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閉眼睛告訴自己這是蛋兒!
她不是一直在期待著蛋兒出殼后會是什么模樣嗎?
現(xiàn)在蛋兒真的出來了雖然模樣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也出乎她這么多年所能接受的人類的范疇之外。
可那又怎么樣?
他還是她的蛋兒不是嗎?
他還是個孩子更是她的親人她怎么能這么對他這么的傷害他?
他有多在乎自己有多依賴自己柴婉瑩比誰都清楚。
因為在她的心里她也是同樣在乎和依賴蛋兒的陪伴的。
現(xiàn)在因為她的反應(yīng)她的蛋兒敏感的蛋兒肯定覺得心里受傷了。
柴婉瑩不由又開始懊惱她起她自己的沒用起來。
不就是一條蛇尾嗎?
像小白蛇那樣活生生的一條蛇不是都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的如魚得水了嗎?
怎么現(xiàn)在輪到她的蛋兒她就接受不了了?
更何況蛋兒起碼還只有一半是蛇的樣子若是她的蛋兒從里面孵出來整個都是碧綠生青的蛇的話她難道就真的因此不要他了?
柴婉瑩心里狠狠地把她自己鄙視了一把為她之前那樣沒用的反應(yīng)而自慚不已。
這樣一來當她再度看向懷中蛋兒時的神情就已經(jīng)截然不同了。
勇氣戰(zhàn)勝了心中的恐懼對蛋兒親昵喜愛的種種美好取代了看到那碧綠尾巴時的戰(zhàn)栗驚悚。
甚至因為看到了蛋兒比她顫抖的還要厲害的身體后她全身心里就只剩下心疼和后悔。
一把就用力地重新抱緊了懷中的孩子語聲急切地安撫。
蛋兒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蛋兒不要難過都是姐姐不好!蛋兒姐姐錯了!你原諒我原諒姐姐好不好?蛋兒!
蛋兒的頭還是沒抬起來似乎不相信這是柴婉瑩在說的話!
她不害怕了嗎?他和她長的不一樣他有尾巴!
蛋兒你抬起頭看看我呀!蛋兒你真的生氣了不準備原諒我了是不是?蛋兒對不起都是姐姐膽子太小了是姐姐太沒用了不過現(xiàn)在姐姐不害怕了因為你是姐姐的蛋兒!
她還愿意做他的姐姐嗎?
蛋兒終于抵抗不住柴婉瑩話語中的后悔和焦急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緩緩地重新把頭從胸前抬了起來。
含著無數(shù)委屈和害怕被嫌棄的綠眸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看著柴婉瑩的臉似乎在判斷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光這副模樣就已經(jīng)看得柴婉瑩恨不得把心都在瞬間全掏給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