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小靜版芍藥使者
小北京被槍刺扎這一下可真不輕,成天綁著個繃帶哼哼唧唧。
趙紅兵一見他,總不忘嘲諷一句:“申爺,最近不說評書改唱歌了?你唱得也太單調(diào)了點吧。哼哼唧唧的太沒勁,你唱的這是叫‘哎呀歌’嗎?”“你申爺我從小到大還沒挨過刀呢,我當(dāng)時就應(yīng)該多扎他們幾下?!毙”本崙嵅黄健?br/>
“呵呵,你想扎他們?他們還想扎你呢!聽說李老棍子這幾天還要找咱們?!壁w紅兵說。
“好呀,他們再動刀動槍我非宰幾個不可。張岳不是要判了嗎?聽三姐夫說最多判三年。張岳那叫防衛(wèi)過當(dāng),我也防衛(wèi)過當(dāng)宰了幾個陪張岳去,省著他寂寞?!毙”本┖薏坏美罾瞎髯铀麄兞⒖陶疑祥T來,他小北京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啊。
“行了,別學(xué)張岳?!壁w紅兵可不愿意搞出人命,“不管怎么說,你那天也太懸了。要是老五那天拿著沙噴子轟了你,我現(xiàn)在就該在醫(yī)院數(shù)從你體內(nèi)取出的鐵砂呢?!?br/>
“哎,毀容就毀容吧,反正你三姐也不離婚,我長得這么精神又有什么用?!毙”本┩τ脑埂?br/>
“你再打我三姐的主意我閹了你。”
“你有高歡了,飽漢不知餓漢饑?!?br/>
“高歡要去北京讀書了,馬上就開學(xué)了,今天晚上就走。”
“那你又得自己解決了?你都磨得滿手是老繭了,擼起來還有快感嗎?對了,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讓高歡周末去我家吃吧!”
“別扯沒用的了,琢磨怎么對付李老棍子吧。”趙紅兵說。
“劉哥這人真不錯,咱們應(yīng)該再請請人家。上次咱們找人家?guī)兔?,結(jié)果還是人家請的咱們,而當(dāng)時和咱們都不熟,多不好意思。咱們倆大小也算是個老板,不請人家太不合適了?!毙”本┠芘宸娜藳]幾個,劉海柱就是其中之一。
“嗯,讓劉哥也帶幾個兄弟過來,咱們也認(rèn)識認(rèn)識;你也把你認(rèn)識的那幾個小兄弟叫上;再叫上李四他們,咱們擺他個三四桌,好好樂和樂和。去貴賓樓訂桌、點菜什么的讓大偉去操辦。我一會兒就去找劉哥?!壁w紅兵也想認(rèn)識認(rèn)識劉海柱的那些兄弟。
當(dāng)天晚上,趙紅兵在貴賓樓的二樓擺了三桌,大宴賓客30人。可是大家都到齊了,唯有劉海柱不到,大家都有點急?!拔蚁氯タ纯??!壁w紅兵下去了。
原來,劉海柱早就到了,但是一樓的服務(wù)生看他的樣子實在太過邋遢,說什么也不讓他進,結(jié)果他和三四個服務(wù)生打起來了。服務(wù)生雖然人手眾多,但哪里是劉海柱的對手。趙紅兵下樓時,正看見劉海柱舉著把椅子亂掄。
“住手!他是我朋友?!壁w紅兵趕緊喊停。
“趙老板,他是你朋友?”飯店老板也出來了。
“是我哥哥,你們怎么誰都敢打?”趙紅兵是真怒了。
“抱歉,抱歉,不好意思?!崩习宀徽J(rèn)識劉海柱,但他可真怕趙紅兵。
“你們幾個,給我哥哥道歉?!壁w紅兵氣還沒消。這也就是趙紅兵脾氣好,換了小北京,早就動手幫劉海柱打了。
劉海柱“嘿嘿”一笑,沒多說話,上樓了。
半分鐘后,頭戴斗笠、身穿七分褲、腳踏黃膠鞋、光著膀子、身上流著汗、滿手油污的劉海柱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眾人紛紛起立。
當(dāng)晚,30多人大醉而歸。趙紅兵完成了對劉海柱團伙和李四團伙以及小北京團伙的整合,黑道組織已初具規(guī)模。大家一致同意,這個團伙內(nèi),趙紅兵和劉海柱是大哥。
未來的某一天,這個團伙將同仇敵愾,對付李老棍子。
又有人拿相機給他們照了張集體相,趙紅兵坐在最中間,劉海柱站在他身后,大家都笑得很開心。這張相片上的人明顯比去年國慶前那張相片的人多了很多,只是,少了張岳,少了李武,少了小紀(jì)。
那天晚上,小北京獨自一人回到了旅館。他發(fā)現(xiàn),小靜等在那里。
“聽說高歡要去北京讀書了?”小靜還是很靦腆。
“嗯,明天就走。”小北京微醉。
“你說,高歡走了,紅兵會不會喜歡我?”自從那次事情以后,小靜已經(jīng)很久沒來騷擾趙紅兵了。
“這要看你的策略和手段了?!毙”本┟看魏榷嗔?,講話都特別有哲理。
“我能用什么策略和手段呢?”小靜不解。
“需要我教你嗎?再說,每個男人的喜好不同?!毙”本醒笱蟮靥稍谔珟熞紊?。
“你教教我。男人都有什么喜好?”小靜好奇地問。
“比如紅兵喜歡清純的女孩子,我喜歡成熟一些的女人?!毙”本┻@句話,換種說法就是“紅兵喜歡**,我喜歡熟女”。
“嗯,紅兵肯定覺得我不夠清純了,那怎么辦呢?”小靜悔不該當(dāng)初輕易地**給那些小混混。
“你眼前的鴻溝,并不是紅兵,而是高歡;想奪得紅兵的心,必須先擊敗高歡?!毙”本┯珠_始琢磨餿主意了。
“我怎么能擊敗高歡呢?”小靜真的不明白。
“400年前,日本劍圣宮本武藏與柳生劍圣決斗之前,柳生劍圣曾劍削芍藥花贈與宮本武藏,讓其知難而退,這個禪機你懂嗎?”宮本武藏絕對是小北京的精神導(dǎo)師。
“不懂?!鄙星仪酀男§o怎么能明白如此禪理?
“關(guān)鍵在于,令其知難而退。”小北京不愿意多說了,他覺得小靜很難理解他所說的話。
“嗯……”小靜似懂非懂。
“你是否知道你的優(yōu)勢在哪?”小北京說完這句再也不多說,躺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嗯……”小靜貌似懂了。
天后,小靜又來找小北京。
“申哥,可以告訴我高歡的地址嗎?”
“可以,中關(guān)村大街59號87級xx系,高歡?!?br/>
“嗯,謝謝。”
“小靜,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明白了你所說的禪機?!?br/>
據(jù)小北京說,在開學(xué)兩個禮拜后,高歡收到了具有傲人三圍的小靜郵寄過來的一件特大號胸罩,36f的。據(jù)說,胸部平坦的高歡接到這個胸罩后,認(rèn)為小靜要與她化干戈為玉帛,試了試,覺得不大合適,就放在了一邊。
小北京聽說這件事后頭撞南墻500下,并說了兩句話——
“小靜,你能不能不要不懂裝懂?”
“我是不是應(yīng)該送給三姐夫一個特大號的避孕套呢?”
小北京又想起了三姐。
的確,三姐的那雙大眼睛,殺人于無形,奪人魂魄于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