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澳門最豪華的寫字樓里,龍漢非常相信那位賭場的秦大師給自己算的一卦。卦上說自己最近財運比較旺。這不,南洋那邊的大哥又給自己介紹了一票生意,而且是一票油水不錯的生意。
他掂了掂手上厚厚的一沓美金,抬起眼皮,眼睛盯著對面沙發(fā)上坐著的兩名黑衣人。
“你是說只要我為你們到北邊去討債護個駕,這些錢就都歸我啦?”他抖著二郎腿,嘴里吐出了一個大大的煙圈。
“是的。”那個胖胖的黑衣人回答道,他架著一副金邊眼鏡,皮膚白白的,看起來非常斯文。
“事成之后,我們會再付你15萬?!迸赃吥莻€黑瘦的黑衣人拍了拍身前的皮包補充道。
“那你們需要幾個人?”龍漢再次問道。
“有五個人,一輛車就足夠了?!?br/>
“好,你們是南邊大哥介紹過來,我信得過你們。這樣,你們先到柳州去找我的弟兄鐵羅漢,到時候他會為你們安排5個人手和車子。”
“好!我們馬上就出發(fā)?!迸趾谝氯似鹕硪?。
“等一下?!饼垵h抬手止住了他:“不過咱們把話說在前頭,不能弄出人命來,否則這個數(shù)字后面要再加個0.”他晃了晃手上那沓美金。
“肯定不會出人命,我干這行20多年,從來就沒有失過手。”那個胖子自信的說道。
“如果龍老大還放心不下我們,我可以把這臺車先押在澳門。”瘦子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了龍漢面前。那是一輛豪華版的縱橫牌越野車,龍漢垂涎已久。
“好說,好說!那我預(yù)祝你們馬到成功!”龍漢端起來身邊的酒杯,向兩人舉了舉杯子,算是預(yù)先祝賀。
兩名黑衣人拎著包,迅速的離開了。
莫丁分到了6.7萬元紫晶幣,烏賊則拿到了4.7萬元。本來的方案是那筆錢大家不分等級平均分配的,但是晏然卻動用了她的小小權(quán)力,多給了莫丁兩萬元紫晶幣。這些錢雖然不多,但總算有了起家的本錢,前途還是有希望的。
愿意留下來跟著晏櫻齊打江山的玩家,大約有7000人,這些人可以說是玩家當中的精英,又比較忠心。所以晏櫻齊雖然遭受了這次滅頂之災(zāi),但是在朱善國和晏然那筆來路不明的53億紫晶幣的幫助下,晏櫻齊的公司總算恢復(fù)了一些實力。這次在西線損失的不止是晏櫻齊一家,那些實力雄厚的寡頭資本損失也極為慘重,據(jù)說老朱家這一次的損失超過了100萬億元紫晶幣,但他們還不是最大的。
莫丁拿著錢,便退出了游戲,他躺在床上考慮,怎樣用這筆錢打造自己的裝備。
忽然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光腦袋的人探頭進來。
“請問你是莫丁小友嗎?”來人問道。
莫丁一愣,這個人他并不認識。
“你是誰?”他警覺的問道。
“我叫鐵羅漢,外面有個老朋友想找你聊聊。”這個自稱鐵羅漢的人說完便閃身進屋,站到了莫丁床邊。
門口呼啦一下又涌進來四條大漢,莫丁一下子警惕起來,他跳下床大聲喝道:“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
“莫丁小友別緊張,我一個朋友說你欠他錢不還,讓我來幫他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這是你寫的欠條。”一個穿黑衣服的瘦子,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條,向莫丁抖了抖。
“奇怪,我怎么可能欠錢呢?”他趕緊走上前去,想要拿到那張欠條,忽然,他覺得脖子后面一陣涼風襲來,他趕緊側(cè)身低頭,一只鐵拳從他耳邊呼嘯而過。自從修煉境界進入元胎境之后,他的反應(yīng)速度遠快于常人。光頭大漢見一拳落空,便順勢合身撲了上來,莫丁的反應(yīng)該有多快,只見他右腿一抬,一腳蹬在鐵羅漢的肚子上,將他踹飛了出去。
要論格斗,這五個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可是事情往往沒有這么簡單,正當他轉(zhuǎn)身準備對付另外四個人時,只覺得后腰一麻,立即渾身無力,癱軟在地。
“嘿嘿,幸虧事先有點準備,不然這小子身手還真不錯?!蹦莻€黑黑的瘦子從莫丁后腰上收回了電*擊槍,把它交給了身邊的彪形大漢:“去,把他給綁上,捆結(jié)實點?!?br/>
