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叔說:欠我的,都要還回來!
釋家牟妮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全報!
之前槍烏賊分身一直在南海轉(zhuǎn)悠,東打一槍,西放一炮,早上打越南,晚上打菲軍,不早不晚打馬來亞,一切只為最后的報復(fù)看起來合情合理。
越南海軍這次損失慘重,馬來西亞不可能再按兵不動,無動于衷,再說,就算馬來西亞想玩綏靖,站在他背后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也不答應(yīng)。
等到它們打起來,槍烏賊分身自然還要再摻上一腿,讓它們也來個兩敗俱傷。
不過,眼下要做是在菲律賓海軍血淋淋的傷口上再捅上兩刀,讓它們徹底完蛋。
從海底潛到一艘漂浮在海面燃燒的菲律賓海軍最大的軍艦下方,取出一顆排球大小的“毒墨汁球炸彈”,粘在軍艦被導(dǎo)彈撕裂的船板裂縫的末端,再潛回海底,隔著遠遠地放電。
“嘣”一道藍色的閃電劃過變得幽暗的海底,瞬間引爆了“毒墨汁球炸彈”。
“轟——”地一聲,原本就損毀嚴重的軍艦就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被洶涌而入的海水吞沒。
“轟——”
“轟——”
水底下的兩聲悶響過后,又兩艘菲軍軍艦沉入海底。
“哎呀,真是浪費!這些菲律賓軍艦差不多讓它們在海面多停留一會兒,自個兒都會沉下去的吧?毒墨汁球的存量可不多了,得省著點用。”
高天原控制著槍烏賊分身先潛到海底,再次從海底向另一艘即將沉沒的軍艦下方游去——不得不小心,南沙海域水質(zhì)清澈透明,能見度極高,若是直接在淺水區(qū)向軍艦游去,很可能被軍艦上的等待逃生的士兵們看到,或許他們會當成是一艘古怪的“潛艇”,不過也有可能會被人看出是一頭巨大的怪物!
若是讓人類發(fā)現(xiàn)有一艘潛藏在深海之中的巨型槍烏賊會襲擊現(xiàn)代文明的軍艦,還很可能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智慧,恐怕前一刻還準備拼個你死我活的人類就會團結(jié)起來先消滅怪物再說。
要是再進一步發(fā)揮聯(lián)想,說不定就會有人想起前一段時間,多少有點詭異的各國之間的相互挑釁,懷疑到就是這只狡猾的槍烏賊搞的鬼,那高天原這一段時間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槍烏賊分身用觸手纏住船體破裂的部份,向海底費力地拖下。
但是,雖然這艘軍艦已經(jīng)不可避免沉沒的命運了,卻還是極其頑強,雖然已經(jīng)進了大量的海水了,卻還有極大的浮力,僅憑槍烏賊分身目前的力量和能力,還做不到把它拖到海底。
“算了,既然拖不動,何不換個思路呢!給它多加點海水吧!”
槍烏賊分身通過利用青螭珠,以每秒數(shù)噸的速度,拼命地往艦體內(nèi)部注入海水。
“噗哧——噗哧——”這艘軍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加快往海底沉了下去。
“快快,加緊搶救!”那艘菲律賓海軍軍艦的艦長聲嘶力竭地叫喊著,用手槍逼迫菲軍士兵們返回各自的崗位,搶救船體。
“艦長!救不住了,救不住了啊!船底進水的速度要遠高于我們抽水的速度,我們怎么漏都沒用?。 ?br/>
“不行,不準后撤,誰敢后退一步,我認得他,我手里這把槍的子彈可認不得他,后退者死!”
“不、不、不!我不想死啊!我不想留在這艘破軍艦上等死!”一名菲軍士兵們忽然精神崩潰,慘叫一聲沖出軍艦操作室就想往海里跳進去。
“砰——”艦長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那名妄圖逃跑的菲軍士兵的腦袋從后面被掀掉了半個腦殼,吭都不吭一聲就腳下一軟,倒在甲板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誰還敢逃,這就是逃兵的下場??欤〖泳o搶救軍艦!”
“叭”艦長不可置信地捂著胸口,轉(zhuǎn)向看向副艦長,橫眉怒視,抬手向他指去:“你……”
話沒說完,抬到一半的手臂就垂了下去,整個人“撲通”一下就摔倒在甲板上,輕輕地抽搐了兩下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
“艦長被越南人給打死了,現(xiàn)在我臨時接替艦長的職務(wù),大家馬上開始撤退!”
“是,副艦長,哦,不!是艦長了!”
“艦長萬歲!上帝保佑你!”
“快快快!放下救生船!”
