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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你身體還未恢復(fù)?!饼堃黠L(fēng)攔住了慕兮月,表情有幾分不悅。
“無礙,無礙,我是個當大夫的,有沒有事我自己心里還不清楚?”慕兮月擺了擺手,繞過龍吟風(fēng)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放心吧?!?br/>
龍吟風(fēng)叫上莫恒、燕子和小肖幾人一起下去,慕兮月早就下去了,在車棚里圍著馬車轉(zhuǎn),見幾人下來以后,沖著幾人一笑,然后說道:“想必剛剛大皇子已經(jīng)給你們說了情況了,燕子別上馬車,莫恒、小肖,就拜托你們兩個上去找。任何不是我們自己的東西不論大小,全部拿出來?!?br/>
莫恒、小肖二人應(yīng)聲,然后就直接上了馬車去找。
“皇子妃,為何不讓我上去?我和你一同待在馬車里三天,我對里面放的東西都清清楚楚?!毖嘧右蓡柕馈?br/>
“正是因為你和我一起在馬車上呆的時間長?!蹦劫庠乱贿呎f一邊用手搭上了燕子的脈搏,“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這下毒之人不會用水狀的毒藥,因為那些噴灑在整馬車上后,雖然對坐在里面的人影響大,但是容易揮發(fā),不適合長久下毒,例如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早期中毒癥狀,你卻還相安無事,這就說明應(yīng)該是個循序漸進的毒藥,若是如此,那就應(yīng)該是香包、香片、皂、膏,這一類的東西,揮發(fā)的慢的東西們。”
后又說道:“幸而你是個身強體壯的,毒還沒有完全侵入你的身體,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一會兒我去給你扎兩針?!毖嘧又懒四劫庠逻@是為了她好以后,十分感動。
就在這時,莫恒從馬車上下來了,遞給了慕兮月一個香包,說道:“你們座椅夾縫里面找到的?!?br/>
慕兮月眉頭一挑,和龍吟風(fēng)、燕子兩人對視一眼,說道:“還真能藏?!比缓髲膽牙锾统隽耸峙?,打開香包將里面的東西的東西到了出來,隔著手帕將里面的東西掰開來看,后神色嚴肅的說道:“迷神散,無味,狀似樹根,內(nèi)紅芯?!闭f罷將自己掰開的東西給龍吟風(fēng)看。
龍吟風(fēng)此時表情嚴肅到了極點,他還未來得及開口問,這時候小肖從馬車上下,說道:“大皇子,皇子妃,還有一個,在馬車地面的隔板里。”
慕兮月打開一看,是一樣的東西,然后說道:“回屋里再談吧?!?br/>
在屋里,慕兮月給燕子的胳膊上扎了幾針,燕子看著那細細長長的針,問道:“這迷神散會怎樣?”
慕兮月笑了一下,說道:“這迷神散可沒有迷神的作用,只是前期會如我一般頭痛、夢魔,中期就是長期昏睡不醒,長期也就是若有人硬將中毒者叫醒,就會嘔吐,如暈車一般?!?br/>
燕子聽聞以后,想到慕兮月的這幾日的表現(xiàn),有點后怕的說:“辛虧那日主子沒有叫醒皇子妃,而是讓她脫離了馬車?!蹦?、小肖二人聽聞直點頭。
然后給龍吟風(fēng)說道:“建議查一下莫恒買馬車這家的底細,只是這兩個包里的迷神散放的劑量都是不夠的,怕是并不是想要我命?!?br/>
龍吟風(fēng)點了點頭,神情肅穆的說道:“我剛剛已經(jīng)飛鴿傳書給少波了,按照兮月所描述的情形,對方的目的怕就是想要讓兮月昏睡不醒,然后我們將她叫醒以后兮月定會嘔吐不止,而我們也只是以為那是暈車的癥狀。”
莫恒繼續(xù)說道:“如此,我相信主子定會停下來修整幾日,等皇子妃身體好了以后再次啟程?!?br/>
“而在此啟程以后皇子妃依舊會出現(xiàn)如上癥狀,再加上燕子姐怕是也會如此?!毙⌒⒆约旱男闹邢氲降囊舱f了出來。
龍吟風(fēng)聽罷二人說的話,點點頭,說道:“那么如此一來,我們的行程怕就是短時間不能如期到達,那么對方的目的就是達到了。如此分析,對方怕是怕我們能準時到達,而我們此次是去山西剿匪,呵,我想我是知道了是那幾個老賊?!?br/>
慕兮月托著腮,聽著幾人分析,頻頻點頭,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般的龍吟風(fēng),睿智、嚴肅、認真,竟是那么的迷人。
這邊樓少波收到了龍吟風(fēng)的飛鴿傳書,心中一驚,有人往馬車上設(shè)毒想謀害皇子妃?光是這個名頭別人就擔不起啊,后將案幾上的燈芯挑亮,繼續(xù)往下看,是要他派人去查金州貨店查底細。
樓少波怎敢怠慢了龍吟風(fēng)的吩咐,連夜派人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人還未歸來,龍吟風(fēng)的飛鴿又飛了過來,信中只有幾個名字,樓少波看到幾個名字以后,按照龍吟風(fēng)教授于他的方法反調(diào)查下去,這幾個官中有一位竟和山西那幾個地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他籍貫就是山西的。
這時候,幾個去派去打探那家貨店底細的幾人也回來了,回復(fù)的消息是,這貨店的掌柜竟就是那紙條上的其中一人的嫡長子!樓少波也不是個蠢笨的,如此一來,心中就明了了。這彎彎繞饒也就解開了。
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了,樓少波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事情查探清楚以后,他感覺到十分疲憊。但還是強撐著精神給了龍吟風(fēng)回信,然后倒頭躺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龍吟風(fēng)本在睡著,聽見了鴿子撲騰的窗臺的聲音,眼睛立馬就張開了,看到外面的天還泛著青色,從案幾上的包里掏出一包鴿子食喂鴿子,而后他取下了那紙條,看到樓少波給的回話,表情陰晴不定——這動土動到慕兮月頭上了他怎么忍?既然不想讓他們準時到達,那他們還偏偏要準時抵達!然后將那紙條團成一團用火燒掉了。
慕兮月這晚是睡了這一連幾天里面最舒坦的一覺,醒來后伸了個懶腰,看到龍吟風(fēng)已經(jīng)將早點準備到了桌上,見她醒來,龍吟風(fēng)走過來輕輕的為慕兮月揉捏了一下肩膀問她睡的可好?慕兮月點了點頭,心道‘這才是人過的日子,真是太舒坦了,太腐敗了!’
吃飯的時候,慕兮月聽完龍吟風(fēng)的話,大大的眼睛里滿滿的寫著震驚二字:“什么?!我和你共騎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