彪形大漢點點頭,把莫丁拖到床邊,用銬子將他的手腳銬牢。
“好了,開工吧!”黑衣瘦子吩咐道,他走到莫丁的桌子跟前,打開了莫丁的隨身機電腦。然后從黑色的皮包取出一大堆線纜和儀器,插到隨身機的通訊接頭以后,就開始一步步的忙碌起來。
黑衣胖子走到床前,蹲下肥胖的身子,湊到莫丁跟前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后不緊不慢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瓶子,對著莫丁的臉噴了一下。
莫丁一下子就驚醒過來,他使勁掙扎了幾下,卻發(fā)現(xiàn)根本動彈不得。
“莫丁小友,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名審訊專家,二十幾年來還沒有一個人能在我的手下熬過12個小時?!迸肿拥统恋穆曇袈恼f道。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非常的配合我,我問什么,你答什么,你聽清楚了嗎?”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你要我回答什么?”莫丁既生氣、又疑惑。
“不急不急!你先回答我,你身體的哪里最脆弱?”胖子陰森的眼鏡片后面閃爍著令人恐懼的的目光,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做工粗糙的鉗子,拿在手上吧嗒吧嗒的玩弄著。
莫丁頓時感到緊張起來,這家伙難道要給我用刑?可是自己還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問什么呀!
“你看!一開始你就不配合了是吧?那讓我來找一下吧!”他站起身來,用目光將莫丁的身體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將目光停留在莫丁的那個私*處。
“我看那個地方肯定沒錯,麻煩你把他露出來看看!”他吩咐站在邊上的彪形大漢。
“好嘞!”彪形大漢獰笑著幾下就將莫丁的內(nèi)褲扯掉了。
“哈哈!長得還真是清秀!”胖子蹲下身仔細的欣賞到。
“每個人都有他的弱點,男人和女人不同,老人和小孩不同,只要抓住了弱點,沒有不繳械投降的?!闭f著,他用那把鉗子撥動著莫丁的小弟。
莫丁感到莫大的羞辱,他使勁朝著胖子唾了一口,狠狠的說道:“不管你問什么,我都不知道。啊……”
下體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疼的他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將身體蜷縮了起來。
“不著急!慢慢來,我們有的就是時間!”胖子拿起了他的鉗子在莫丁眼前晃了晃,鉗子上面沾滿了鮮血。
“說吧!昨天晚上,在鋼鋸嶺,你都看見什么?”胖子用手指輕輕的磨砂著鉗子上的鮮血。
“我什么都沒看見!”莫丁這才明白,這幫人是來調(diào)查鋼鋸嶺上發(fā)生的事情。
“什么都沒看見?那個鐵相俾斯麥就在你面前掛了,你跟我說什么都沒看見?”胖子裝作很氣憤的樣子,再次將鉗子伸到了摸底的腿根。
“啊……”這次,莫丁覺得自己的小弟徹底的廢了,疼痛使他的臉部扭曲成一團。
“鐵相不是我殺的,我這個等級怎么可能殺得了他!”莫丁的聲音顫抖著,他似乎還想跟這個殘忍的胖子講道理。
“哈!查到了!”桌旁那個瘦子發(fā)出得意的笑聲。
“這小子最后還向俾斯麥發(fā)射了導(dǎo)彈,結(jié)果被鐮刀砍死了!哈哈,真是不自量力!”瘦子一邊繼續(xù)操作,一邊還不忘嘲笑莫丁。
“我知道你殺不了俾斯麥,但是俾斯麥是與你一道掛掉的,對吧?你,說吧,你看到了什么?他是怎么死的?”胖子緊逼著問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們是什么人?”莫丁咬著牙說道。
“小子,我實話告訴你,我們的東家因為機器人的報復(fù),遭受了幾百萬億的損失,你說,他會讓我們輕易的放過你嗎?別指望有人來救你,整個道觀的人命加起來,也比不過他損失的九牛一毛!”
