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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放下?是呀,她是沒放下。
只是,有誰可以告訴她,怎么才能放下。
她和劉凱峰在一起5年了。
他們是高中同學(xué),高考結(jié)束兩個人就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大學(xué)四年,還有工作后的一年,一共五年,五年??!
她把最青春爛漫,最單純美好的時光都給了劉凱峰,然而他呢。
他就在她的家里,和另一個女人滾床單,而這個女人還是他們共同的高中同學(xué),是她最好的閨蜜。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防火防盜防閨蜜。
慧子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哭,都覺得賤,為了他們哭,真特么賤。
不許哭。
看著慧子像是跟自己置氣,將原本就有些微微泛紅的臉蛋,擦得紅彤彤一片。
江城愣了下,優(yōu)魅的眼眸變得深沉,黯然,一股說不出的情緒,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緩緩向她走去。
她坐著,他站著。
他伸出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頂。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空氣像是靜止一般,靜謐,濕潤。
此刻的慧子終于收起全身的偽裝,抵著江城的腹部,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的酣暢淋漓,委屈,傷痛,宣泄,盡情的哭泣。
江城的襯衣已經(jīng)被她的淚水濕透,皮膚和淚水相觸,絲絲涼意。
和她的心一樣,薄涼,痛楚,沒有溫暖。
“謝謝你。”慧子的頭埋在常閔瀟的襯衣里,肩膀一顫一顫。
“你說昨天啊,昨天我只是......”
“我說的是現(xiàn)在?!?br/>
“現(xiàn)在?”
是呀,就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的慧子多么需要一個這樣的人,可以什么都不說,只是看著她大哭一場,為她擦干眼淚,讓她不那么孤單,不那么絕望。
扔在桌上的手機響了,慧子沒有抬頭的意思,她不想接電話,因為她知道電話里的人是誰。
因為那個人早在江城來之前就打過電話,只是慧子沒敢接。
雖然心已經(jīng)死了,可依然害怕面對。
江城妖媚的眼眸掃向聲音的來源,屏幕上跳動著一張男人的照片,帶著眼睛,眸子生動明亮,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浮。
而照片的下面跳著這一個名字,確切地說是一個愛稱,“親愛的”。
不用說,江城也知道電話另一邊是誰。
他想也沒想,長臂一揮,拿起手機。、
慧子低著頭,頭頂?shù)种墙Y(jié)實的腹肌,淚水一顆顆落下,砸在自己的大腿上。耳畔的手機鈴聲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聲性感的男音。
她驀地抬頭,江城嫣紅的嘴唇輕抿,精致的下巴,原本江城長得就是進(jìn)可攻退可受,桃花眼煽動,露出一絲猖邪。
慧子本來是因為江城突然說話才抬頭看個究竟,這下竟被他的“美貌”所吸引,忘記前面的事。
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江城拿的是她的手機,現(xiàn)在和他說話的是——
慧子當(dāng)然知道是誰。劉凱峰的鈴聲和別人不一樣,她為了突出他的與眾不同,設(shè)置的是獨一無二的鈴聲,剛才本來想把他的電話刪掉,但是終究是沒有忍心。
可是此刻這個男的,你要做什么!她不明白江城為什么要替她接電話,下一秒她聽著江城對著手機說的話,眼睛狠狠的抽動一下,不覺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這個男人——
“喂——”江城當(dāng)然知道這個“親愛的”就是劉凱峰,因為慧子昨天晚上揍他的時候喊的就是這孫子的名字,nnd替這個孫子挨了一晚上揍,想想都憋屈。
劉凱峰原本只是想來取走自己的東西,然后再在慧子面前耀武揚威一番,昨天被她捉奸在床,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命根子都被踹掉了。
昨天被她捏著打,絕壁是因為沒穿衣服,不好太張揚,不然怎么會被一個女人打,今天本來是想摟著燦燦過來氣死張慧子,結(jié)果打了幾遍電話都沒人接,終于接通了,竟然是個男人。
劉凱峰錯愕的看著手機屏幕,難道是打錯了?沒有??!是張慧子那個賤人。
這么短時間就又有新歡了?憑她?不可能!打消了慧子有新男朋友的想法,劉凱峰說話的語氣便硬了幾分。
“你是誰?”
“我是誰?”江城原本就朱唇齒白,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顯得更加妖媚,“我是慧子的男朋友,我倒是想問問你是誰?為什么給我女朋友打電話。”
慧子涔淚瀲滟的眸子驀然瞪大,她雖然恨死劉凱峰但是也不想拖不相干的人下水,只為了逞一時之快,這很幼稚。
她起身準(zhǔn)備奪回電話,卻被江城輕易地躲開了,江城身高一米八七,可是慧子只有一米六三,那場景像極了大人在逗著小孩玩,為了大人手里的糖果,小孩張開小手用力爭搶。
人啊,有時候是個很奇怪的物種,當(dāng)你覺得這個東西被你擁有很多年以后,就會覺得這個東西真舊,真無趣,真想找個新的,找個刺激的替換它。
可是當(dāng)真的有其他人,過來硬生生的搶走了你手里的這個東西,你還是會氣的牙癢癢。即便是你自己不喜歡,但是被別人搶走,還是很不爽。
劉凱峰現(xiàn)在就是這種心態(tài),他和慧子在一起五年,其實早就膩了,那女人又保守得很,從來不都不允許他真槍實彈的要她,最多玩玩擦邊球,或是用別人方法滿足。
所以他早就厭倦了慧子,如果這次不是他和燦燦滾床單被慧子看見,他也是想和慧子分手的。
只是原本是他甩的她,怎么感覺是慧子先給他戴的綠帽子呢,昨天才分手,今天就有男人趾高氣揚的說是慧子男朋友。
絕壁是先給他戴的綠帽子,想到這里劉凱峰氣的吐血,緊緊的握著手機。
“你是哪里的野男人,我才是慧子的男朋友,你給我等著,我馬上過去,看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好啊,我在慧子床上,隨時恭候?!闭f完江城優(yōu)雅的掛斷電話。
他說的沒錯啊,他的確在慧子的床上,因為為了躲著慧子搶電話,他已經(jīng)站在床上一只手抵著慧子的腦袋,任由她揮著小拳頭,可惜啊,誰叫人和人的臂長差距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