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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繩藝女警 護法大人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

    ?“護法大人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穆紗困惑地皺了眉頭?!安恢罏槭裁?,那個姐姐身上有一股很強的靈氣呢,我總覺得……”

    “別想太多了。”唐小軟驀地靠近,一手抬起輕輕攬住了穆紗的肩?!傲w慕別人做什么?記住,你才是圣女,是我們一直尋找等待的……那個人”她的聲音漸低,眼神里漸漸浮現(xiàn)出些許失落,卻又轉(zhuǎn)眼變成了興奮。語氣如星光溫柔,似時空轉(zhuǎn)換歲月更迭,又回到那年那月,那人那景。

    而后者隨即微顫,望著面前那形貌可愛卻眼神淡薄犀利的女孩,她竟覺臉上一熱。半晌,方溫柔一笑:“嗯?!?br/>
    唐小軟不再與她多說,轉(zhuǎn)身走出房去,正見到唐勤之與黑鷹兩人從回廊盡處走來。她一怔,停住了腳步。

    黑鷹面無表情地看她一眼,道:“根據(jù)神諭羅盤的指示,墓地入口就在這座山里,可是為什么這么久我們都找不到?”

    唐小軟淡淡一笑:“你問我?我怎么知道?!?br/>
    黑鷹雙目一瞪:“你不要和我搞鬼,別忘了,你的父親,還有你,你們的命都在我的手里!”

    唐勤之忽然道:“護法大人,我有一個想法,你且聽一聽。”見黑鷹果然平靜下來,他思忖道:“我也只是猜測,能人異士代代有,可千年來這夜郎墓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形,會不會……它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于這個世間?”

    “荒謬!”黑鷹勃然大怒,“神諭羅盤的指示怎么會假,更不說我教早在千年前便在追查此中玄妙,你當我教先祖與上萬教眾都是傻子么!”

    唐勤之道:“唉,我還沒說完,你先別急?!?br/>
    “哼!”

    唐勤之搖搖頭?!拔业囊馑际牵瑫粫碛幸粋€平行的世界,就是人眼無法看到的空間,如同術(shù)法中的封印術(shù)一般,那夜郎墓,或許是被封印在某個空間里,除非打破封印,否則即便勘測到地點也無法打開大門?!?br/>
    黑鷹怔住了,眸光快速閃換,很明顯是在思考唐勤之提出的疑問。

    唐小軟眨眨眼,道:“聽聞除了惡之弓,尚有一件至關(guān)重要的法器是封印在夜郎墓中?!?br/>
    黑鷹聞言頓時心急不已:“是的。一天找不到夜郎墓,一天就拿不到召喚大魔王的第二件法器。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想辦法,再拖拖拉拉,別怪本佛爺翻臉無情?!?br/>
    唐勤之道:“護法大人,我與女兒久未相見,能不能給點時間讓我們父女倆單獨說說話兒?您有什么事吩咐,差人來叫一聲?!?br/>
    黑鷹心中正想著夜郎墓的事,聞言不耐地揮了揮手:“去吧。”

    唐小軟心知肚明,也不多說,轉(zhuǎn)身便與唐勤之一起進了一側(cè)房間。轉(zhuǎn)臉見唐勤之一副惺惺作態(tài)的慈父面孔,她懶得廢話,冷笑一聲:“此處也沒外人,你有什么話就說吧。”

    唐勤之瞇了瞇眼,略帶遲疑地喊了聲:“小軟?”

    “嗤。”唐小軟摸了摸鼻尖,仿佛沒聽懂一般?!澳憬形??呵,是叫我,還是叫那早就胎死腹中的……你的女兒?。俊?br/>
    唐勤之眉目一凜:“你……你到底是誰?”

    “你也算得上是嘔心瀝血,臥薪嘗膽了,這么些年努力地扮演著一個為癆病所困的慈祥長者,將身邊人騙得團團轉(zhuǎn),甚至騙得了老東西的信任,將地圖拿了出來……”唐小軟挑釁地瞇眼望著唐勤之,嘴角勾起淡薄的弧度。“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完全獲得這副身體,并且,我完全沒打算與你合作?!?br/>
    唐勤之臉色沉重,上下打量了唐小軟幾眼,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誰?”

