有凝固!
隨即周芙鹿便在地面上繼續(xù)尋找,片刻就找到了第二滴血液。
這是南宮謹行配合顧全成功偷襲范之沖的那下重擊!
“這下找到你了!”周芙鹿心中大定,有了線索總比無頭蒼蠅在巷道中亂轉(zhuǎn)好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滴血液只見的間隔越來越遠,周芙鹿尋找血液所需要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范之沖也是有所防備,在巷道中七拐八拐的亂繞一通。
最終,周芙鹿隨著血液到了一處鬧市中。
“羊肉串!好吃好香的羊肉串~”
“冰糖葫蘆呦~”
“香噴噴的栗子~”
至此,她完全的失去了線索。
韓書生方面。
星耀鎮(zhèn)外小樹林。
星辰滿空,月色皎潔。
黑漆漆的樹林中空無一個人影。
“人呢?”韓書生滿頭霧水,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一路上卻沒有看到半點戰(zhàn)斗過的跡象。
“周姐!周芙鹿!你在哪!”韓書生大喊,寂寥的樹林里只有被他驚動的鳥群發(fā)出的動靜。
“完了完了,怎么就出事了!”韓書生嘴里念叨著,“宮長這次要把我大卸八塊了!”
韓書生煩躁的將頭發(fā)揉成雞窩。
他并不擔心秦越的安慰如何,畢竟秦越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令他感覺有意思的陌生人罷了。
他現(xiàn)在擔心的是星耀學宮因為這件事會對他有什么處罰。
兩人,皆無功而返。
而范之沖沒有逃離星耀鎮(zhèn),他們?nèi)司驮谥苘铰垢S到的鬧市邊上的一家酒樓中。
“大人,您受傷了?”
面對手下的關(guān)心,范之沖裝出一幅淡定的模樣,胡謅道,“星耀學宮的人到了,和他過了兩招。”
畢竟被兩個毛頭小子給傷了,這傳出去他面子上過不去。
手下趕緊說道,“大人果真強大無比,竟然能從星耀學宮手中逃出了?!?br/>
范之沖臉色當下就直接黑了,“人呢?”
“在里屋?!笔窒麓藭r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趕緊說道。
范之沖玩內(nèi)閣走去,秦越被死死綁在一張椅子上,還沒有蘇醒過來。
“把東西拿來!”范之沖陰惻惻的笑了起來,“終于要完成了...”
手下將一個小箱子遞到范之沖身邊。
打開箱子,其中只有一管通體泛著紅光的東西。
范之沖扒開試管上的木塞,捏著秦越的下巴,直接將試管中的東西倒了進去,直到一干二凈,隨著空試管掉落在地面的聲音,范之沖也發(fā)出了張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七名手下異口同聲的說道。
范之沖的笑聲越發(fā)張狂,可門外傳來的聲音確實讓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咚咚咚~大晚上的叫魂啊!笑你M笑!”毫不留情的罵聲,讓范之沖臉色再次陰沉起來。
“大人,要不要?”手下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范之沖搖了搖頭,“這里不宜久待,星耀學宮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趕緊撤。”
“是!”手下應(yīng)道,然后示意昏死的秦越,“大人,那他?”
“松綁,就留在這,現(xiàn)在只需要等待他慢慢成長就行,沒有什么地方比星耀學宮更適合培養(yǎng)人才了。”范之沖說道。
五分鐘后。
這間房間只剩下無力癱在椅子上的秦越,范之沖等人再也不見其人。
星耀酒樓。
追擊無果的周芙鹿和韓書生在此碰面。
“周姐!你去哪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沒事吧?”韓書生看到周芙鹿的第一時間就開口問道。
周芙鹿搖了搖頭,“我沒事,那群人跑的太快了,我沒追上?!?、
“那?!表n書生正要說話,卻被顧全給打斷了,“翰教諭快來,南宮謹行醒了,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們說!”
周芙鹿韓書生對視一眼,然后快步前往南宮謹行就醫(yī)的地方。
星耀酒樓二樓,這里是星耀酒樓工作人員所居住的樓層,南宮謹行就被安置在此。
“翰教諭,周教諭?!遍T口,宋妙手輕聲的呼喚了兩人一聲。
“宋醫(yī)生,人怎么樣?”韓書生問道。
宋妙手嘆了口氣,“情況不是很樂觀,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肋骨也斷了好幾根,怕是需要王醫(yī)師出手?!?br/>
“呼~沒死就好,沒死就好?!表n書生長出一口氣,“明天我派人上山請老王下來,麻煩您了。”
對于星耀學宮來說,只要人沒死沒殘,其他的都不是很嚴重的問題。
宋妙手擺了擺手說道,“舉手之勞,談不上麻煩。”
“翰教諭,快進去吧,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顧全提醒道。
韓書生也不再多話,趕緊進到房間中。
南宮謹行面色蒼白,正掙扎著從床上下來。
“別動!都傷成什么樣了,快些躺好!”韓書生厲聲呵斥道。
南宮謹行雙眼赤紅,死死的盯著翰教諭,“抓走秦越的是暗界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