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高傲的抬著頭直視著鳴人,并不羞澀的讓他看見自己眼中的邀請和愛慕。
她曾打聽過,鳴人這位多金帥氣的木葉集團(tuán)三少有多么風(fēng)流倜儻,即使這兩年來收斂許多,但仍有不少花邊新聞。
當(dāng)然,信不信那些不入流的雜志內(nèi)容就是見人見智的事。
而她,天天,對自己有著十二分的自信,憑她出sè的外表和女人少有的干練,以及周圍男人眼中的驚艷,她相信即使是鳴人也很難不對她動心。
她仍記得當(dāng)鳴人第一次看到自己時,眼中流露出贊嘆的意味。
「這件事于總已經(jīng)跟我提過,我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锅Q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禁笑了。他欣賞聰慧且美麗的女人,但過于聰明并且自信過頭的女人他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既然如此,不知鳴人先生有女伴了沒有?如果還沒找到的話,我們不如結(jié)伴同行?」如此明顯的暗示,聰明如鳴人不會不懂她的意思。
「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天天小姐有空,不然我也不會答應(yīng)月小姐的邀請了?!?br/>
「月小姐?月?」
「是,就是總助理。」聽說月和天天是不對頭,現(xiàn)在看天天叫月這個字叫得咬牙切齒,看來傳聞是真的。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你知道這一個星期我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現(xiàn)在全身都說要補(bǔ)眠?!?br/>
事實上,他之所以沒有睡好覺的原因是,他親愛的雛田不在身邊,即使每天睡前都有通電
話,但終究無法安眠。
才一個星期,他就已經(jīng)相思成災(zāi),而他卻還要在這里待上半個月,想來就覺得自己命苦。
午夜十一點,忙完手上的工作,鳴人舒適的泡在盛滿熱水的浴缸里,隨手拿起電話機(jī),按下一組他再熟悉不過的電話號碼——
「您所撥的電話號碼已關(guān)機(jī),請在嘟一聲后留言……」
怎么回事?
鳴人緊蹙眉頭,隨即重新按了號碼——
「我是雛田,現(xiàn)在不在家,有事請在嘟一聲后留言……」
鳴人掛上電話,緊鎖眉頭。
雛田不在家?
打她家,家里沒人;打手機(jī),手機(jī)關(guān)機(jī)。
沒理由啊,自從他出差到上海,他每天都會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如果沒有特殊原因,雛田都會接他電話;更何況昨天講電話時,他也沒聽她說今天有事。
她到底到哪里去?
鳴人不死心的再次拿起電話,直到話筒里再次傳來轉(zhuǎn)入語音信箱的聲音,他才放棄的把電話丟到一邊,將整個人埋入水里,一秒、五秒、十秒……就在他快撐不住要浮出水面時,電話內(nèi)線的燈卻在此時亮起來,他伸出一只手接起來,話筒里傳來酒店接待小姐甜美的聲音。
(鳴人先生您好,我們是一樓的服務(wù)臺,這里有位雛田小姐找您,她說是您的朋友。)
「雛田小姐?」
(是,她說是您臺灣的朋友。)
「她是我的朋友,請你帶她上來。」
(好的。)
一掛上電話,鳴人匆匆忙忙的從浴缸里站起來,無視于濺了一地的水,抓起掛在墻邊的浴巾亂擦一通,穿好浴衣的同時正好聽到敲門聲。
他火速的沖出去,刷的一聲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帶微笑的雛田。
「雛田,真的是你!」
「不歡迎啊?!闺r田看他一臉驚訝,撇撇嘴嘟噥。
鳴人的回答是一把將雛田拉入懷中,再一個旋身把門關(guān)上,隨即送上熱吻,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等雛田回過神,他們已經(jīng)在床上大戰(zhàn)了一回合。
慵懶低沉的聲音還透著激情未褪的沙啞,鳴人淺淺地吻著雛田的紅唇,「歡迎,歡迎極了?!?br/>
他回答的是先前雛田問他的問題。
雛田輕笑地用指腹刮著鳴人的臉龐,輕易地從他眼中讀出他的歡喜。
