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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nèi)繩藝女警 柔嘉覺得自己作為

    柔嘉覺得自己作為新時代女青年,應(yīng)該懂得尊老愛幼。

    所以,就算是夫子打賭輸了,她也不想讓他餓著肚子就離開太學(xué)。

    但很明顯,夫子并不想領(lǐng)他的情,

    夫子本就不服氣,再聽她說出來這話,以為她是在挑釁自己,當即冷笑:“你方才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算不得贏我!”

    柔嘉喔了一聲,點點頭,面不改色地說道:“確實,既然打賭,還是讓你輸?shù)眯姆诜容^好?!?br/>
    “那你再挑一個比吧?”

    夫子氣沖沖地掃了她一眼,覺得自己被一個土包子打臉十分不爽,但這次卻不敢將她小瞧了去,決定比一點自己擅長的東西。

    于是他提議道:“你既然說自己會詩詞歌賦,那就以“學(xué)問”為題,你我二人,各自作詩一首,只比一炷香的時間?!?br/>
    柔嘉聽到這話笑了笑,作詩她不會,但背詩她十分擅長。

    做學(xué)問的詩,那豈不是多了去了。

    柔嘉看著一屋子等著看笑話的人,說道:“作詩倒是不難,但是,夫子,你得說明白了,怎么算輸贏呢?”

    “這滿屋子都是你的學(xué)生,怕是沒有一個人敢不支持你吧?”

    夫子有些意外,沒想到柔嘉還能想到這一層,他雖然沒有存了這個心思,但是被柔嘉這樣提出來,他也覺得仿佛什么奇恥大辱一般。

    “你我做完詩,不必當眾念出來,各自謄抄一份,再讓在座的諸位學(xué)子投票選出勝者!”

    “你若是這次能贏,我再無二話,不僅立刻離開太學(xué),還當著眾人的面向你鞠躬致歉?!?br/>
    柔嘉前世念書念到博士,一向是對師長敬重有加,但頭一次遇到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心存偏見的師長。

    她就一點也不想慣著。

    所以他為難她,她就正好將計就計,為難了回去。

    這樣一個人,實在不配做自己的老師。

    夫子見柔嘉半晌未說話,以為她又要想什么計策,便冷笑道:“作詩比的是真才實學(xué),你若是肚子里沒有墨水,趁早滾出太學(xué)去!”

    柔嘉撇了撇嘴:“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br/>
    說完,腦海中便蹦出了幾首詩來,她看著楚蓁蓁,有些為難地說道:“蓁蓁,我不會寫字,你可以幫我謄抄一份嗎?”

    眾人一聽這話,冷嘲熱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去,怎么這樣的人都能混進太學(xué)來了!”

    “連寫字都不會,還作詩呢?”

    “怕不是讓楚蓁蓁幫她作詩吧,誰不知道楚蓁蓁作詩也是一塌糊涂??!”

    嘲諷的話越發(fā)刺耳,祝鳳桐笑的越發(fā)開懷:“四妹妹,不如,我來替你謄抄吧?”

    “祝鳳桐,大家誰不知道你是洛城有名的才女啊?”一名梳著雙丫髻的少女,不滿地說道:“你幫她謄抄?你是想替她作弊吧!”

    “采顰,我不是那個意思?!弊xP桐輕輕柔柔的開口:“我只是不想四妹妹第一天上學(xué),就在大家面前太過丟臉了。”

    言外之意,就是祝柔嘉確實什么也不會,打定主意要作弊了。

    “唉,鳳桐,你就是太善良了……”

    “草泥馬的給我閉嘴!”楚蓁蓁有些憤怒地抽出鞭子當空甩了一下,吵嚷的學(xué)堂中立刻安靜了下來!

    楚蓁蓁有些為難地拉著柔嘉的袖子:“皇嬸,作詩,我真的不會啊……”

    柔嘉笑的十分自信,揉了揉楚蓁蓁的腦袋:“不用管她們。我說給你聽,你幫我寫下來就行?!?br/>
    “哼!不必再磨蹭了!”教案前的夫子此刻顯得十分不耐煩,他一刻都等不了,要將這害群之馬趕出太學(xué)了!