    “你覺得呢?”唐小軟湊近他身前,懶懶一笑。

    那嫵媚可愛的容顏,那雙燦然生光的桃花眼,分明是唐勤之二十年來看慣了的一張臉,可,她的眼神,那仿佛千年寒冰般冷到極點又韌到極點的眼神……唐勤之終于放棄了心中的猜度?!安还苣闶钦l,你這副身體可是我女兒唐小軟的,你別胡來。”

    “看不出來你還挺關(guān)心你的女兒嘛。只不過,你關(guān)心的到底是你唐勤之的女兒,還是有可能引來圣女的千年鬼胎……呵呵?!碧菩≤洃袘虚_口。“別那副眼神看著我,難道我說得不對?”

    唐勤之臉色泛白?!澳恪愎皇恰恰?br/>
    “結(jié)巴什么?”唐小軟猛地跨近一步,額頭頂上了唐勤之的鼻尖?!澳阗M盡心思請了我來,為此不惜修習極損陰德的煉魂術(shù),對自己懷有身孕的妻子下咒作法,如今大愿得償,做什么還裝作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我……你……”唐勤之遲疑了半晌,忽然雙目一亮:“不可能,當年我明明是失敗了,小軟她從小就沒有任何異狀,她明明就是個普通孩子,你又怎么會——”

    “你以為失敗,不過是因為我選擇附體的胎兒因承受不了我千年的鬼力而折損,變成了死胎罷了?!?br/>
    “什么?死胎?這……這不可能。”唐勤之皺眉道?!靶≤浛墒俏矣H眼看著從她母親腹中產(chǎn)出的?!?br/>
    “你死了一個女兒,與唐小軟是不是你女兒可并不矛盾。”唐小軟淡淡一笑。“還是不明白嗎?你的妻子當日所懷的可是雙生子?!?br/>
    唐勤之一怔,耳聽得唐小軟繼續(xù)說道:“我被你千辛萬苦請來,附入你妻子腹中,初時選擇的胎兒死去后又被另一個胎兒吸收,也因此將我的鬼力一并吸入了體內(nèi)。你費盡心思娶到一名苗疆靈女為妻,本就是想借她的靈力助你誕下能夠承載我鬼力的*,如你所愿,這副身體雖然不是很趁手,倒也足夠結(jié)實,尚是胎兒時便能容得下我這千年的鬼氣而不崩毀……可見我與她,也當真是有緣。”

    唐勤之眼皮跳動,眸光閃爍,半晌說道:“既然如此,總也是我費盡心思將你召喚而來,若不是我,你又如何能尋到這副稱心如意的身體自在活動?”

    “嗤。”聞言,唐小軟回報他的是再一次的冷笑?!澳阏f什么?你?召喚了我?”

    “難道不是?”

    “蠢貨,這千百年間,我曾奪舍過不下數(shù)十次,你召喚了我?別蠢了,是我,選擇了你而已?!?br/>
    唐勤之目光冷峻,聞言也不爭辯,淡淡一笑?!安还苋绾?,正如閣下所說,你選擇小女的*附著,總也是你們的一樁緣分。既然閣下對我的事情了解地如此透澈,那么,我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方才說不會與我合作,恕我直言,這與你而言恐怕沒有什么好處。你也看到了,那喇嘛有勇無謀,雖然手段厲害,可對于夜郎墓卻知之甚淺。若不是為了騙取神諭羅盤,我根本就不屑與他合作。如今我已經(jīng)查知了夜郎墓的地點,你又是唯一能操控那魔弓的人,眼看大事在即,不如你我合作,共襄此計,你看如何?”

    唐小軟呵呵一笑:“哦,你忘了一件事,那圣女可也是喇嘛的人。”

    唐勤之聞言頓時冷笑一聲:“圣女?這種魚目混珠的東西,也就只能騙過黑鷹那蠢貨。”

    唐小軟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什么意思?”

    唐勤之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搖搖頭:“閣下既然活了千百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也都算是見過了,更不說是關(guān)于夜郎墓的傳說:以圣女之血祭之,可開啟大門。閣下也一直在尋找真正的圣女吧?怎么樣,閣下心中,是否早已有了人選?”