鳴人輕巧地翻過身讓雛田趴在他身上。
「怎么會突然來上海,也不通知我一聲,好讓我去接你?!?br/>
「一直聽朋友說上海這里好玩那里好玩,正好這幾天我放假,就干脆到這里玩玩啰?!?br/>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想我才來的呢?!锅Q人丟給她一記「哀怨」的眼神。
「鬼才想你?!闺r田拍了下他**的胸膛,嬌嗔道。
雛田一張俊臉馬上垮下來,咕噥道:「虧人家這么想你……」說話當(dāng)中,一張臉又乘機(jī)埋入垂涎已久的胸口磨蹭起來,「說,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他的挑逗輕易再次點彼此的yù望之火,趁理智還沒有被yù望淹沒時,雛田迅速地跳下床,撿起先前扔在地上的襯衫,隨意地套上身。
「我要洗澡?!棺藥讉€小時的飛機(jī),加上剛才的「激烈運動」,早已讓她的體力透支,渾身黏膩的感覺更是讓人不舒服。
「好?!?br/>
雛田因為鳴人過于爽快的回答而愣了一下,不過在看到鳴人鳳眼一挑,邪邪一笑,神情自若的跳下床走向她時,便馬上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盤是什么。
「一起洗?!?br/>
鳴人嘻皮笑臉的親了雛田的額頭一下,打橫將人抱起。
果然……
瞧他一臉壞笑,雛田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倒也順從地任他把自己抱向浴室,在鳴人用腳把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她突然吐出三個字——「大sè狼?!?br/>
雛田慵懶的靠在鳴人的懷里,氳氤的空氣里彌漫著激情過后的味道。
鳴人修長的十指在她的背后游走,為她帶來陣陣的酥麻感。
「雛田……」
「嗯?」她發(fā)出舒服的嘆息聲。
「留下來陪我過圣誕,好不好?」再過一個星期,就是一年一度的耶誕節(jié),他希望她能陪伴在自己身邊。
「嗯……」
背后的十指悄悄地移到前面,覆上她胸前的豐盈。
「答應(yīng)我。」磁xìng的嗓音充滿誘惑的味道。
他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點一把大火,一把名為yù望的大火。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細(xì)致的肌膚開始分泌溫?zé)岬暮顾?br/>
「鳴人……」她嚶嚀的喊著他,頭自動的向后靠上他的肩。
「說好。」他誘哄。
「好。」
得到雛田的承諾,鳴人終于決定結(jié)束對彼此的折磨,讓自己深深埋入她。
女人的嬌吟聲與男人的粗喘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散……
事實證明,兩個人洗澡遠(yuǎn)比一個人洗澡要久得多……
一夜的激情過后,鳴人滿足得像是擁有全世界。
他曾經(jīng)以為事業(yè)成功,就是他最快樂的時候。誰能想得到,兩年前的那個「意外」,讓他不由自主的愛上懷中的這個女子,沉迷于其中而不能自拔。
鳴人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熟睡的雛田,自從那次他向她求婚被拒,甚至弄到分手的地步后,他就不曾再向雛田提出結(jié)婚的要求。
唉,想他堂堂木葉集團(tuán)的副總裁,現(xiàn)在竟然像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夫。
雖然說造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他也要負(fù)上一部分責(zé)任,誰教他當(dāng)初也想省麻煩,答應(yīng)雛田的三個條件,還拍手叫好。
現(xiàn)在的雛田,對于三個條件中,不許告訴任何人他們的關(guān)系的這個條件更加執(zhí)著,如果他貿(mào)然把事情告訴小櫻或是其他人,難保雛田不會對他SyBy-by。
即使他知道現(xiàn)在的雛田對他有幾分感情,可是他卻始終有種抓不住她的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