莫丁現(xiàn)在明白了,是哪個超級富豪在西線遭受慘重損失,因此他們一定要弄清楚鐵相俾斯麥被殺的內(nèi)幕。而由于自己當時正好是跟俾斯麥在一起的,所以,他們找上門來了。
望著胖子那張猙獰的面孔,一股怒火直沖腦門。從昨晚開始,自己就被豪門與強者玩弄于股掌之間,弱者的生命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一文不值。
難道弱者就沒有尊嚴嗎?難道弱者的生命就如同糞土一樣嗎?我不服!士可殺不可辱!想要叫我莫丁屈服,你們還不夠資格!
“怎么樣?你到底說不說?”胖子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小爺我今天就跟你剛到底了,還有什么手段就使出來吧!”莫丁咬著牙說道。
“呵呵!還挺硬?!迸肿釉俅握酒鹕韥?,打量了一下這個躺在地上扭曲成一團的瘦弱少年。
“別以為你的老二被廢了,我就找不到你的弱點,我看看,嘖嘖嘖!那下面不是還掛著兩顆蛋嘛!”說著,胖子獰笑著就要將鉗子伸向那個地方。
“嘿!你們做的過了點吧?”忽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屋內(nèi)的人驚訝的朝門口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手里面還提溜著兩個昏死過去的大漢。老人進門后將手中的大漢像破麻袋一樣扔到了地上。
“凡事都不能做得太絕了,做人也是一樣。”老人淡淡的說道。
“師父!”莫丁驚喜的叫道,來人正是莫丁的師傅,太虛道觀的長老清虛道長。
“老東西,你殺了我們的人!”鐵羅漢一看就急紅了眼,他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沖著清虛道長就要開槍。但只見白影一晃,鐵羅漢的手臂就被擰成了麻花,他嚎叫著倒在了地上。
“老東西去死吧?!闭驹谀∨赃叺谋胄未鬂h突然掏出了電*擊槍,將它狠狠的插在清虛道長的腰間。電*擊槍發(fā)出啪啪啪的火花,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老人并沒有倒下。
“拿去自己玩吧?”道長用手一揮,電*擊槍倒插在大漢的胸口,發(fā)出耀眼的白光,大漢渾身開始燃燒起來,極度的痛苦讓他張大了嘴巴卻喊不出聲來。
道長轉(zhuǎn)頭望向屋內(nèi)剩下的三個人。
“老神仙!老神仙饒命!”那三個人哪里還不明白,這是遇到高人了!他們拼命的跪在地上磕頭,那位黑衣的胖子尤其害怕,他渾身顫抖,屎尿流出了一地。
“哼!留你們這些臟東西在世上又有何用!”道長的聲音異常的清冷,他將手指一彈,一團火苗那三人的身上燃起,瞬間,白炎吞噬了他們的身體,不一會,連同屋內(nèi)的其他幾個人被燒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
“師父!你怎么把他們?nèi)細⒘耍俊蹦◇@訝的問道,在他看來,殺人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修者的尊嚴不容侵犯!”說完這句嚴肅的話以后,道長蹲下來摸了摸少年的頭發(fā),臉上露出慈祥的微笑。
“徒兒啊!你該好好修煉,不要再貪玩游戲啦。”說完,他站起來向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過幾天我就要將那把虛己劍傳授給你,也好讓你有點防身之力?!卑?,
道長走了,莫丁發(fā)現(xiàn)手腳上的銬子也不見了。
雖然私*處已不再疼痛,但是師父并沒有修復(fù)他們的意思,看樣子,師父是想讓莫丁自己將他們修補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