    唐小軟沉默不語,陰沉著臉色,桀絕的眼神死死鎖在唐勤之的臉上。唐勤之卻并不懼怕?!昂呛牵w下若是沒有,我這兒倒是有一個靠譜的人選?!?br/>
    “誰?”唐小軟終于開口。一個“誰”字,幾乎是從牙縫中迸出來一般。

    “我的一個小徒弟。”唐勤之說著話,故意抬眼掃一掃唐小軟的臉。“如果猜得不錯,她此時應(yīng)當已經(jīng)回到了我身邊?!?br/>
    “你就這么肯定?”想起自己故意放走的藍婧,唐小軟淡淡一笑。

    唐勤之揣度著她的臉色,篤定道:“原來我猜地沒錯,你果然是要保她?!?br/>
    話已至此,唐小軟也懶得再作隱瞞,沐槿衣自幼在唐勤之手下長大,又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她的身份只怕唐勤之早已門兒清,之所以沒有立刻出手,不過也是等著想先利用完黑鷹再說。他與自己目前的目的一致,倒也確實沒必要此時與他翻臉。于是她不動聲色,淡淡回問:“難道你不是?”

    “我保她,是為了用她。就像狼養(yǎng)了一只兔子一樣,養(yǎng)到最肥最美的時候再慢慢享用,滋味自然是妙不可言。”唐勤之笑道,“卻不知,閣下保她又是為了什么呢?”

    “你既然早就懷疑她是圣女,為什么一直沒有訓練她?”想起沐槿衣只是精于外家功夫,道術(shù)蠱咒的不過懂點皮毛,還都是藍婧教的,唐小軟不答反問。

    唐勤之搖搖頭?!笆聦嵣?,我也是剛剛才真正確定?!碧菩≤浀膽B(tài)度,才是他真正肯定沐槿衣身份的決定性關(guān)鍵。他可以肯定唐小軟是故意在為沐槿衣掩飾身份,只是他分辨不清她的動機,是和他一樣想著先除掉黑鷹呢,還是另有所圖。倘若是另有所圖,又能是何所圖呢?圣女之血可以打開夜郎墓只是個傳說,如今他們連夜郎墓的大門都沒能找到,難道說……真如他所推測的那樣,夜郎墓或許是被封印在某個平行空間之中,而那空間也是需得由圣女才能打開?

    唐小軟一眼便洞悉了他的揣測,淡淡道:“沒錯,正是如此?!?br/>
    “既然如此……”唐勤之暗暗思忖,那除掉黑鷹的計劃便得快些進行了。

    唐小軟淡薄地笑了笑:“暫且別殺他。魔弓與羅盤的催動需要至陰至狠的力量,黑鷹再不濟,手上千百條冤魂總是有的?!?br/>
    唐勤之略有疑慮地看了她一眼:“你有千年鬼力,還怕催動不了這兩樣法器?”

    唐小軟不耐地瞪他一眼:“蠢貨。我問你,兩軍交戰(zhàn)之時,先頭部隊的作用是什么?”

    “送死?”唐勤之恍然大悟?!澳闶钦f……作法之人將會變成最初的祭品,被大魔王享用?”

    “哼,廢話。”

    聽了這話,唐勤之不由得溢出了一絲冷汗,暗暗慶幸自己沒有急于做掉黑鷹。

    “越是黑暗之力精純的祭品,越合魔王的胃口。而魔王越是吃得開心,自然會早些與我們相見?!碧菩≤浝淅涞??!拔业却?,便是為了今天。任何人只要破壞了我的計劃,我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魂飛魄散?!?br/>
    唐勤之呆了一秒:“那圣女……”

    唐小軟立刻打斷了他:“圣女之事我自有打算,還是你想現(xiàn)在就成為祭品?”

    唐勤之沉默不語,如今一切雖然都有變故,卻又都按照他既定的計劃順遂地發(fā)展著。他不僅順利地引來了魔鬼的使者,更無意間得到了真正的圣女人選,所謂圣魔兩道皆在他手,召喚魔王的大事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有這資格去做?念及此,他爽快地點點頭:“好,就依你所說?!?br/>
    唐小軟待要說什么,忽然胸口一陣錐痛,她臉色一變,悶聲咳了幾聲隨即道:“沒什么事你就走吧,記住我的話,沒事別來煩我?!?br/>
    唐勤之微微疑慮地看了看她,目光閃爍似在猜度什么。唐小軟瞬即直起腰來,一掌輕輕抬起,很快便是一股極黑之氣流在她指尖繚繞旋轉(zhuǎn)?!斑€不滾?”

    終于,門開了又關(guān)。她驀地伏倒在窗臺上,一臉憤怒的蒼白。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成功獲取了這具身體,沒想到那女孩居然如此頑強,到現(xiàn)在還時不時地與她對抗,企圖奪回身體,導致她無法全力發(fā)揮自己的力量。想到此處,她不禁心生一股惡氣,冷冷一笑:“本想放你一馬,你自行離體也便罷了。既如此,休怪我手段毒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