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的話音剛落,木蘭就見一個人影從自己身邊閃過,她的第一反應是先護住體力透支的幽嵐,但那人卻沒有動手,木蘭還在慶幸以為那人沒什么惡意,一低頭,卻見手中的幽冥鬼扇不翼而飛,便盯著應經(jīng)逃離到水戶身邊的那個人。
“糟了,鬼扇?!蹦咎m小聲念叨著。
幽嵐,虛弱的用右手在木蘭身后拍了一下,然后再她耳邊輕聲且簡短的說了幾句話,木蘭臉色微變,但是又迅速地恢復平靜。
“祁陽,你什么意思?!蹦咎m對著拿了她扇子的人說道。
祁陽笑而不語,只是看著旁邊得意的水戶。
“這還用問?他是我的人。”水戶回答著木蘭的話,“我先讓他引開幽嵐,在騙你來這,看看這是多么完美的計劃,雖然有些小出處?!?br/>
說完便有些不滿的看著祁陽,或許是不滿意他為什么沒有拖住幽嵐,幽嵐則是有些恐懼的低下了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祁陽。”木蘭大喊一聲,吸引了正在責怪祁陽的水戶,“你身為長巡使難道要幫助這個人么?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祁陽向前走了幾步站在水戶的身前說道,“好處?我做了幾十年的執(zhí)事官,幽都就像沒看到一樣,要不是水戶大人提攜,我還在那個小城市抓一些不入流的小鬼,以我的能力,應該當右刑使?!?br/>
木蘭和幽嵐兩人對視了一眼,木蘭也向前挪了幾步,同祁陽站成一條直線。
幽嵐站在木蘭的身后,將右手貼住木蘭的背心,把自己恢復的靈力一點點輸送到木蘭的體內。
“原來你是想當右刑使,我看你的愿望要落空。”木蘭說著像兩只手掌注入靈力。
祁陽又向后退了幾步,感覺離身后的水戶也就兩步之遙。
“不會,殺了你們,水戶大人就會推薦我做右刑使,就像推薦我做長巡使一樣容易?!?br/>
此時的木蘭將幽嵐注入體內的靈力和自己的匯聚到一起,全部注入雙掌,惡狠狠的看著前面的祁陽。
“是么?,讓你灰飛煙滅看你怎么當右刑使?!蹦咎m嘶啞的嗓音一過,只見三支火刃向祁陽快速的飛去,后面還帶著巨大靈力所組成的光帶,光帶所過之處草木皆盡。
祁陽擺出戰(zhàn)斗的姿態(tài),也催動靈力,蹲下身子雙掌貼著地面,眼見前面的三支火刃飛到近前,迅速催動口訣,“時間與空間的結合,你們束縛萬物,絕唱之六,畫地為牢?!敝灰娨云铌枮閳A心兩米之內的草木都停止擺動,時間就像停住一樣,祁陽迅速站起雙手抓住剛剛好飛到近前的火刃,一個瞬步向上飛去,頓在半空。
隨著祁陽的閃開,水戶才注意到那光帶已到了近前,準備躲閃卻感覺身體動彈不得??謶值呐鹬?,然后提起全身的靈里,用盡全力向左側挪動著,一點一點,此時光帶已到了近前,穿過水戶的右前胸,雖然不是要害,但是木蘭用盡全部靈力的一擊威力是可想而知的。
水戶吐了一口血,卻感覺頭頂有一股凌厲的風,抬眼一看三支火刃向自己頭頂飛來,只是現(xiàn)在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剛剛為了躲開那致命的一擊,靈力已經(jīng)耗費大半,現(xiàn)在用動彈不得,雙眼頓時一股絕望。
祁陽在打出那輸入了自己全部靈力的火刃,便來到了幽嵐的身邊,三人看著遠處那驚人威力的爆炸,互相對視了一眼。
“謝謝?!庇膷钩粤Φ卣f著。
“不用,殺了他我一樣做左刑使,況且又幫助娘娘鏟除一個敗類,何樂而不為?!逼铌柎鸬馈?br/>
木蘭沒有說話,只是雙眼滿帶感激的看著祁陽,祁陽被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
“別這么看我,我會以為你愛上我?!?br/>
木蘭只是一笑,沒有說什么,因為自己知道祁陽只是開個玩笑,那僅僅是個玩笑。
“水戶應該會死吧?!蹦咎m又問了一句。
“我們三人用盡了靈力,難道他還能活著?”祁陽一個反問句,直接告訴木蘭水戶必死無疑。
事實也證明了他的話,隨著那巨大的爆炸,靈氣漸漸散去,什么也沒有,只是打斗過后那周圍遭殃的花草樹木。
“走吧?!逼铌栞p松地說著,“你們小兩口慢點,我先一步去見娘娘?!闭f著水戶準備離開,卻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哦!對了。”水戶對著木蘭,把幽冥鬼扇遞給她。
木蘭微笑地看了一眼水戶沒有接,“先放在你那里吧,回去再給我?!?br/>
祁陽也沒有多說話,轉身一個瞬步先行離開。
“這人挺有意思?!蹦咎m看著水戶離開的身影,一邊扶著幽嵐一邊說道。
幽嵐此時也恢復了一些體力,行走也不是很吃力了。
“聽到我未婚妻這么說我還真是有些心理不舒服啊?!?br/>
木蘭很調皮的看著幽嵐無奈的笑著,在幽嵐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然后滿臉通紅的看向另一側,心里盤算著好像自己從未如此主動,難道真的愛上他了,可是他們好像還沒正式開始談過戀愛呀,只是一開始就知道兩人的關系,才進步這么迅速的,難道愛情就是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的手足無措?木蘭晃晃腦袋也不去想,兩人緩緩的挪著步子。
“你怎么知道,祁陽會幫我們。”木蘭問道。
“第一天引開我的就是他,我追到一個比較偏僻處,祁陽就把水戶的事告訴我了,我們索性來個將計就計,直接干掉水戶?!庇膷勾鸬馈?br/>
木蘭站到幽嵐的對面,倆人停住腳步,“那你怎么確定祁陽會幫我們?”
“我不確定,就像祁陽說的又能升職又能得到娘娘的好感,我也是半信半疑,賭一把?!庇膷箞远ǖ目粗咎m
“你還真敢賭啊,要是賭輸了怎么辦?!蹦咎m又問著。
“不知道,我想不會輸吧?!庇膷箶傞_雙手。
木蘭豎起拇指,“丫的,你牛?!?br/>
幽嵐也笑著,不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來,表情迅速的凝重。
“我們好像忘了點什么?!?br/>
“什么?”
“紅靈呢?如果水戶死了,紅靈怎么沒來?”
木蘭看著思索的幽嵐,也感到不太好。是呀當初奈加死后不久,紅靈就出現(xiàn)了。
“不好?!庇膷勾蠼幸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