    一炷香之后,兩張寫完的詩的草紙,便都放在了桌案上。

    其中一首,辭藻華麗,用語考究,對仗工整。

    另一首則朗朗上口,寓意卻更加深遠。

    眾人還未投票時,夫子已經(jīng)拿起其中一張紙,看得臉色大變,難以置信。

    他顫抖的雙手幾乎拿不穩(wěn)草紙,一字一句地念道:“讀書不覺已春深,一寸光陰一寸金。不是道人來引笑,周情孔思正追尋。”

    眾人還以為這詩是夫子做的,立刻拍起了馬屁!

    “夫子真是才高八斗學(xué)識淵博!”

    “夫子的詩太有深度了,我對夫子的敬仰,就如同滔滔江水奔流不絕!”

    “夫子……”

    眾人越夸,夫子就越發(fā)的臉紅脖子粗,他萬萬沒想到,柔嘉竟然真的做了一首詩出來,還做得比他的好!

    不僅如此,還借詩嘲諷了一番,說夫子像是個逗人開懷的小丑一樣,才害的她沒法繼續(xù)深入思考學(xué)習(xí)!

    夫子臉色越發(fā)難看!

    第一次解了他的九連環(huán),還可以說是運氣好,但這一次,作出這樣一首詩來,便不可能再是運氣了!

    這位傳說中粗鄙不堪的草包王妃?她是有意藏拙?

    不,不可能!

    她小小年紀,又從未上過學(xué)堂,連字都不會寫!

    想來這詩也是聽別人念過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夫子此刻的心情十分復(fù)雜,他指著柔嘉說道:“你這草包不過是憑借小聰明罷了,就算今天僥幸贏了我,也通不過入學(xué)考試的!”

    面對他的嘲諷,柔嘉一點也不慣著,“那就不勞夫子操心了吧,連我這樣一個草包都贏不了,夫子也不要在太學(xué)里誤人子弟了吧!”

    祝鳳桐適時又站了出來,做出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四妹妹,今日之事就算是你贏了,行嗎?夫子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身為女子,你也不要太過咄咄逼人了!”

    “你先前對祝家多番詆毀就算了,但如今,已經(jīng)是七王妃了,做事情時也該為著皇家的名聲著想。”

    祝鳳桐已經(jīng)小半年沒有再來過太學(xué)了,今日也不過是聽了柔嘉來這里念書的消息,才又重新出現(xiàn)的。

    她記恨著祝柔嘉的所作所為,打心底里覺得都是因為這個喪門星,整個祝家才落到如此境地。

    而且,在楚玄信的事情上,祝鳳桐總是有種不甘心,覺得是祝柔嘉搶走了本該屬于她的璀璨人生。

    雖然她現(xiàn)在也封了郡主,地位比從前高了一大截,但她仍舊見不得祝柔嘉一點好,每每想起此事,都恨不得祝柔嘉立刻就死了!

    柔嘉看起來十分的乖巧,點點頭:“那好吧,既然如此,夫子,那你就留下吧?!?br/>
    那位夫子覺得自己寫詩輸給柔嘉時,就已經(jīng)是奇恥大辱了,而今又聽柔嘉這番裝模作樣的話,更是覺得幾乎沒臉做人。

    他臉色鐵青的冷哼一聲:“虛偽至極!不勞你在這里假好心!”

    說完,便拂袖而去!

    真的說到做到,奔著太學(xué)大門口的方向,一去不復(fù)返!

    學(xué)堂里的諸位學(xué)子,瞬間炸了鍋,夫子被氣走了!誰來教他們念書呢!

    柔嘉嘖了一聲,笑容不及眼底,對悲天憫人的祝鳳桐說道:

    “聽到了嗎?夫子說你呢,虛偽至極,不勞你在這里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