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局后,聽到警察的問話,
周澤懸著的心也是終于放下了。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才見到的那個女人居然已經(jīng)死了。
“你說你去那里真的只是去洗浴的,不知道你們從事哪種行業(yè),但是你為什么愿意支付一萬塊去做一個洗浴呢?”
“這......”
周澤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總不能告訴警察自己是要去找一個名叫玄機閣的組織吧,只是因為自己走錯了而已。
“警官,即使是這樣,也沒有證據(jù)直接證明是我殺了她吧。”
那個審問周澤的警官冷笑一聲,道:“哼,別想轉移話題,你是那天最后見過她的一個人,出去之后她就慘死,而且房間內沒有攝像頭,我們并不知道你在里面做了什么。雖然暫時還找不出來你的動機,但是目前的嫌疑仍然是你最大?!?br/>
嫌疑最大,那就說明在兇手沒有找到之前自己可能會被關押好幾天,
但是到了星期日還有直播,如果自己一直在警局就無法進行直播,
而午夜秀場說不定就會直接將自己抹殺,
所以自己必須盡快出去。
他細細思索著遇到那個女人的場景,
他突然想到那個女人雖然化了很濃的妝,但是她的身體有一種很強的虛弱感,
那種虛弱感還是在柯玉的身上看過,
“難道是鬼物所致?”
想到這里,他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警官,雖然我不能證明我是無辜的,但是我可以幫助你們找出兇手?!?br/>
“哼,這種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你還是先老老實實地等著拘留吧?!?br/>
這時,另一個警察開口道:“要不讓他試試,畢竟他是最后一個見到那個女人的人?!?br/>
周澤面前的警察深深地看了周澤一眼,
“好吧,你可別?;ㄕ??!?br/>
玄機閣內
周澤再次回到了那個房間,
他將天眼開啟,
果然看到了房間內彌漫著淡淡的陰氣,
接著他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旁,見到她脖子上的陰氣最為濃郁,
他用手緩緩地朝著女人的脖子摸去,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什么東西勒住,
把他向著廁所拖去。
周圍的警察看到周澤被一個空氣拖拽著,還以為他是在裝,想要逃跑。
那是當一個警察抓住周澤的手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被拖拽著走。
“哎呀,你干嘛呢,怎么還跟著他演起來了?!?br/>
又一個警察發(fā)現(xiàn)了異常,最后也抓住了他們,
但是他也被拖拽住了,
就這樣四五個警察全都被拖向了廁所。
“咱們這是怎么了?!?br/>
接著他們都來到了廁所之中,
頓時他們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怎么這么冷呀?!?br/>
“對呀對呀,到底怎么了?!?br/>
......
就在正在幾位警察討論著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時候,周澤卻已經(jīng)憑借天眼發(fā)現(xiàn)了廁所里面的邪祟。
遇見一個渾身是血的鬼嬰背對著他們正在啃食著什么東西,
“噠噠”
一個詭異的聲音響起。
而在周澤他們進來之后,那個鬼嬰突然停下了啃食的動作,
然后竟然直接將頭轉了過來,
只是他的背還對著周澤!
還有那個鬼嬰的嘴巴上滿是血跡,嘴里還在不斷地咀嚼著什么東西,
接著他張開了嘴巴,
里面有很多模糊的血肉,還有如同鼴鼠般尖銳的牙齒。
“吼”
鬼嬰嘶吼一聲朝著周澤幾人,
周澤想要躲避,但是都忘了他的后面有幾個人抓著他的身體,
“哎呦,你干嘛?!?br/>
“小子,這到底怎么回事!”
周澤的手臂這時已經(jīng)在被鬼嬰的嘴巴給咬住了,
他的額頭汗如雨下,并沒有時間回答他們的話。
周澤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張陽符,
猛然將楊福成鬼嬰的腦袋上拍去,
“砰”
巨大的陽氣讓鬼嬰不得不松了口,
“啊......”
它慘叫一聲向后退去。
接著周澤看著自己的手臂,
血肉模糊,還有殘留的陰氣在他的傷口上盤旋著,
“嘶......”
周澤呲著牙,
他的手臂上燃燒起了藍色的火焰,
“滋滋”
傷口處開始冒煙,隨后周圍的陰冷也瞬間消失,
而那鬼嬰也開始變得虛弱起來。
周澤想要將他一舉消滅,
接著一團藍色的火焰在他的手掌中慢慢凝聚,
但在就在周澤想要將手中的火球射向鬼嬰的時候,
那個鬼嬰?yún)s是憑空消失了。
“怎么回事,難道又是豢養(yǎng)鬼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