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清雅著裝,卻難掩華貴氣質(zhì)的男人端坐在用上好紅木并嵌于黃金玉石加以修飾的八仙桌前,桌上六葷六素并還有一在夏季能發(fā)揮大作用的綠豆百合湯,一張桌子上就只他一人,作為天下最尊貴的男人,一開口也是極其慢條斯理雍容華貴的:“此話當(dāng)真?”
跪在地上的可不就是方才在將軍府為將軍夫人和千金把過脈的方太醫(yī):“確確實實,微臣聽那顏將軍親口所說,那顏小姐脈象也是沉睡多年蘇醒無異?!?br/>
容良微微晗首,一碗綠豆百合湯把玩在手掌間,綠色的湯襯著白玉碗在之間煞是好看,微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李德福,李德福即可會意道:“不知方太醫(yī)用過午飯沒?這邊請?!?br/>
出了殿門,走在長長的回廊上,方太醫(yī)這才問李德福:“李公公,皇上這是,幾個意思?”
奈何李公公也不做過多回答,只先罵后笑道:“你這刁醫(yī),圣上的意思豈是你我可以揣摩的!只不過,甚秒甚秒啊?!?br/>
這邊方太醫(yī)因李德福后半句沒頭沒尾的話又再次陷入了困惑中,那廂容良緊盯著手里的湯半天沒有反應(yīng),在一旁李德福的徒弟小李子以為他要看出來朵花的時候容良忽然開口:“準(zhǔn)備一下,晚些送些賞賜順便打探打探。”
小李子忙不跌地的應(yīng)了下來出門準(zhǔn)備,容良又一次陷入了思緒中,不過這次卻是緊盯著窗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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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其他人來說,這是一個要推翻以前所有計劃的中午,而對于躺在床上準(zhǔn)備午睡的顏淺墨來說,這卻是一個充滿新奇與未知的中午,但是還沒等她矯情完,忽然意識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繼而開嗓長吼一聲又埋首于被子中扭來扭去,嚇得在外間守門的攬月和陽雪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連忙跑進屋內(nèi),一個比一個關(guān)切:“小姐,你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看著這兩個剛剛由顏母指派給自己的貼身侍女,顏淺墨有口難開,讓她如何和她們說,她的動漫新番,她的瓶邪黑花,等等等等以后都再看不到了!??!
顏淺墨抬起頭,覺得自己看見這倆美女內(nèi)心更加郁悶,伴隨而來的還有夏季的炎熱,熱的顏淺墨頭腦發(fā)脹的說了句:“沒事,就是想尿尿!”
攬月年紀(jì)稍大點,立馬就上前輕捂顏淺墨的嘴,有些氣急敗壞的:“小姐,你是將軍府的千金,怎么能說如此有傷風(fēng)雅的言語呢?!”
顏淺墨睜著眼睛,上下轉(zhuǎn)了一圈,被攬月捂住嘴巴發(fā)出的聲音有些悶:“腫么?私下也不可以說嘛?”
“不可以的啊小姐,萬一被一些有心人聽了進去傳播開來,會對小姐的名譽造成影響的?!蹦瞄_手掌,攬月完全一副教育孩子的口氣。
顏淺墨看了看攬月,又看了看陽雪,才噘嘴道:“現(xiàn)在就我們?nèi)齻€,哪有什么有心人,攬月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