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彤,我很忙,你先回去吧?!蹦X海中依舊是那個嬌俏的小身影,倔強的揮之不去,喻冰魄不著痕跡的拂開寧曉彤的手,走向辦公桌后面的椅子。
“小魄,我想逛街了,你陪我去嘛!”寧曉彤拿出以前百試不爽、一試就靈的技倆,扭擺著纖細的腰肢,走到喻冰魄的桌子對面,彎腰看著他說道,“小魄,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逛幾次街!”話還沒說完,淚光便在她眼眶中閃現。
寧曉彤自己都鄙視自己,堂堂世界級的演唱家,居然淪落到靠演技和欺騙,來博取眼前男人的那點一點都不算溫暖的同情和“愛”,但是,她拋卻一切尊嚴,只是為了捍衛(wèi)心底純潔的愛情“小魄!”柔軟的帶著一絲凄美的難以抗拒的聲音,再次鉆進喻冰魄的耳膜,他冷硬的內心再次見見變軟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心軟,這樣給她希望,這樣欺騙她,他自己對她是除了恨,除了厭惡,似乎什么都沒有了,愛,更是一點都沒有了吧,要不然,為什么看見她穿著和那個小女人相似的白色衣裙,那個嬌俏的小女人的身影,便再次定住在了他的腦海里,心里翻騰著的是一波又一波的叫做思念的東西可是,他就是無法徹底狠心的去拒絕一個臨死之人的帶著點卑微的期盼眼神。
“小魄,你看漂亮不漂亮啊?。俊碑攲帟酝畯膿Q衣室出來,穿著新衣服在喻冰魄身邊轉著圈的給他看時,喻冰魄居然什么都看不進去了。眼里心里除了那個女人,什么都看不見裝不下。
“好看!”輕聲開了口,說的卻是那個小女人那天穿著的類似的衣裙,那天,她美得像個仙女“好看的話,我就買了哦!”寧曉彤將衣服遞給服務員,“包起來吧!”說完,又給服務員銀行卡。
“寧小姐,喻少有銀行卡在這里?!狈諉T晃了晃手里的金卡,滿臉羨慕的對寧曉彤說道,“喻少真的是個完美的男朋友,寧小姐,你很有福氣的!”口氣里掩飾不住那種刻意的討好和諂媚。
“那當然,呵呵!”寧曉彤拿著包裝好的衣袋,轉臉對一直嚴肅的男人說道,“我們走吧!”
心情愉快的那是沒的說,寧曉彤卻不知道此時的喻冰魄心里是什么感受。
瞥了一眼身邊得意洋洋的女人,喻冰魄眼里的厭惡更甚了,眉頭鎖成川字了。這個小女人唯恐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他們在一起。
那個小女人,倔強的沒心沒肺的小女人,知不知道他的心在為她燃燒?想她倔強的和那個三流畫家一起離開的身影,他就不由自主的生氣,生氣啊,氣炸了肚子啊“送你回醫(yī)院去吧?!甭飞?,喻冰魄的車子掉個頭往醫(yī)院駛去。
“小魄我還想”寧曉彤哪里舍得難得的這個和他在一起的機會,馬上撅嘴。
“不行,我真的還有事。”喻冰魄板著臉,沒見過嚴重的沒有幾天活頭的病人,還能這么高興致的折騰的。他瞥了一眼后視鏡里的女人,她眉飛色舞的表情,哪里像生病了?
雖然看不出來他什么表情,但是,寧曉彤卻能感覺得到一股子從他身體伸出散發(fā)出來的冷氣。
“叮鈴鈴!”就在寧曉彤發(fā)愁怎么才能再次賴在他身邊不走時,手機響了。
“喂冰冰姐,嗯,我和小魄在一起呢什么?回你家和你一起去?!”寧曉彤停著手機里喻冰冰說的話,立即又興高采烈起來,馬上轉臉對喻冰魄說道,“冰冰姐說讓你送我回你家,她在那邊等我呢?!?br/>
喻冰魄搖搖頭,無奈的,車子又是一個掉頭?;赜骷覄e墅去了“曉彤,你來了!”喻冰冰看著喻冰魄和寧曉彤進了房間,忙對寧曉彤說道,“曉彤,你的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跟我上樓看看去,看看還滿意不?!?br/>
喻冰冰說完,又對滿臉疑惑的喻冰魄解釋道,“哦,魄,曉彤的父母都在國外,曉彤的病父母也不知道,因為害怕他們擔心嘛,所以,現在她生病了,沒有人照顧她,為了方便照顧她,我讓她暫時住在家里,反正,家里的空房間有的是?!?br/>
“聽家里的傭人說,你也搬回來住了,那正好,曉彤住在這里,你也能照顧一下她了,你說是不是啊小魄?。俊?br/>
喻冰冰說完,寧曉彤緊張的不敢呼吸了,只是那么安靜的看著喻冰魄冰冷的沒有一絲笑容的俊顏。
以前的小魄看著她的時候,連眉梢都帶著笑意的,總是那么溫柔的滿含著深情的看著她,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生怕會嚇到她,而眼前的渾身帶著疏離氣息,滿身冰冷意味的男人,還是她以前愛著的男人嗎“隨便!”喻冰魄冷冷說完,便往外走。
“小魄!”寧曉彤忽然跑過去,挎著他的手臂,溫柔的問道,“你晚上還回來吃飯嗎?要是你回來的話,我給你做幾樣菜,是我專門學的哦為你學的!”寧曉彤說完,靈動的眸子望著他幽深無底的黑眸,心里突然有些害怕。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讓她安心和信任,什么時候讓她有了害怕的感覺了?
“不回!”
“咦,那么巧,你們都在?!”喻冰魄的那句“不回來”還沒有說完,喻昆山從外面進來了,看起來風塵仆仆的樣子,進門,一邊換了鞋子,一邊掃描了房間里三個人的臉一遍。
“怎么,小魄,你們今天下班那么早?”喻昆山瞟了一眼攬著喻冰魄手臂的寧曉彤,又問道,“還是你們有什么情況要告訴爺爺!”
臭小子,沒想到媒體上報道的真的不是傳言啊,瞧他們倆親熱的樣子喻昆山心里為桑夏不平,深深的不平了,臭小子,既然不知道珍惜桑桑那么好的女孩子,就不給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