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曼俯身,一股怪異的香味再一次襲來,宇軒感覺大腦有些迷迷糊糊。
“周所長,現(xiàn)在咱們是一根草上的螞蚱,你說呢?”
顧雪曼在宇軒的耳邊說著,氣流吹過他的耳尖,他只覺全身有種酥麻的感覺。
宇軒盡力控制這自己的欲望,顧雪曼和陳飛一路人,或許這正是陳飛的陰謀。
顧雪曼細長柔軟的手搭在了宇軒的肩上,很輕,類似撫摸。
小樹苗控制不住,再一次在褲襠里撐起了帳篷。
“周所長,這資金...”陳飛邊推開門走了進來,抬頭見看見了顧雪曼和宇軒挨在一起的場景。“呵,你們在忙”嘴上兩片胡須迅速的上下移動“你們繼續(xù)……”
宇軒腦門上的汗滴迅速滲了出來。
顧雪曼起身走開?!瓣愃鳖櫻┞杆倌闷鹬胺旁谏嘲l(fā)上地外套,快步走了出去。
房間內(nèi),顧雪曼身上的香味迅速 消失。宇軒腦袋也跟著清醒了過來。
“這他媽都在干什么呢?”宇軒厭惡地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顧雪曼。
他在 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迅速的回到辦公室。立即陷入沉思。
他敢肯定,這顧雪曼今天的舉動一定有她的目的。難道,這是陳飛設(shè)計地?不對,這樣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處,對于顧雪曼他可是垂涎已久,怎么回拱手送給自己?
我怎么回就這么糊涂,差點被顧雪曼**成功,剛才為什么會大腦模糊?這一連串的疑問在宇軒腦袋里迅速的冒了出來。
他顧不上多想,就來到了陳飛辦公室,一探究竟?
走進去那一刻,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尷尬。
“陳所,您剛才找我商量事?”宇軒在陳飛對面坐下?!?br/>
陳飛陰沉著聲音:“資金的事情,怎么樣了?”一臉不爽地說。
“目前還沒有眉目,我找過易天驕,沒成?!?br/>
陳飛一陣冷笑:“你有病吧,你能在他那拿到錢。”眼神里裝滿不屑。接著在桌子上拍了拍:“我們,看守所沒有飯吃,也不能去那要錢,你給我聽好了?!?br/>
陳飛的態(tài)度前所未有地惡劣,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
剛才顧雪曼和自己的事情,讓宇軒心理覺得有點疙瘩,這會陳飛這態(tài)度,他也不好發(fā)飆。只好忍著。
“那請陳所明示,去哪里要資金比較合適?”宇軒臉上,還是帶著標志性的笑。但心理卻罵道:“你他媽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陳飛瞟瞟宇軒:“這事兒你找顧雪曼商量,你們兩個是搭檔,我只看事情的結(jié)果?!边@話中似乎帶著刺兒,宇軒算是聽出來了。
宇軒恍然大悟,這陳飛在和自己生悶氣,以為他已經(jīng)和顧雪曼勾搭上了,心里頭正憋著一把火,可又不知道怎么撒。
“行,那我去找顧所長商量商量?!庇钴幉坏汝愶w答話便走了出去。
“前面兩份文件,你自己好好把握……”陳飛停頓了半刻“你們看著辦吧?!?br/>
宇軒沒有回答,直接走出了陳飛辦公室。
沒多遠就聽到陳飛脫口而出地罵聲:“娘希匹?!?br/>
從剛才陳飛的表現(xiàn)看,這事情按理不是他安排的,那顧雪曼為什么要這樣做呢?有什么目的?
想著,宇軒下了樓徑直往監(jiān)房走去。
李玉書正在找雷天談話??吹贸隼滋鞂θ∠兆佑泻艽蟮那榫w。李玉書正在給他做思想工作。
宇軒走了進去。也不說話,聽他們兩個談話。
“這活我干不了。我要換崗位?!崩滋焱嵝敝X袋。
“現(xiàn)在沒有崗位可以換,你一個馬上要送押去監(jiān)獄的人,在看守所的時間也長了,將就將就就過去了?!?br/>
“反正我就干不了,你們看著辦吧?!庇钴幱糜喙饪粗滋爝@一副欠扁的樣子,火氣就頓時上來了。
起身走到雷天面前,四目對視,都散發(fā)出濃烈的殺氣。
“干不了?你當(dāng)這里是福利中心?”宇軒一字一句,不緊不慢,但字字帶力。
雷天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滾。”宇軒的聲音變大,整個房子都有些震動。
雷天并不理會,如顆釘子一樣釘在那。
一旁的李玉書知道這樣下去,宇軒非要暴打這家伙一頓。馬上起身。
“聽到了嗎,周所長讓你走”李玉書說著便拉雷天。
未料雷天這家伙不但不聽,反而一個順手牽羊,便把李玉書撂倒在地。
這事情弄大了,宇軒徹底震怒,一腳下去,雷天便飛出了門外。外面見狀圍觀的犯人,拉住又要撲上來的雷天。
宇軒快步走了出去?!皠e以為有幾把牛勁,就到這地方橫,有本事和老子單挑。”
犯人們看著宇軒白凈臉上帶著寒冷的殺氣,都有些畏懼了起來。拉住雷天,迅速離開。
宇軒走進屋內(nèi),臉色恢復(fù)正常。
“周所,我看到雜志上的論文了。謝謝你。”
宇軒笑了笑:“謝什么,你本來寫的不錯?!弊隆拔覜]幫你什么,只是推薦給他們。”
剛才被犯人撂倒,顯然讓李玉書覺得很沒面子。“周所的身手……了得。”
宇軒依舊保持標志性微笑:“人各有所長,我只是一介武夫,你倒是適合做辦公室主任?!?br/>
這或許算宇軒給李玉書許的愿,潛臺詞是如果我是所長,我就要你當(dāng)辦公室主任。
李玉書是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這話的意識。
“那還得周所長提攜?!?br/>
“你安排一下,以陳所的名義,請區(qū)財政局易天驕局長吃個飯,你也去?!庇钴幷f著起身。宇軒還不放心又強調(diào)“你說這是陳飛陳所長的意思?!?br/>
這剛許下愿,就開始給他安排辦公室主任的活了。李玉書顯然有些意外,愣了一小刻,馬上接茬。
“好,我立即聯(lián)系。”
宇軒點頭,往外走去。經(jīng)過在這個場面上半年多的鬧騰,他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下套,放餌,隔山打牛等官場常用的手法。
此次他特意要李玉書安排這個飯局,一來是表示他已經(jīng)把李玉書當(dāng)成了自己人,而來是想借飯局,了解這陳飛和易天驕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
通過幾次在監(jiān)內(nèi)的動作,他現(xiàn)在在犯人中的威望已經(jīng)暴增。膽大妄為的犯人懼怕他,勢弱受欺的崇拜他。他已經(jīng)成功的完成了進駐西河看守所的第一步。
這是他想起劉正義的話,“曲線救國”。他現(xiàn)在正按這條路走著,只是他不知道自己還要走多久,才能毛豐羽硬,去實現(xiàn)扳倒葉輝這個惡人目標??蛇@些急不得,得一點一點砍掉他的黨羽,為民除害。
宇軒想這,從口袋拿出一個小本子,在一個名單上,打了一個勾。這名字正是賀建民,緊緊挨在賀建民下面的是刁學(xu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