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被我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說:“怎,怎么了?”
“沒什么沒什么?!蔽疫B忙擺擺手。
“真沒什么?可我感覺你的臉色有些難看?!?br/>
這姑娘咋這么倔,都說沒什么了!
我擠著微笑,重重的搖頭:“真沒什么!”
張倩見狀只得打住,疑惑的皺著眉,但沒說話,自顧自的涮起了拖布。
我抬頭看向她,沒錯,就是她!老王的初戀(單相思),張倩。命運真是喜歡玩弄人,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我輕輕一笑,轉身繼續(xù)拖地。
下午五點左右,一個上下午班服務員來了,接起了張倩的活。
我問張倩:“你是上的什么班?”
“我是全天,半天班工資少,我想多賺點錢,暑假快結束的時候跟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去逛一逛。”
“嗯,自己打工掙錢自己花,很好。對了,你在哪里上學啊?”
“因為不是剛恢復高考嘛,我去年復讀了一年,今年剛考上衛(wèi)城師范大學,九月份就開學了!”張倩滿臉微笑的說道。
“是嘛,可以??!”我從她的臉上看到了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張倩又說:“就在警校旁邊,離我那個朋友很近的!”
我正想說什么,突然店里來了客人,只能作罷,等下班再問吧。
現在已到飯點,便陸續(xù)來了客人,而我依然是在張倩的指揮下,忙活起來。
點餐是張倩負責的,那個下午班服務員負責傳菜,而我需要做的就是跟在這個服務員屁股后面,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剛開始確實有些忙碌,沒想到今天人這么多,不過到十點左右,基本也就沒人了。
我問張倩幾點下班。
她說一般沒人就下班,沒有準點的。
客人都走后,老板來了,吆喝著打掃衛(wèi)生,我們三個便行動起來。
收拾一半的時候,老板把我叫了出來。
他遞給我一支煙,我想了想,回絕掉了,畢竟煙這東西能不接觸就不接觸。
他吸了口煙說:“這樣,我感覺你還可以,明天早上九點半接著來吧,工資的話,就看你干多長時間了,干的越久工資越高?!?br/>
他說著,我就一一應著,也沒談幾分鐘,工資剛開始也就那點,管吃住,但我說不用住,每天管飯就行。
然后衛(wèi)生也沒打掃完,后廚就喊著吃飯。我們清理干凈一張桌子,后廚三個人,前廳三個人,加上老板七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起飯來。
吃飯的時候,老板正式的介紹了一下我:“嗯大家都認識一下,咱新來的打雜工,他剛開始不懂,你們多幫忙。來,小林是吧,介紹一下自己?!?br/>
我沒想到老板還挺熱情,雖說有些尷尬,但咱最起碼也是活了三十多年的人,一點沒有我這個年齡該有的羞澀,我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略微有些平淡說:“大家好,我叫林旨,新來的打雜,以后不懂的地方請多指教,還往各位照顧了?!?br/>
說完,我朝著他們微微鞠了一躬。
他們也以掌聲回應我,老板也繼續(xù)給我一一介紹起了他們:“廚師長,你可以叫他毛哥,其余他們兩個是李樹林跟閆洪亮。其次還有張倩跟王寶令,而我呢你也別老板老板的叫我,叫我韓哥就行。”
我點頭說好。
隨后吃完飯,老板和后廚陸續(xù)走了,留下我們三個服務員來進行最后的收拾。
結束后,那個叫王寶令的服務員先走了,張倩擺擺手也讓我走,但我說不急,等她一下沒事。
過了會,關燈拉閘關門上鎖一系列操作過后,終于算是結束了一天的忙碌。
我嘆了口氣,問她:“你去哪里,順路的話我送你,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安全?!?br/>
“沒事的,我去國土公寓,離著很近,我朋友就在那里,我們每天都結伴回家的?!睆堎贿B忙擺擺手。
“國土公寓?我就在那里住著,那我就先順路走吧,到那里了分開就好?!?br/>
“哦好吧,行。”張倩點了下頭。
我們結伴而行,一路無話,從正方街到國土公寓其實說遠不遠的,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
到地方后,只見張倩在一家飯店門口停了下來,對著里面招了招手。
我瞬間明白了。
沒一會,里面走出一個人,很是高興對張倩說:“今天怎么下班晚了啊,挺忙的啊,累不累?”
“這不是有新人來嘛,我們就多吃了會。”說著,張倩指了指我。
那人終于看向我,看清楚我的長相了,不由的愣了一下。
我微笑著伸出手說:“你好,我叫林旨?!?br/>
而他也同我握了握手:“你好,我叫王曉生......”