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問誰?這就是我的分析,我要睡覺了,你自己琢磨吧!大晚上的不睡覺你瞎失意什么?。 蹦钸读艘痪?,卓越收線睡覺。
木林琳覺得自己真是失算了,早知道就不去喝那一瓶冰礦泉水了。因為那一瓶礦泉水,第二天下起淅淅瀝瀝的雨時她就開始不停的咳嗽,差點沒有把五臟六腑都咳得移了位。
“琳琳,你沒事吧?”江河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咳嗽能夠咳成這樣,好像全身力氣都用來咳嗽了不說,還是奔著要將五臟六腑咳出來的勢頭去的。一整個下午,木林琳咳嗽的聲音就沒有停過。
生產(chǎn)區(qū)是不能進(jìn)了,但是她也不能回去。因為外面一直下著雨,再淋雨會更糟糕。江河六點半從生產(chǎn)區(qū)出來,就看到木林琳坐在潔凈區(qū)。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有回去休息?”
木林琳指指外面:“一直在下雨!”說話的聲音,因為過度咳嗽傷了喉嚨而變得沙啞。
“你等我一下!”江河看著不斷落下的小雨,換好鞋陪木林琳坐了一會兒后就起身往廚房跑去。木林琳繼續(xù)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雨水發(fā)呆,咳嗽不斷地從嘴巴間逸出??鹊靡呀?jīng)沒有力氣了,現(xiàn)在呼吸都覺得胸是悶痛的。
江河上班的時候都是不開車的,家里給出了規(guī)矩他就得遵守。跑到廚房找廚師借了把雨傘,又跑回潔凈區(qū)。
“琳琳,一起走吧!”
江河撐著雨傘,站在階梯下面。
木林琳拉了拉身上的白襯衫,早上起來覺得寒涼穿的白襯衫在秋雨的冰涼下完全不保溫。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再不回去吃藥,她覺得自己的老毛病又要嚴(yán)重了。
“你還好吧?”江河的語氣和神情都是滿滿的擔(dān)心,平時潮氣蓬勃的木林琳變得臉色慘白不說,氣息都很萎靡。
“我沒事!”木林琳淡淡地朝江河笑笑,然后躲入傘下。
雨淅淅瀝瀝地下了一天,道路中已經(jīng)匯聚了無數(shù)的小水洼。吹過來的風(fēng),帶著絲絲的涼意。木林琳穿著夾角涼鞋,一不注意啪啦的一聲踩進(jìn)小水洼里面了。
兩人齊步向前的身形忽然就頓住,木林琳調(diào)皮地用腳踩踩冰涼的水洼。路燈下,可以看見積聚的雨水特別澄凈。
工業(yè)區(qū)里面的街道沒有任何的臟污,雨中的馬路閃爍著細(xì)碎的燈光,好像將雨水帶下來的光芒都聚集在路面上了。
“拜托你別玩了好嗎?”江河無奈地看著木林琳專門挑著水洼的地方下腳:“你還嫌不夠冷嗎?”
“挺好玩的!”
“……”
昏黃的路燈下,雨中的馬路像是一條星河。一個高大的男人撐著雨傘跟在不斷蹦跳的女人身后,既要注意被她踩得飛濺的水珠子,又要注意擋住落下的雨水被雨傘遮住不至于淋濕她。
陳阮佑又加班了,而早該下班的顏如一直陪著。七點,陳阮佑忙得差不多了,開車順路送顏如回家。
工業(yè)區(qū)這個時候冷冷清清的,只有滴答的小雨和始終不動的路燈。
“周末過的好嗎?”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顏如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只看到一片白蒙蒙。
“嗯?”陳阮佑好像一直心事重重的,顏如的話落了十幾秒后才回過神。“你說什么?”
“周末沒有休息好嗎?”
“為什么這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