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姐,注意點形象,嚷嚷著也不怕讓人認(rèn)出來?!背毯|的聲音響起,似乎有些無奈,“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哪個房間?!?br/>
冷語諾一下抓緊了曾子航的手,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慌,讓曾子航很心疼,順了順?biāo)念^發(fā),鄭重的點了點。
凌老夫人也用眼神示意著劉媽,劉媽輕輕得點了點頭,眾人非常默契得不再說在關(guān)孩子的任何話,沉默幾秒后,假裝若無其事的閑聊了起來。
凌冀辰走到門口,拉開門,季恬恬和程海東一看到,馬上朝這邊走了過來。
“辰,諾諾好些了嗎?”戴著墨鏡,穿著一條黑色壤鉆裙子的季恬恬手捧著一束鮮花,走到凌冀辰面前,親昵得挽住了他的手,程海東兩只手提滿了補品,跟在后面,仿佛是前來看一個重病的病人。
“好些了,只是奶奶有些不舒服了,進來吧?!绷杓匠匠T內(nèi)看了一眼,正對上冷語諾的視線,很快,又轉(zhuǎn)移開來。
“奶奶怎么了?”季恬恬一聽,忙摘下了墨鏡,抱著花走進了門來。
“你,過來!”凌冀辰將程海東擋在門外,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質(zhì)問著,“她怎么知道諾諾在醫(yī)院?是不是你的大嘴巴又亂說話了?”
“老大,冤枉!”程海東舉起兩只手,手中的補品盒將頭遮住,似乎在防備會挨揍,語氣里全是委屈,“季姐到家里,發(fā)現(xiàn)家里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嚴(yán)刑逼供小弟,小弟一個不小心,就說漏嘴了?!?br/>
“你??!”凌冀辰高揚起手真想揍程海東,停留在半空又放了下來,輕拍了一下他的頭,“一會不要亂說話,懂?”
“明白!”程海東見已經(jīng)安全,放下高舉的雙手,沖進了病房,“奶奶,諾諾,我來了!”
季恬恬坐在床沿,陪笑著問候著凌老夫人,凌老夫人見她這身裝扮,如此莊重,與平時的艷麗穿著打扮完全叛若兩人,心里頭有些不悅,無論躺在床上的是誰,穿得一身黑就晦氣,而且送的花還是純白的,又是黑又是白,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季恬恬有些納悶,明明聽說就是小女傭生了病,特意前來問候,結(jié)果看到的不是小女傭躺在床上,而是凌老夫人,這個程海東,又騙她!
程海東一進房間,見冷語諾好端端的坐著,而凌老夫人卻躺在了病房上了,心里雖然納悶,可很快就嬉笑起來,放下水果,擁抱了一下凌老夫人,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奶奶,您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來,海東抱抱就好了。”
這句話一出,聽者無一不感覺翻胃,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說的話還這么肉麻,真是受不了。
“奶奶,您身體一向很硬朗,怎么就犯了老毛病呢?”季恬恬一臉的笑,凌老夫人有高血壓,她也知道,只是,老人一向注意養(yǎng)生,很少犯老毛病,突然住進了醫(yī)院,就是遇上什么氣急攻心的事了?
“沒多大的事,就是孩子們太緊張了,明天就出院?!绷枥戏蛉穗m然不喜歡季恬恬,看在她來看望的份上,語氣也算正常。
“奶奶年紀(jì)大了,以后很多事情就不要太操心了,讓孩子們來處理就好,以后呀,就讓我和辰在跟前照顧您老人家?!奔咎裉褚娏枥戏蛉诉€算客氣,甜甜一笑。
說完含笑看著冷語諾,她的臉有些蒼白,她的臉,好像就一直沒有什么血色,現(xiàn)在看著也精神,什么暈倒進了醫(yī)院,八成是裝出來嚇唬人的,害得辰和奶奶不得安寧,生怕會挨教訓(xùn),直接裝病逃避責(zé)備,這個小女傭,心機夠深。
目光又落在了站在旁邊的曾子航身上,不由得多看了兩眼,似乎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見過。
“這位是?”
“你好,我是曾子航?!痹雍蕉Y貌性得回以淡笑,伸出手,“季大明星比電視上還要漂亮,幸會幸會!”
季恬恬在聽到曾子航的名字后,臉上露出意外、驚喜的笑,伸出了手,“曾子航,美國華人曾氏集團的繼承人,今日有幸一見,是恬恬的榮幸?!?br/>
冷語諾見季恬恬眼中跳動的異樣光芒,又聽她報曾子航的家門,這才知道,原來,她的子航哥哥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她有眼不識泰山,竟將他當(dāng)成了普通的公司經(jīng)理,突然又有些生氣,子航哥哥這么大的背景,為什么也瞞著她?
“冀辰,你和曾先生是朋友,為何不引薦我認(rèn)識呢,真是的。”握完手,奉承完,季恬恬又嬌嗔著凌冀辰,凌冀辰看了眼曾子航,訕笑著,“現(xiàn)在認(rèn)識也不晚?!?br/>
“哇,曾大少爺,久仰大名??!”程海東一直讓涼在一邊當(dāng)可有可無的空氣,插不進話來,感覺有些不爽,一聽說眼前這位長相斯文的男人,是曾大少,立刻走了過來,將咸豬手搭在了曾子航的肩膀上,夸張的拉起了關(guān)系來。“我叫程海東,程氏企業(yè)的少爺,也是我大哥的跟班,既然大家都這么熟,以后多多照顧??!”
“程少爺,幸會!”曾子航伸出手,與程海東握了握手,程氏企業(yè)在a市也算大的企業(yè),又與凌氏關(guān)系不淺,這一堆人,除了冷語諾是平民之外,全是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才在國內(nèi)站穩(wěn)腳,將來和這些人的合作是必不可少的,所謂,多個朋友就多條人脈,只要不威脅的諾諾,就全部是他的朋友。
凌老夫人在這醫(yī)院里根本就呆不下去,這么多人圍著她轉(zhuǎn),更感覺渾身不自在,于是掀開被子,“我根本就沒什么事了,我好得很,我要出院,我要回家,冀辰,去辦出院手續(xù),一起回家了?!?br/>
“奶奶,您真的不要緊了嗎?”凌冀辰關(guān)切得問著,“要不要再住幾天院落觀察幾天?”
“是啊,奶奶,你今天把我們嚇壞了,多住兩天,大家才放心?!崩湔Z諾拉著凌老夫人的手,雖然她也很想離開醫(yī)院,可凌老夫人年紀(jì)這么大了,多觀察兩天,總讓人放心。
“我身強力壯的,好得很,不住了,回家?!绷枥戏蛉四穆牭眠M勸,在醫(yī)院成天躺著,沒病都躺出病來了,在家多自由,若真不放心,可以將私家醫(yī)生請到家里來。
“那好,海東,去辦出院手續(xù)!”凌冀辰見凌老夫人執(zhí)意要出院,也就同意了,家里的環(huán)境比醫(yī)院好,有利于病人休養(yǎng),于是,挽住凌老夫人的手,將辦出院手續(xù)的事直接扔給了程海東。
程海東天生就是個當(dāng)勞工的命,無論他出現(xiàn)在哪,總有事情扔給他處理,這不,才到醫(yī)院,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事要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