……
艷紅色的夕陽開始慢慢地沉入海面下,失去動力無法行動的菲軍軍艦一艘接一艘地全部沉入海底,軍艦上殘余的菲軍,或是在長官的統(tǒng)一指揮下,或是爭相逃命,此時或是十幾、幾十號人擠在擁擠的救生艇上,或是穿著桔紅色的救生衣,獨自漂浮在海面上。
南海地處熱帶地區(qū),海水的溫度不算低,不虞被凍死。只要能熬過這個晚上,菲軍或美軍基地明天早上趕得及過來救援,大部份人都可以脫險了——至于海里的那批,愿他們的上帝保佑菲軍晚上不被鯊魚選作晚餐。
這一切只是那里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菲軍一廂情愿的想法,他們不知道,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還游弋著一只充滿報仇怒火的巨大槍烏賊,已經(jīng)揮舞起死神的鐮刀,準備收割他們所有人的性命了。
高天原不記得在哪本大部頭書上看過這么一句話:一個國家海軍的軍艦可以用錢來買,但是海軍人才卻是花錢買不來的。
消滅了菲律賓海軍幾乎所有的軍艦,要是再把他們的海軍士兵再全部消滅掉,恐怕以后菲律賓海軍想組建一只海巡隊都不容易了。
槍烏賊分身又將目光對準那些落單的浮在海面上的菲軍,經(jīng)常猛地一下子用強健、有力的觸手把他們拖到海面下,然后用另一條觸手纏住他們的腦袋,上下一用力,“咯嗒”一聲,已經(jīng)扭斷了那個菲律賓士兵的頸椎;然后,再用兩條觸手分別纏在他的大腿上,左右稍微用力地一扯,“哧啦”一聲,那個菲律賓陣亡士兵已經(jīng)被撕成兩半。
一直的外圍游弋鯊魚,聞到誘人的血腥味,立即撲了上來,對著那具露出內(nèi)臟的尸體爭搶著、撕扯起來。
“啊——鯊魚!鯊魚,有好多鯊魚,這下怎么辦?”不少菲軍在黃昏前最后的太陽光線中看到,原本一個漂浮在海面上的同事,“咻”地一下就消失在海面上,然后,不久就從海水中噴涌出大量的血水。
“嘩”一只牙齒尖銳的大白鯊忽然躍出海面,還沒吃飽吧!頭部一擺,差點把一個趴在救生艇上正伸長脖子正在搜尋落水兄弟的菲軍重新拉到海里。
“混蛋,小心,不要把頭伸出去招惹鯊魚。該死,怎么會這樣,好像這一大片成了鯊魚海洋似的?”船上的槍炮長眼疾手快,一把把那個粗心的士兵拉回到救生艇上,并對他進行嚴厲警告。
正說著,忽然在夕陽的余暉下,看到離他們不遠的另一艘救生艇毫無征兆地傾斜起來,就在那艘艇上菲軍士兵驚恐的尖叫聲中,“噗”地一聲倒扣在海面上,從艇上掉落地菲軍士兵慌忙逃生,有的想就近爬到倒扣的船腹上,有的向四周撲騰著游走,還有頭腦還比較清晰的,正努力地向周圍的其它救生艇游過去,爭取同伴們的救助。
“快快快!劃過去,把兄弟們都救上來!”槍炮長向著艇上的士兵們發(fā)令道。
菲軍平時的訓(xùn)練確實不足,現(xiàn)在竟然連救生艇的槳都劃不整齊,甚至還有人的船槳一不小心就打在一起。
“好了好了,慢慢停下,喂,兄弟,我們來救你了,快抓住槳板!”
眼看那名精疲力竭的菲軍士兵就要抓住從救生艇上伸出的船槳了,卻猛地往下沉去,連聲驚叫聲都來不及發(fā)出,只在艇上眾人的腦海里留下一張驚恐到極致的面容,充滿了絕望。
“是鯊魚,鯊魚!該死的鯊魚!是它們殺死了我們的兄弟,又想來殺我們,殺死他們,殺死它們!”救生艇上的一個菲軍忽然站了起來,伸出劃槳,拼命地往海面下捅著、捅著……
他的恐慌情緒也感染了艇上其它人員,他們或是跟著往海面下尋找著鯊魚,或是拼命地加快劃槳,有的人還想往救生艇的中間位置躲著,艇上狹小的空間頓時亂成了一團。
“嘩”這回不用槍烏賊分身動手,這艘隱入恐慌之中的救生艇就自己翻船了。
或許兩三年時間還可以購買到一國海軍需要的軍艦,但無法在兩三年的時間里培養(yǎng)出合格的海軍人員,更沒法在三五年內(nèi)和軍艦熟悉起來,形成良好的戰(zhàn)斗力。
眼看海面上再沒有任何一艘船舶漂浮,還沒死的菲軍也在垂死掙扎之中,正在海面下肆意掠食的鯊魚會把他們?nèi)慷际帐案蓛舻摹?br/>
槍烏賊分身掉頭向著東方趕去,還剩下幾艘逃逸的菲軍軍艦跑得挺遠的了,不過,高天原有信心在它們逃回軍港之前把它們趕盡殺絕。
槍烏賊分身像一支細長的利劍,在海面下劈開海水,飛速地向前掠去。
果然,菲軍那些破舊軍艦只配擱淺在礁盤上占地盤,竟然連逃命都逃不快。
槍烏賊分身附在最后的一艘菲軍軍艦船底,很快,洶涌的海水,從軍艦的底艙向上快速漫延,在菲律賓人的絕望叫聲中吞沒了整艘軍艦。
而逃在前面的軍艦上的菲軍軍官,竟然連在交戰(zhàn)海域那些救生艇上的菲軍士兵們都不如,知道了最后面的一艘軍艦也沉沒后,不僅連頭都不敢回,反而拼命督促駕駛室加快航速逃離。
“喀喀喀……”一連串刺耳的響聲后,一艘菲軍軍艦的輪機安靜了下來,整艘船也慢慢地停了下來。
這可不關(guān)高天原的事,完全是菲軍普遍老齡化軍艦的正常反應(yīng)。
“啊,該死!就知道這些爺爺級、爸爸級的軍艦靠不住,竟然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出問題!什么,還進水了,法克魷!完蛋了,快逃生吧!”
槍烏賊分身懸浮在海面下二十多米的地方,看著菲軍的那艘巡邏艦向著幾千米深的海溝劃去。
“浪費了!”高天原不由得暗嘆一聲,雖然那里的海底也可以潛下去,但是上面的武器經(jīng)過深海高壓的洗禮,肯定不能用。
“算了,再讓他們多活會兒吧,等到了淺海再搞他們,這些軍艦上多少還能再搞些能用的武器。”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